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沫?

她怎麼會在薄景言的辦公室?

她找薄景言有什麼事?

夏晴天皺了皺眉,正在猶豫是要直接推門進去,還是按照原計劃,去外面等裡面的人談完話再說,就在這時……

她突然聽到陳沫沫帶著哭腔的說道,“薄少,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打擾你的,可是……”

“我今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跟我說我懷孕了,我現在真的好慌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這才逼不得已過來找你的。”

夏晴天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陳沫沫懷孕了?

她不是沒有男朋友嗎?怎麼會懷孕?

而且她懷孕了,找薄景言幹什麼?

夏晴天的心跳得很快,腦海裡產生了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難道——

陳沫沫肚子裡的孩子是薄景言的???

意識到這一點,她的拳頭頓時緊緊的攥了起來,完全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夏晴天向來不是喜歡逃避的人。

可是此刻,她卻很想逃,想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她死死的咬著唇,就轉身準備離開,可……

她剛一轉身,就看到姜軒抱著一大堆的檔案迎面走來。

夏晴天想要阻止姜軒,讓他不要說話,卻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你怎麼在這裡?是過來找總裁的嗎?”姜軒已經疑惑的問出聲。

夏晴天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想離開這裡。

而辦公室裡說話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顯然是已經聽到了姜軒的話,而辦公室的門也被人一把拉開了。

是薄景言!

薄景言看到夏晴天蒼白的臉色,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他深邃的眸子,晦暗難懂的看向夏晴天,“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對不對?”

夏晴天張了張嘴,下意識就想要否認。

可是看到薄景言的臉,她卻沒有辦法說謊,而是痛苦的點了點頭,“是,我都聽到了。”

她其實真的很想裝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只要沒有聽到,她就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可以高高興興,毫無心理負擔的告訴薄景言,她從來沒有別的男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然後,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幸福下去。

薄景言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向來冷硬的心裡也有片刻的慌亂。

“先進來再說……”他將夏晴天拉進了辦公室,重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還在辦公室裡的陳沫沫,完全沒有想到夏晴天會突然出現,並且聽到了她和薄景言的對話,不過在愣怔片刻之後,又高興起來。

夏晴天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也省的她以後還要冒著惹薄少生氣的風險,將這件事情透露給她。

現在她知道自己懷著薄少的孩子,應該很傷心很難過吧?

最好她再識相一點,快點離開薄少,離開薄家,給她和肚子裡的孩子讓位,這樣她就不用這麼辛苦的算計來算計去了。

辦公室裡明明有三個人,氣氛卻安靜壓抑的彷彿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陳沫沫此刻心裡得意的要死,有點沉不住氣,想要說些什麼去刺激夏晴天,最好刺激的她動胎氣,流產最好。

她開口道,“晴天……”

夏晴天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就覺得噁心。

“你給我閉嘴!!!”

她氣勢十足的打斷了陳沫沫的話,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彷彿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陳沫沫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就想要反擊。

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來薄少還在這裡,於是她不僅沒有反擊,反而雙眼發紅,楚楚可憐的看向薄景言,想要博取他的同情和憐惜。

可惜薄景言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夏晴天的身上。

陳沫沫見狀,頓時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

只要有夏晴天在一天,她在薄少的面前,就連陪襯都不算,所以……

她一定要儘快趕走夏晴天!

這樣,她才能有機會得到薄少!!!

既然沒辦法當做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夏晴天只得開口求證道,“薄景言,陳沫沫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她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薄景言的目光一黯,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份孕檢報告和B超。

“對。”他沒有否認,也不屑於否認。

夏晴天聞言,心裡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解決問題,薄景言和陳沫沫之間發生過什麼,陳沫沫早就已經告訴過她。

她之前還為此被氣到動了胎氣,住進了醫院。

只是現在她突然知道陳沫沫懷孕的事情,所以有點難以接受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辦?是留下孩子,還是……”夏晴天積極的尋找著解決的辦法,只是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立刻抬頭,死死的盯著陳沫沫,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懷孕多久了?”

距離上一次陳沫沫告訴她,她和薄景言睡過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如果陳沫沫真的懷孕了,那肚子應該也已經隆起來了。

可是現在她還穿著緊身的長裙,將她的腰身勒的很細,完全不像是懷孕幾個月的時間。

陳沫沫被夏晴天臉上的神色,給嚇得後退了幾步。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有薄少在這裡,她相信夏晴天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麼的。

這麼想著,她鎮定自若的回答道,“一個多月。”

其實她已經懷孕快三個月了,不過為了把孩子嫁禍到薄景言的身上,於是把懷孕的日期給改成了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

陳沫沫居然懷孕一個多月了???

夏晴天雙眼通紅的看著薄景言,“所以,你和陳沫沫在一個多月之前,還有睡過是嗎?”

她剛剛一直以為,陳沫沫懷孕是因為她知道的那一次。

卻沒有想到,他們兩個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次,後面居然又睡過。

薄景言想說這一切只是意外,他只是在薄老爺子的壽宴上喝多了,誤把陳沫沫當成了她而已。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這麼說,就好像是在狡辯,也改變不了他的確是和陳沫沫做了對不起夏晴天的事實。

“對……”於是,薄景言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