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照片,陳沫沫的臉色一陣慘白。

當初找這個牛郎的時候,她的確有要求,要拍下夏晴天的豔照和影片的。

難道……

錢文斌也給她拍了?

陳沫沫全身僵硬的轉頭看向錢文斌,聲音乾澀的道,“什麼勁爆火辣的照片?拿出來給我看看!”

錢文斌也不吝嗇,掏了幾張照片出來給她了。

陳沫沫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全身都在顫抖著。

居然真的是她的大尺度的照片,她的情緒頓時有些崩潰,一把將照片給撕的稀碎。

錢文斌也不著急,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等她把照片撕完,才慢吞吞的說道,“你想撕的話,就盡情的撕好了,我有很多的備份,隨時可以給你列印很多很多張。”

“錢文斌,如果你敢把這些東西洩露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陳沫沫雙目赤紅,猶如惡鬼一般狠狠的瞪著他。

“我現在無非就是求財而已,你只要給了我錢,讓我可以還上賭債,自然一切都好說。”

錢文斌放柔了語氣,輕哄道,“毀了你,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如果不是我走投無路,也不會再來麻煩你了。”

“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拿到錢我把賭債還了,就會離開A市,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

陳沫沫不相信他的鬼話。

不過現在除了配合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怕錢文斌真的狗急跳牆,真的將照片拿給薄景言。

她好不容易讓薄少以為,再次和她發生了關係,重新攀上他。

可是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知道,她已經不乾淨了,還會覺得虧欠,和憐惜她嗎?以後她還有機會坐上薄太太的位置嗎?

她不想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好,兩千萬就兩千萬……”最後,陳沫沫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還是老規矩,我需要幾天時間,一個星期之內會打給你的。”

見兩千萬又輕輕鬆鬆到手,錢文斌的心情頓時大好。

看著陳沫沫美豔的臉,以及性感的身材,想到那天晚上的銷魂滋味,頓時又有些意動了。

“那天晚上我給你的服務你全程都沒有意識,不如……”

他故意湊近了陳沫沫,用溫柔的聲音引誘道,“不如我再勉強服務你一次,帶你真正感受一下,什麼叫魚水之歡。”

他說話的時候,湊得很近。

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混合著菸酒的味道,十分怪異。

陳沫沫頓時感覺到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了上來,怎麼也沒有辦法壓制。

她一把推開錢文斌,跑到一邊,捂著胸口乾嘔起來。

“喂,你怎麼了?”錢文斌被嚇了一大跳,立刻就上前檢視情況。

陳沫沫在那裡嘔了兩下,就感覺胃裡沒有這麼難受了,結果他一靠近,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再次傳來,她再次乾嘔起來。

“你別靠近我,離我遠一點。”她一邊乾嘔一邊痛苦的道,“你自己身上有多臭自己不知道嗎?我一聞到,就覺得犯惡心。”

被感興趣的女人這麼嫌棄,錢文斌頓時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他有些惡趣味的玩笑道,“陳小姐,你這個樣子,好像是懷上了我的種,在孕吐哦。”

陳沫沫的身體一僵,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她怒吼道,“你立刻給我滾,如果一分鐘之內,你不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別說兩千萬了,我會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錢文斌聞言,頓時不敢再招惹她,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而陳沫沫則全身脫力的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空洞的彷彿只是一尊雕塑。

她現在的心真的很亂。

剛剛那個該死的牛郎的那番話,倒是提醒了她。

她的例假已經好久沒來了,因為之前心情不好,她以為是自己的生理期混亂,可再加上剛剛她還乾嘔想吐。

這不是和夏晴天懷孕時的症狀一模一樣嗎?

陳沫沫突然想到,那天她在酒店醒來,發現自己失身之後,因為太過慌亂,再加上沒有經驗,並沒有去買事後藥。

難道……

她真的懷孕了?

陳沫沫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的!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可心裡還是覺得很不安。

她從地上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家藥店,去買了兩根驗孕棒。

回到家裡之後,她就將自己關在洗手間裡,開始按照說明書操作。

很快,結果出來了。

兩條槓!!!

陳沫沫的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差點昏過去。

她,她居然真的懷孕了!!

一個牛郎的孩子!!!

陳沫沫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比噁心,內心無比崩潰。

她頓時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般,氣得將手邊一切可以砸的東西都砸掉了,然後無助的抱住自己,蜷縮在角落裡,痛哭出聲。

她沒辦法接受懷孕的事情。

更加沒有辦法接受,孩子的父親是個噁心的牛郎。

為什麼老天對她這麼不公平?

為什麼要讓她懷孕?

她好不容易才設計讓薄少以為,他們兩個又睡了一次,她離成功成為薄太太又進了一步。

她現在肚子裡懷著野種,又沒有夏晴天的好命,有薄少愛著,薄老爺子護著。

她懷孕的訊息一旦透露出去,她就徹底沒戲了。

薄少肯定不會娶她這個殘花敗柳的。

不行。

她一定要得到薄少,一定要嫁進薄家。

所有阻礙她步伐的人,都會被她給剷除掉,當然也包括肚子裡這個噁心的野種。

這麼想著,陳沫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雖然懷孕了,可是除了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她只要悄悄去醫院,把孩子給打掉,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薄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被牛郎睡過,並且還懷上過他的孩子。

打定主意之後,陳沫沫快速的擦乾了眼淚,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傭人將洗手間打掃一下。

她自己則在網上預約,去打胎的事情。

手術的時間,就定在兩天之後。

兩天後,陳沫沫戴著漁夫帽,臉上戴著口罩和眼鏡,將自己給裹的嚴嚴實實的來到了醫院。

……

與此同時。

夏晴天也約了今天去醫院做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