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辦?”陳沫沫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大肚子的女人一直在找我,我現在不知道要去哪裡,如果你不管我的話,我隨時會被抓住的。”錢文斌有些慌亂的道。

陳沫沫聞言,覺得這的確是個麻煩。

在思考過一番之後,她將錢文斌帶到了薄老爺子曾經借給她住,現在已經空下來的別墅,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

她相信只要他們小心一點,就算是薄景言也不會想到,錢文斌會躲在薄家的別墅裡。

陳沫沫將鑰匙交給他,叮囑道,“每過一段時間,我會給你送一些速食食品將就一下,在沒有確定安全之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別墅裡,哪兒也別去。”

“你就算讓我出去,我也不出去。”錢文斌現在真的快要變成驚弓之鳥了。

安頓好錢文斌,又給他買了一些日用品和吃的之後,陳沫沫就離開了。

回到老宅,她特地觀察了一下,又趁著薄景言打電話過來慰問薄老爺子的時候,非常隱晦的試探了一下,發現他們對夏晴天正在做什麼事情,一無所知。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夏晴天找錢文斌只是她的自發行為。

只要她把錢文斌好好藏起來,不要被人找出來,那夏晴天也別想對她做什麼。

這麼想著,陳沫沫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

夏晴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又沒有什麼收穫,真的是又累又喪。

晚上薄景言有個跨國會議要開,一直在公司加班。

夏晴天也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房休息了。

睡到半夜,突然……

她被轟隆一聲巨響驚醒,睜開眼睛就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下起了暴雨,時不時的伴隨著一道道劃破天際的閃電。

看到外面電閃雷鳴的,夏晴天覺得有些害怕。

陽臺的門也沒有關,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雨也順著陽臺飄了起來。

她立刻起身,想要去將陽臺門關上。

結果,走過去的時候,卻踩到了飄進來的雨水,腳下一滑,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啊……”夏晴天臉色頓時一片慘白,驚恐的叫了一聲。

如果就這麼摔倒在地,她肚子裡的孩子就又要陷入危險的境地了,不是每一次的運氣都可以這麼好,能母子平安的。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一把從身後扶住了她。

夏晴天穩住自己的身體,扭頭朝後看了一眼,發現此刻扶著她的人居然是薄景言。

她有些錯愕的問道,“薄少,你不是說在公司加班,晚上不回來了嗎?”

“你不是害怕打雷嗎?”薄景言反問她。

同時也慶幸自己及時趕了回來,如果剛剛不是他到的及時,夏晴天此刻估計已經摔倒在地,又要被送進醫院去搶救了。

夏晴天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原來薄景言是想到她害怕打雷,所以才放下所有的工作連夜趕回來陪她的。

她的心裡頓時湧入了一股潺潺的暖流,鼻子也有點酸酸的,語氣中充滿感動的道,“薄少,你真好……”

薄景言的眼裡閃過一抹柔色,沒有接話,而是彎腰將夏晴天打橫抱了起來。

“你房間的地板上全部都是雨水,很容易腳滑摔倒,今天晚上跟我睡,沒意見吧?”

他雖然是在詢問夏晴天的意見,可是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將人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我沒意見。”夏晴天笑了笑,依賴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薄景言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自己直起身體,轉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這時,天邊又響起一聲炸雷。

夏晴天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住了薄景言的手,“薄少,你要去哪兒?”

薄景言沒有錯過她臉上不安的神色,溫聲說道,“我只是打算去洗個澡,放心,我既然已經回來了,今天晚上就不會離開,會留在家裡陪你的。”

夏晴天頓時覺得外面的電閃雷鳴,好像也沒這麼可怕了。

“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她慢慢放開了薄景言的手,催促道。

薄景言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

沒過多久,他就出來了。

夏晴天自覺將床讓出一半給他。

薄景言也累了,很快就閉上眼睛睡了。

夏晴天看著睡在身邊的男人,只覺得很有安全感,也跟著閉上了眼睛,就在她即將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腿上傳來一陣劇痛。

她立刻意識到,是腿抽筋了。

隨著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大,腿抽筋的頻率越來越高,她都已經習慣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特別的痛。

她看到熟悉的薄景言,臉上佈滿了疲憊,就不想打擾他。

她死死的咬著唇,想要坐起來像以往那樣揉一揉,可是她的肚子越來越大,再加上腿疼的厲害,根本就坐不起來,胳膊也觸碰不到腿。

夏晴天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怎麼了?”薄景言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不對,立刻開啟了床頭燈,就看到她雙眼發紅,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夏晴天這麼問著,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看到她哭,薄景言的心裡頓時就像是破了個洞,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伸手替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夏晴天搖了搖頭,“沒有,我腿抽筋了,好痛。”

薄景言在薄老爺子的逼迫下,有看過育兒的書籍,上面有教過怎麼緩解抽筋帶來的痛苦。

“沒事的,有我在。”他扶著夏晴天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抬起她抽筋的腿,手法有些生疏的替她按摩。

沒過多久,夏晴天就感覺抽筋帶來的疼痛緩解了很多。

“現在不疼了。”她抿了抿唇,開口道。

薄景言這才放下她的腿,有些無奈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剛剛疼成那樣,怎麼不叫我?”

“我看到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不想打擾你。”

聽到她這麼見外的話,薄景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滿臉嚴肅認真的看著她。

“夏晴天,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裡的孩子將來會姓薄,叫我爸爸,照顧你們是我的責任,別再跟我說什麼打不打擾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