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雖然不迷信,不過這到底是薄景言和薄老爺子的一番心意,於是就將平安符收下,並且貼身帶上了。

薄老爺子留在別墅裡陪夏晴天說話,一直到晚上才離開。

他回去的時候,陳沫沫已經離開了。

他們雖然把陳沫沫給趕走了,不過看在她肚子裡的寶寶,以及曾經救過薄老爺子的份上,並沒有將她手裡的黑卡要回來。

……

因為把討厭的人給趕走了,夏晴天的心情非常好,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瑜伽課的時候。

今天不僅要做產前瑜伽,而且又另外多加了一堂課——

新手爸爸媽媽的培訓。

老師要教他們怎麼抱寶寶,給寶寶洗澡,換尿布,泡奶粉……

夏晴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始一孕傻三年了。

老師教的東西她是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把事情給弄得一團糟,簡直就像是個大型的災難現場。

反倒是薄景言上手非常快,做的也很好,老師誇了他一次又一次,甚至懷疑他不是第一次做爸爸了。

模擬給模型寶寶洗完澡之後,浴室裡一片狼藉。

兩個人正準備出去,這時……

夏晴天卻突然捂著肚子,忍不住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薄景言深邃的眸子充斥著擔心的問道。

夏晴天也沒有隱瞞,“我肚子有點疼。”

薄景言聞言,立刻什麼都顧不上,直接將模型寶寶給扔到一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冰冷的聲線中難掩心疼和關切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薄景言把夏晴天從浴室裡抱出來,把瑜伽課的教練給嚇了一跳。

在得知是肚子疼的時候,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按壓了幾個穴位。

夏晴天立刻覺得肚子疼好像緩解了幾分。

瑜伽課教練告訴他們,不需要去醫院了,是孩子太調皮,在她肚子裡鬧騰導致的。

寶寶像是聽懂了教練的話,又開始在肚子裡哪吒鬧海。

“好痛!”夏晴天被折磨的肚子又開始疼了。

薄景言看到她這麼難受的樣子,英氣的劍眉頓時擰了起來。

他看向瑜伽教練,“是不是應該快點把她給送到醫院?”

瑜伽教練搖了搖頭,“這是寶寶胎動引起的,就算去醫院也沒有辦法緩解。”

“難道,就要讓她一直這麼疼著嗎?”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絲兇光。

瑜伽教練建議道,“薄少可以試著安撫肚子裡的寶寶,多和寶寶互動,養育孩子不是媽媽一個人的職責,爸爸也要積極的參與進來才可以。”

“怎麼安撫?”薄景言詢問。

瑜伽教練讓他把手放在夏晴天隆起的肚子上,因為寶寶現在聽覺聽神經已經發育完,他可以多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寶寶是可以聽到的。

薄景言聞言,身體頓時有些僵硬。

因為還沒有查清楚,夏晴天到底是不是皇爵酒店那晚的女人,所以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還不確定,他對這個孩子,心底還是隱隱有幾分排斥。

“唔,痛死了!”夏晴天肚子的疼痛不僅沒有緩解,甚至還有加劇的傾向。

她疼的臉色都發白了。

薄景言看到她這樣,心裡頓時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薄少……”瑜伽教練一邊替夏晴天按壓著穴位,一邊看向薄景言催促道。

薄景言冷著臉,手指僵硬的將手落在她的肚子上,語氣十分冷硬的對肚子裡的寶寶說道,“你要是再敢亂動,折磨你媽媽,那你就死定了!!!”

瑜伽教練和夏晴天聽到這話,都覺得有些無語。

是讓他安撫,而不是恐嚇威脅肚子裡的寶寶。

可是神奇的是,他的話音剛落沒多久,夏晴天肚子疼的症狀,頓時又緩解了幾分,肚子裡的寶寶像是被嚇到了,不敢再繼續鬧騰了。

夏晴天的臉色也漸漸在好轉。

瑜伽教練看到這樣的狀況,叮囑薄景言,“薄少,薄太太肚子裡的寶寶很健康,很有活力,所以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將來出生肯定是個調皮的活力寶寶。”

“以後孩子的胎動頻率會越來越高,肚子裡的寶寶好像很聽爸爸的話,所以可能需要你常和薄太太一起安撫好肚子裡的寶寶,這樣她才能少吃點苦頭。”

一天沒有查清楚,不能確定孩子的身世,薄景言就沒有辦法做到毫無芥蒂的接受這個孩子。

不過想到剛剛夏晴天難受的樣子,他還是冷著臉點頭同意了。

學習完育兒知識,他們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後,夏晴天就準備睡覺,結果肚子裡的寶寶又開始折騰起來。

她立刻將薄景言叫了過來。

薄景言伸手壓在她的肚子上,還沒有說什麼,肚子裡的寶寶立刻就安靜如雞,好像剛剛在媽媽肚子裡,上演哪吒鬧海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般。

見寶寶被安撫下來,他就準備離開。

結果他剛把手拿下來,還沒有走出房間,寶寶就又開始鬧了。

薄景言一回來,將手放上去,又安靜下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夏晴天還以為寶寶只是喜歡別人用手壓著她的肚子,於是就自己伸手壓著,可是卻沒什麼用。

為了做實驗,又將家裡的傭人叫進來試了一下。

肚子裡的寶寶該怎麼鬧還是怎麼鬧,一點面子都不給。

只有薄景言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冷冷的威脅一句,寶寶才會安靜下來。

夏晴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扭頭對躺在身邊,用手扶著她肚子的男人,笑著抱怨了一句,“看來我們的寶寶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也不知道隨誰。”

薄景言聽到她說“我們的寶寶”,頓時目光晦暗的看向她。

夏晴天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怎麼這麼看著我?”

“夏晴天,你……”薄景言的聲音有些暗啞的叫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