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見他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於是就等著他開口,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下文。

“怎麼了?你要說什麼?”

薄景言本來是想要問她說的那句,‘我們的寶寶’是什麼意思,想要問清楚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皇爵酒店那晚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只是話到了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和詢問夏晴天得到的結果比起來,他還是更加相信證據,因為人會說謊,例如陳沫沫,可是證據不會。

最終薄景言只是一臉平淡的道,“沒什麼……”

夏晴天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不過她也知道,如果薄景言不願意說,她就算說破嘴皮子,也不會吐露任何一個字,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一陣睏意襲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薄景言在她睡著之後,就將手給移開,又守了她一會兒,確定肚子裡的孩子沒有再繼續鬧她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他來到書房,給姜軒打了個電話。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你只需要儘快調查清楚,夏晴天到底是不是我一直要找的女人。”

“一週之內,我要知道答案!!!”

……

另一邊。

陳沫沫就這麼被薄家給趕出家門了。

而錢文斌這個時候,還要再來落井下石,讓她去酒吧陪他。

她已經被薄少和薄景言誤會是心機深沉的女人,如果再讓錢文斌把他們之間的事情透露出去,那就真的萬劫不復。

再也沒辦法,扭轉自己在薄少和薄老爺子面前的形象了。

這麼想著,陳沫沫只能滿心不甘的去了酒吧。

她被錢文斌折騰了一夜。

次日,陳沫沫就因為肚子傳來的劇痛從睡夢中醒來。

她臉色慘白的想要叫救護車,又擔心救護車會把她送到就近的醫院,而不是指定的醫院。

她肚子裡的孩子,懷孕週期有問題,如果去的醫院不對,到時候的檢查結果出來很容易被別人查到。

夏晴天已經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薄少的,正在調查她。

如果到時候就診記錄被她給查到,那自己就完了,徹底翻身無望了。

所以她只能踢醒醉倒在她旁邊的錢文斌,讓他將自己送到指定的醫院,找了指定的醫生。

到了醫院後,陳沫沫肚子疼的症狀很快就得到了緩解,不過臉色還是很蒼白虛弱,她焦急的詢問醫生,“醫生,我的孩子沒事吧?”

“現在知道擔心孩子了?如果真的擔心的話,就不應該喝酒?”醫生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難道你不知道,孕婦是不可以喝酒的嗎?”

陳沫沫當然知道孕婦不可以喝酒。

不過她從來沒有愛過肚子裡的孩子,只把他當成是可以上位的工具而已,哪會管這麼多?

只要這個孩子在她達成目的之前,不要流產就好。

等她嫁給了薄少,肚子裡這個流著牛郎卑賤血統的孩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她和薄少還這麼年輕,將來他們還可以生很多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此刻,聽到醫生的指責,陳沫沫不以為然的問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孩子能不能保住,會不會流產,別的事情可以不用跟我說。”

醫生看到她這態度,頓時將孕婦喝酒可能會給胎兒帶去什麼不好影響的話,給嚥了回去。

“現在是不會流產,可是如果你再這麼毫無節制的喝酒,那就不能保證了。你的情況還有點不穩定,在醫院觀察兩天,再辦理出院手續吧。”

說完,就離開了。

等醫生走後,陳沫沫又開始琢磨別的事情。

如果知道她不舒服,現在在醫院住院,薄少會不會心疼、擔心她?

她懷著這樣的想法,滿心期待的打電話給薄景言。

可是卻無法接通,她又試了好多次,才終於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

她被薄景言給拉黑了!!!

陳沫沫頓時被氣得肚子都疼了。

錢文斌想到以後的榮華富貴還要靠陳沫沫肚子裡的那塊肉,為了可以讓她放鬆心情,便建議道,“你別生氣了,今天的天氣很好,我陪你出去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

接著,在陳沫沫說出拒絕的話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要報復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也應該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

陳沫沫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被氣壞了身體,只會讓那些想要看她笑話的人得意。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麼想著,陳沫沫點了點頭,積極的跟著錢文斌一起出去散步了。

醫院的風景不錯,他們繞著醫院走了一圈。

直到陳沫沫覺得有點累,兩個人準備回病房。

結果才走到大廳,陳沫沫突然眼尖的發現有兩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電梯裡,不需要仔細分辨,她已經認出那兩道身影分別是屬於——

夏晴天和薄景言!

陳沫沫怕他們看到錢文斌,立刻拉著他到轉角的位置躲了起來,直到電梯的門合上,才重新走了出來。

錢文斌有些不明所以的追問道,“怎麼了?”

“我剛剛看到夏晴天和薄少了……”

陳沫沫的眼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他們兩個怎麼會來醫院?難道是他知道你在醫院,特地來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