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夏晴天又開啟信箱,看著裡面的照片,想到錢文斌的要求,頓時揚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智障……”她不禁嗤笑了一聲。
……
另一邊。
剛剛錢文斌和夏晴天的通話,全程都開著擴音,他們的對話陳沫沫全部都聽的一清二楚。
此刻見電話終於被結束通話了,她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道,“怎麼樣?怎麼樣?夏晴天是不是已經成功掉進了我們設計的圈套裡?”
“嗯。”錢文斌也不覺得煩,語氣中透著幾分高興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陳沫沫的眼裡流露出一抹狂喜。
三天之後,就是夏晴天的死期了。
等她死了之後,就不會再這麼礙手礙腳,她可以取代她成為薄太太,享受薄家兩個男人的寵愛。
因為這個好訊息,讓陳沫沫的心情非常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也被醫生批准出院了。
很快,三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夏晴天在薄景言去公司之後,就用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到了跟錢文斌約定的地方。
錢文斌在確定只有她一個人過來之後,才從角落裡現身。
“錢我已經放進這張銀行卡里了,你說的證據呢?”夏晴天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錢文斌也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隨身碟,正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突然……
“不好,有人在跟蹤我們!”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拉住了夏晴天的胳膊,將她給塞進了路邊的一輛車裡,然後快速啟動,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夏晴天就這麼跟著錢文斌離開了。
車窗外的景色開始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荒涼。
她立即厲聲道,“喂,你要帶我去哪裡?停車,立刻停車!”
可是錢文斌卻置若罔聞,繼續開著車往前走。
夏晴天冷冷的看著他,“所以,你說要跟我交易,其實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對不對?”
“你現在才知道,不覺得太晚了嗎?”錢文斌沒有否認。
“這一切,都是陳沫沫指使你做的吧?”夏晴天冷聲質問他。
錢文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夏晴天卻像是認命了一般,也沒有再繼續發問,而是了無生趣的盯著車窗外發呆。
錢文斌下意識看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抹疑惑,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可是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計劃都進行的很順利。
於是他只好將那一絲疑惑給壓在了心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在一片巨大的湖泊前停了下來。
“下車!”錢文斌準備將夏晴天從車上給拖下來。
夏晴天一把揮開他的手,“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說著,她就扶著肚子,自己從車上下來了。
錢文斌見狀,眉頭頓時不安的皺了起來,她已經知道今天這一切都是針對她的圈套,她現在的處境對她很不利。
她不想辦法自救就算了,為什麼還這麼配合他?
夏晴天站定之後,平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說說吧,你和陳沫沫打算把我怎麼辦?”
錢文斌隻字不提陳沫沫,而是說道,“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擋了別人的路,下輩子要放聰明點。”
“你居然要殺了我?”夏晴天臉色頓時變了一下。
他們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惡毒和心狠手辣。
錢文斌預設,同時也滿意於夏晴天終於流露出了正常的反應,他心裡總算是沒這麼不安了。
“你把那根繩子綁到自己的一隻腳上,打上死結。”他指著不遠處的一根繩子,命令道。
夏晴天發現繩子的另外一端,繫著一塊大石頭,頓時明白他是想要將她推進前面的湖裡,和石頭一起沉入湖底,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站在原地沒動,錢文斌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威脅她。
“快點,否則我就用這把刀,把你的肚子給剖開,看看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
聽到這話,夏晴天頓時握緊了拳頭,看向他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寒意。
不過,最後她還是按照他說的,坐在地上,慢吞吞的將繩子給套在了腳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看向錢文斌,“能不能在我臨死之前,看看你說的讓陳沫沫沒有辦法狡辯的證據,就算是死,我也想做個明白鬼。”
錢文斌想到在出發前,陳沫沫叮囑他,切忌反派死於話多,讓他別說太多的廢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夏晴天,然後毀掉證據離開案發現場。
“不能!”他牢牢將這些叮囑記在心裡,乾脆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現在他只想速戰速決,於是便繼續吩咐道,“抱著那塊石頭,慢慢走到湖裡。”
夏晴天見從他的嘴裡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話,頓時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你既然不願意配合我,我又為什麼要配合你?”
她扶著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反正被水淹死,和被你捅一刀結果都一樣,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為你提供便利,幫你脫罪?”
錢文斌頓時目露兇光,“你自己走進湖裡淹死,可以少受點苦,如果讓我動手,你只會生不如死,既然都是死,我勸你最好還是選個舒服一點的死法。”
夏晴天頓時笑了,“那為什麼是我死,而不是你死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錢文斌愣了一下。
“好了,都出來吧。”夏晴天沒有解釋,而是拍了拍手掌叫道。
只見原本荒涼偏僻,空無一人的湖邊,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很多人,已經將他們給包圍了。
錢文斌想到夏晴天之前明知道自己要對她不利,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以及今天的計劃順利的不可思議,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他滿臉震驚的看著夏晴天,“你早就已經懷疑我了,今天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引蛇出洞?”
夏晴天微笑,“恭喜你,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