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因為做足了準備,所以夏晴天很順利就抓住了錢文斌。
“錢先生,想要找到你還真難呢。”她看著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
錢文斌之前從陳沫沫那裡得到了訊息,知道找自己只是這個女人單方面的決定,沒有驚動到薄老先生和薄少,他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所以,他就有點按捺不住躁動的情緒,出去浪了一圈。
沒有想到,居然就這麼被抓住了。
此刻面對夏晴天,他還是挺有恃無恐的。
“你找我幹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欠了什麼風流債?”錢文斌故意裝傻。
夏晴天沒有配合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傻,如果你不知道我是誰的話,也不會看到我就逃。”
她走到錢文斌的身邊,淡淡的看著他,“你和陳沫沫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給你這麼多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錢文斌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夏晴天慢慢蹲了下來,好聲好氣的說道。
“既然你說你不認識我,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晴天,是薄景言的妻子,薄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陳沫沫拿的錢是我丈夫的,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錢文斌的眼裡閃過一抹茫然,“你什麼意思?”
她這麼費盡心機的將他抓住,就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的話,就算她把錢轉給你了,我也可以透過法律途徑將錢給追討回來。”夏晴天直接將話挑明,“到時候你一毛錢也拿不到,甚至花掉的,也得給我吐出來。”
錢文斌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
陳沫沫給他已經花了很多了,去哪兒吐出來?
夏晴天輕笑了一下,打一棒子,再給他一顆甜棗。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告訴我關於陳沫沫的所有事,他給你的錢就是你的,我可以既往不咎,讓你拿著那些錢逍遙快活。”
錢文斌沒有說話。
夏晴天見狀,也不生氣。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也沒關係,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勾當,值得她給你一個多億,我早晚都會查出來的。”
她對著錢文斌一頓威逼利誘。
“只是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條件了,你不僅一毛錢都得不到,要把花掉的錢吐出來,甚至還會遭受到薄家的報復。”
“我想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吧?嗯?”
錢文斌不得不承認,她說的真的很誘人。
只要腦子沒有壞掉,都會選擇跟她合作的,不過……
和佔有整個薄氏比起來,其他的條件看起來都像是蠅頭小利,為此他願意豪賭一把。
“薄太太,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錢文斌還是堅持原來的說法。
夏晴天看的出來,他是真的不打算說了。
不過,錢文斌越是不說,她就越是覺得好奇,他們到底隱藏了多大的秘密,自己如此威逼利誘,他都不肯鬆口。
她一定會查出來的!
雖然錢文斌什麼也不肯說,不過夏晴天也沒有讓保鏢放了她,而是帶走關起來,不用給他東西吃,每天給幾瓶水,別讓他死了就可以了。
解決完這件事情,夏晴天正準備回家,突然……
她接到了薄景言的電話,說薄老爺子讓他們一起回家吃飯,詢問她的下落,他好開車過來接她,兩個人一起回老宅。
她將位置報了出來。
沒過多久,薄景言就到了,兩個人一起回到了老宅。
薄老爺子新請了一位大廚,請他們過來是一起品嚐一下大廚的廚藝。
大廚的手藝非常棒。
飯才吃到一半,突然……
“啊……”夏晴天驚呼了一聲。
薄老爺子和薄景言都被嚇了一大跳。
薄老爺子一臉關心的看著她,“晴晴,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薄景言說著,就要抱起她去醫院。
夏晴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裡也湧現出一絲暖意。
“爺爺,薄少,你們別這麼緊張……”她立刻解釋道,“我剛剛叫是因為,剛剛寶寶踢了我一下,把我嚇了一大跳。”
她懷孕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寶寶的胎動。
薄老爺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嗎?我的曾孫動了?”
肚子裡的寶寶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般,話音才剛落,就又踢了夏晴天一腳,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到她的肚皮凸起了一塊。
“爺爺,寶寶又踢我了。”夏晴天就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一般,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驚喜,“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看到了。”薄老爺子點了點頭。
他靠近了夏晴天幾分,臉上是躍躍欲試的神色,“晴晴,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和我的乖曾孫打個招呼嗎?”
“當然可以了。”夏晴天不止答應了,還拉過薄老爺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薄老爺子蒼老的臉上佈滿了慈愛,像是怕嚇到小寶寶一般,語氣輕柔到不可思議,“乖曾孫,我是你的太爺爺,知道嗎?”
他的話音剛落,肚子裡的寶寶又踢了一下,恰好踢到他的手。
“我的乖孫聽到我說話,而且已經回應我了。”薄老爺子頓時失去了平時的穩重,高興得手舞足蹈。
接下來,他也無心吃飯,一直在跟肚子裡的寶寶互動。
同時也沒有忘記孩子的親生父親薄景言,“景言,寶寶真的太可愛了,你也快點過來打個招呼。”
薄景言沒辦法忘記這個孩子身上流著沈亞軒的血,心裡覺得有些膈應。
只是看到薄老爺子和夏晴天這麼高興,不想掃他們的興。
“我突然想到,一會兒有個視訊會議要開。”他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匆忙離開了餐廳。
儘管他已經掩飾了,不過還是瞞不過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薄老爺子。
薄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他怎麼對自己的親生骨肉表現的這麼冷淡?
難道,夏晴天還沒有將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什麼野種,而是他的親生骨肉的事情告訴他?
“晴晴,難道景言還不知道你肚子裡孩子的身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