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還沉浸在棉花糖,從味蕾甜到心間的滋味,並沒有發現薄景言的異常。

又在醫院住了兩天,夏晴天就被批准離開了醫院。

而薄景言也重新回到公司,開始忙碌起來了。

夏晴天心情很不錯的在家裡研究薄景言特地買來給她做棉花糖的機器,突然……

她再次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告訴她消失了幾天的牛郎錢文斌,又有訊息了。

上一次在酒吧,沒有抓住錢文斌,反倒差點被他害了肚子裡的寶寶,等她的情況穩定了之後,就打電話給私家偵探,讓他繼續找人。

錢文斌看到她就這麼害怕的逃跑了,肯定是因為他和陳沫沫之間隱藏著很大的秘密。

她一定要找到他,找出他們隱藏的秘密。

沒有想到,錢文斌隱藏的挺好的,過了這麼久,才再次有他的訊息。

夏晴天問清楚了人在哪兒,就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去抓人。

可是臨出門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上次的遭遇,還有點心有餘悸。

錢文斌一個大男人,自己對上他不是明智的選擇,抓不住他不說,還有可能再次讓肚子裡的孩子和她一起遇險。

她必須要找幫手才行!

夏晴天下意識就想要找薄景言或者是薄老爺子幫忙,可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陳沫沫現在懷著薄景言的孩子,而且還救過薄老爺子,她現在只是懷疑陳沫沫和錢文斌有很大的問題,並沒有證據。

所以猶豫再三之後,她放棄了找她們幫忙的念頭,撥通了學長顧晉琛的電話。

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顧晉琛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借了幾個保鏢給她。

夏晴天帶著保鏢,立刻出發去找錢文斌了。

錢文斌應該是被嚇得不輕,沒有再去酒吧,而是躲在了魚龍混雜的城中村。

保鏢來到一間出租屋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錢文斌的聲音,“誰啊?”

聽到裡面有人,保鏢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開了房門。

錢文斌光著膀子,面對突然闖進他家的幾個人,正要發火,突然……

他看到落在最後面的夏晴天,他頓時頭皮發麻,整個人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

“把他抓住!!!”夏晴天看了他一眼,吩咐道。

錢文斌此刻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逃跑。

幾乎在夏晴天開口的同時,他已經拉開窗戶,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幸好他租住的這間房是在三樓,而且樓下還有施工搭的棚帳。

有了棚帳的緩衝,跳下去之後也只是扭傷了腳,他就這麼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夏晴天立刻讓人去追。

可是城中村的地形太複雜,保鏢們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很快就被錢文斌給甩掉了。

見沒有抓到人,夏晴天的臉色不算好看。

不過也沒有關係,只要錢文斌一天不離開A市,她總能找到他的。

這麼想著,她就帶著保鏢離開了。

而錢文斌在確定夏晴天離開之後,才敢從垃圾桶裡出來。

上一次他在酒吧Happy的時候被薄家人找上門,他就躲到了城中村,還以為可以過一段平靜的日子,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回去繼續揮霍。

沒有想到,他在城中村還沒待幾天他們就再次找上門來。

錢文斌現在哪裡都不敢去了,彷彿整個A市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更加絕望的是,就連去外地避避風頭他都不敢,怕薄家會在車站或者是機場設下天羅地網,只等著他自投羅網。

沒辦法,最後他只好打電話給陳沫沫,約她見面。

陳沫沫接到他的電話,以為他又要找她要錢,心情真的很糟糕。

“我才給了你一個億,你別告訴我,錢你已經花完了,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了,現在一毛錢也拿不出來。”

陳沫沫整個人都失控了,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你再繼續找我要下去,那我只能帶著你的孩子去死,那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我這一次不是要錢……”錢文斌立刻申明。

他這幾天在城中村,幹什麼都不方便,有錢也沒地方花。

再不解決現在的麻煩,他可能也沒命花了。

陳沫沫頓了頓,“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錢文斌真的很著急,也不敢隱瞞。

“之前在餐廳遇到的那個大肚子的女人,你不是說她是薄家的人嗎?最近她一直在找我,甚至在找人抓我,是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被薄家人知道了?”

陳沫沫愣了一下,大肚子的女人?

夏晴天?

夏晴天找錢文斌幹什麼?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陳沫沫已經不生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你現在在哪裡?”她頓時坐不住了。

她必須要當面追問錢文斌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夏晴天又知道了多少,才能想到接下來的應對辦法。

錢文斌將定位發了過去。

陳沫沫用最快的速度去見他了。

很快,兩個人就見上面了。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夏晴天為什麼會找你?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一見面,陳沫沫就迫不及待的問他。

錢文斌的臉上閃過一抹茫然。

“我不知道。”他誠實的說道。

“這兩次見面,我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就立刻逃跑了,我也不知道,不過她第一次找我的時候,是一個人過來的,第二天過來的時候,帶了好幾個保鏢。”

保鏢?

陳沫沫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夏晴天的保鏢是誰給她的?

是薄景言?

還是薄老爺子?

夏晴天對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為什麼願意把保鏢借給夏晴天?

這些問題現在就像是一團亂麻纏繞在她的心間。

“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薄少抓到我之後,會不會把我大卸八塊,我會不會死啊?”錢文斌見她不說話,不由更加害怕和忐忑。

“你閉嘴!”陳沫沫被吵的心煩意亂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暫時先別被找到,我回去探探口風再說。”

說著,她就要離開。

錢文斌頓時急了,一把拽住了她,“你先別走,你走了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