陳沫沫眨了眨眼睛,表情更加無辜了幾分。

“晴天,你就算不喜歡我,也沒必要這麼冤枉我吧?”她泫然若泣的看著夏晴天,“而且,爺爺對我這麼好,我有什麼理由給爺爺下毒?”

夏晴天也想不通,她為什麼要給爺爺下毒。

見她不說話,陳沫沫的表情更加囂張了幾分,“怎麼?無話可說了吧?”

“而且,你說我下毒害爺爺,那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的話,就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可以告你汙衊的。”

夏晴天頓時被噎了一下。

陳沫沫真的是有本事不停的重新整理自己的下限。

不過,她的確沒有給她定罪的證據。

因為陳沫沫的藥是在暗網買的,痕跡已經被暗網給清除了,估計她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敢這麼囂張的。

之前薄景言查到薄老爺子中的什麼毒,也不是因為查到陳沫沫購買了哪種毒藥。

而是他的手下無意中在暗網看到這種新研發出來的藥,中毒之後的症狀和薄老爺子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所以最後,就鎖定了這種毒。

“薄少,爺爺……”陳沫沫滿臉委屈的看向兩人,“之前我冤枉晴天,你們就把我趕出了老宅,薄少更是把我拉黑了。”

“現在晴天沒有證據,就胡亂的冤枉我,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公平公正一點,也幫我做做主?”

夏晴天真的有被噁心到。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找不到證據,內心不禁覺得有些憋屈。

薄景言拉住了她的手,面無表情的看向陳沫沫,“我為什麼要給別的女人,和我妻子一樣的待遇?”

“景言說的對。”薄老爺子也適時的開口,意有所指的說道,“人啊,就連心臟的位置都是偏的。”

陳沫沫見狀,臉不禁有些扭曲。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他們永遠都是無條件的站在夏晴天那邊,偏袒她。

既然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薄景言和薄老爺子都不會站在她這邊,那她還需要客氣嗎?

陳沫沫被氣到有些失去理智了,“如果你們不幫我的話,那我只能找律師幫我了。”

“夏晴天把給爺爺下毒,這麼大的鍋甩在我身上,我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讓她為此付出代價的。”

“難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嗎?”

薄景言開口,看向她的目光冰冷無情,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陳沫沫被他的眼神嚇的後退了兩步。

她嚥了咽口水,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硬著頭皮問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有證據嗎?如果有的話,那就報警,讓我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對暗網很有信心。

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有證據的話,剛剛夏晴天就不會被她給懟得啞口無言了。

這麼想著,陳沫沫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幾分得意。

薄景言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突然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沒有一絲溫度的笑容來。

“你以為,我想讓你坐牢,還需要證據嗎?”

陳沫沫聞言,皺了皺眉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啞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薄景言正欲開口,就在這時……

“啊……”陳沫沫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見到了鬼一般,驚撥出聲。

幾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想到薄老爺子的心臟不好,夏晴天立刻伸手替他拍了拍胸口,隨後怒視著陳沫沫,“好端端的,你在這裡鬼叫什麼?”

如果爺爺被嚇得心臟不舒服,她一定會讓陳沫沫好看的。

剛剛看到陳沫沫牙尖嘴利的,還以為她一定會反擊回來,夏晴天甚至都做好,一會兒衝上去和她打一架的衝動了。

只是沒有想到,陳沫沫卻滿臉慘白,“我……我突然想起我……我……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辦,就先走了,改天再……再過來探望爺爺。”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跑了,甚至連懷裡的花,都沒有來的及放下。

看她的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夏晴天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她到底怎麼了?”

饒是薄景言這麼智多近妖的人,也有點看不透陳沫沫了。

反倒是薄老爺子隨便掃了一眼電視,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立刻說道,“晴晴,景言,我想她應該是看到了朋友的死訊,心裡難過才會突然離開的。”

“什麼朋友的死訊?”夏晴天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薄老爺子指了指電視螢幕,“就是新聞里正在播報的那個,我之前在老宅外面,看到過他來找沫沫。”

夏晴天抬頭看了一眼電視,恰好看到新聞正在播報。

今天有人在海里海釣,居然發現了一具屍體,目前根據表面證據,已經可以斷定是謀殺。

此人正是錢文斌。

看完新聞,夏晴天下意識抬頭和薄景言對視了一眼。

他們和警方一直在查詢錢文斌的下落,卻一直都沒有訊息。

兩人原本還在奇怪,錢文斌怎麼這麼能躲,A市幾乎已經被掘地三尺了,愣是一點訊息也沒有,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可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死了。

夏晴天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沫沫。

陳沫沫怕自己的罪行敗露,所以就殺人滅口了,那這麼說來,錢文斌的身上肯定是有她的罪證的。

不過,薄老爺子的病還沒有好,不能太過操勞。

於是夏晴天並沒有將心裡的猜測,以及錢文斌和陳沫沫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輕聲附和道,“可能是吧。”

薄老爺子盯著電視,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剛剛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夏晴天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她有些茫然的看了薄老爺子一眼。

薄老爺子嘆了一口氣,“就是我這次中毒的事情,是跟陳沫沫有關?”

夏晴天知道,陳沫沫救過他的命,他對陳沫沫也很好,可是現在她卻對她下藥,讓他知道肯定會難過的。

所以,她有點為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實話實說。

薄景言看得出來她為難,伸手將她攬到了懷裡,開口承認道,“對,爺爺,雖然目前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不過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