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之所以會來酒吧,是因為來酒吧應酬的顧晉琛恰好看到陳沫沫和薄景言在一起,於是給她通風報信了。

不過,她並沒有回答薄景言的問題,而是雙眼亮晶晶的反問,“薄景言,你剛剛是在關心我嗎?”

“明知故問!”薄景言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夏晴天頓時覺得心裡泛起了一絲甜意,上前投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薄少,你真好。”她佔有慾十足的道,“我當然知道這麼晚了來酒吧不安全,不過我擔心你被別的狐狸精勾走了,所以就算是危險我也必須要過來。”

薄景言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很在乎他,不想失去他。

他因為看到夏晴天和沈亞軒一起有說有笑,以及因為她肚子裡懷著沈亞軒骨肉的躁鬱感,頓時緩解了幾分。

“時間不早了,孕婦應該早睡早起不熬夜,回去吧。”他牽住了夏晴天的手。

夏晴天正要答應,接著突然想到陳沫沫還在旁邊看著他們。

她的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我腿有點抽筋走不動,你可以抱我嗎?”

說著,就朝薄景言伸出了手,篤信他是不會拒絕她的。

果然,薄景言沒有答應,卻直接付諸了實際行動,彎腰將她給抱了起來。

夏晴天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故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謝謝你。”

緊接著,就一臉挑釁的看向陳沫沫,讓她看清楚現實,薄景言是她夏晴天的,就算她想要搶也不可能搶走。

薄景言沒有在意她的小心思,抱著她離開了酒吧。

陳沫沫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滿腦子想的都是夏晴天和薄景言相處的畫面。

她被氣的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裡,帶來一陣陣的刺痛,才沒有讓她失態的衝上去攔住他們,質問薄景言。

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區別對待!

夏晴天是孕婦,她也同樣是孕婦。

夏晴天來到酒吧,他就擔心她會遇到危險,關心著她的安危。

剛剛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卻吝嗇的一句關懷的話都沒有。

之前薄景言對她再怎麼冷淡,她也不在意,因為他就是這麼冷淡的人。

可是現在有了夏晴天做比較,頓時就讓她看到了巨大的落差。

她真的很難不恨,很難不去嫉妒。

既然薄少也會愛人,也會關心人。

為什麼他不願意將愛分她一點,哪怕一點點也可以!

陳沫沫的眼眶頓時紅了,喜歡一個不喜歡她,一點也不在意她的男人,真的好痛!

她決定不要再喜歡薄景言了,也不再需要他的愛。

她只要坐上薄太太的位置,重新回到上流社會,利用薄家的人脈和地位重振陳家,讓以前那些打壓過,欺辱過他們的人付出代價就足夠了!

這麼想著,陳沫沫頓時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她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情緒才徹底的平復下來。

……

這天。

薄景言正在處理工作,突然……

姜軒敲門進來,將一份檔案遞給了他,“總裁,皇爵酒店那晚的事情有進展了!”

薄景言在檔案上簽字的手一頓,目光頓時變的深邃了幾分,“是不是查清楚,夏晴天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說話的同時,已經接過檔案並且開啟了。

資料是他被算計和人發生關係的那天晚上,陳沫沫的行程。

看完檔案之後,他頓時緩緩的笑了,可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反而透著幾分殘忍。

“陳沫沫,你真是好樣的,居然敢騙我!”薄景言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森冷的殺意。

接著,他吩咐姜軒,“去把陳沫沫抓過來。”

他會讓欺騙他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

此刻,陳沫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在外面愉快的購物。

她買好東西,正準備回去,突然……

被姜軒帶人給攔住了,說總裁要見她。

陳沫沫聽到這話,決定不再愛薄景言的努力和決心頓時都變得潰不成軍。

雖然不知道,好端端的薄少為什麼突然要見她,卻也捨不得錯過這個機會。

她迫不及待的跟著姜軒走了。

很快,車子就停了下來。

陳沫沫被帶到了一棟別墅裡,見到了薄景言。

他似乎是剛游完泳,頭上溼漉漉的,身上隨便披了一件浴袍,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薄少,陳小姐到了!”姜軒恭敬的開口提醒。

薄景言聞言,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陳沫沫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期待。

薄少怎麼會帶她來這棟陌生的別墅,難道是終於發現了她的好?

所以要把這棟別墅送給她,做他們以後的愛巢?

這麼想著,陳沫沫的心裡一陣小鹿亂撞。

“薄少……”她的臉上佈滿了緋紅,語氣中充滿期待的問道,“好端端的,你怎麼讓人把我帶到這裡?”

薄景言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感興趣。

他給了姜軒一個眼神。

姜軒立刻心領神會,從身後一腳踢在陳沫沫的腿上。

陳沫沫的膝蓋一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膝蓋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裂開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知道姜軒是聽令行事,沒有薄景言的吩咐,是絕對不敢在他面前對她動手的。

她紅著眼眶,一臉不解的看向薄景言,“薄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薄景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躺椅上起身,慢慢踱步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陳沫沫,你還記得皇爵酒店那晚嗎?”

陳沫沫愣了一下,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提到了這件事情。

只是,她的心口重重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我當然記得了!”

她抿了抿唇,滿臉黯然的道,“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還說要對我負責,可惜你已經有了晴天,只給了我一張卡,你食言了。”

還敢撒謊?

呵!

找死!

薄景言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