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沫決定弄死夏晴天。

她死了,自然就沒有辦法再跟自己搶薄少了。

而且只要這個把她害得這麼慘的罪魁禍首除掉,那些圍繞著她,讓她夜不能寐的噩夢,自然也會跟著消失。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卻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沈亞軒會這麼礙事的突然出現,救下了夏晴天。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居然還敢冤枉晴天。”沈亞軒看到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語氣越發冰冷了幾分。

陳沫沫已經快要被噩夢給折磨瘋了,現在只想狠狠的發洩一通。

“我沒有冤枉她,她就是個虛偽、做作的女人……”她滿臉陰鷙,添油加醋的將她被夏晴天算計,稀裡糊塗失去第一次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越說越恨,神色癲狂的道,“夏晴天把我害成這樣,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你敢!!!”

沈亞軒的眼裡流露出一絲殺意。

他原本跟陳沫沫合作,就是看中她不夠聰明,卻又野心勃勃,比較好掌控。

可是現在她居然失去控制。

既然她不好用了,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麼想著,他突然有些意興闌珊的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把她處理掉吧。”

立刻就有人要將陳沫沫給拖出去。

而陳沫沫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好啊,你處理掉我啊。”她立刻冷笑出聲,“你把我處理掉了,你和夏晴天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沈亞軒聞言,抬手示意手下停下來。

他冷冷的注視著陳沫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不怕什麼沒有好日子,可是……

事關夏晴天,他卻不得不在意了。

“我已經將你指使我,破壞夏晴天和薄少感情的證據,設定成了次日定時傳送的資訊,如果我今天不能回去取消,明天一大早就會發給薄少。”陳沫沫滿臉痛快與得意的看著沈亞軒。

“如果薄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你猜他會放過你嗎?”

早在看到沈亞軒救下了夏晴天的時候,陳沫沫就已經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因此,提前做好了準備。

沈亞軒在決定幫助夏晴天離開薄景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跟好兄弟決裂的心理準備。

面對陳沫沫的威脅,他也是滿臉無動於衷的樣子,“你以為我會怕嗎?你以為我沒有做好準備嗎?”

陳沫沫當然知道,他就是個瘋子,在意的只有夏晴天一個人而已。

她滿眼挑釁的道,“是啊,你是不怕,可是夏晴天呢?到時候薄少肯定會查出所有的事情,也知道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他的性格這麼強勢霸道,這輩子都會死死的將夏晴天拴在身邊,她別想離開,更別想擁有自由。”

沈亞軒這麼喜歡夏晴天,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肯定不會拿夏晴天賭的!

果然……

“放開她!”沈亞軒的確不會拿夏晴天賭,臉色很難看的吩咐道。

以前他從來沒有將陳沫沫放在心上,覺得她只是一顆可以被他隨便利用的小棋子。

偶爾反叛一下,也可以被他鎮壓下去。

沒有想到,最後卻陰溝裡翻了船。

沈亞軒頭一次,開始正視陳沫沫。

陳沫沫得到自由之後,就知道自己嬴了,頓時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陳沫沫,你知道威脅我會是什麼下場嗎?”沈亞軒眯起桃花眼,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她,語氣透露著滲人的冷意。

陳沫沫覺得此刻的沈亞軒有點可怕。

不過他也有軟肋,並且被自己給狠狠的拿捏住了,不可能弄死自己的。

這麼想著,她頓時硬氣了幾分,“你最多就是不再幫我得到薄少了而已,我一點也不稀罕。”

沈亞軒這麼向著夏晴天,不允許她傷害她,讓她每天束手束腳的。

沒有了沈亞軒的掣肘,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且他們合作了這麼久,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主動做的,所有的點子也是她想的,沈亞軒也沒幫上什麼忙,最多就是提供了一點人脈和訊息給她。

這些她自己也可以做到。

沈亞軒看到她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的樣子,語氣嘲諷的問道,“你以為就憑你,就可以得到景言?”

“為什麼不可以?”陳沫沫一臉篤定的反問。

沈亞軒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撫掌輕笑了一聲,“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會怎麼死,只要你別再來哭哭啼啼的求我就好。”

陳沫沫滿臉硬氣的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到時候我和薄少成了,一定會請你過來喝喜酒的,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幫助,雖然你也沒幫上什麼忙。”

這一刻,她徹底的跟沈亞軒撕破臉皮了。

她也不擔心沈亞軒會到薄少的面前去揭穿她,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分開薄少和夏晴天。

如果他去說了,那就等於自掘墳墓。

沈亞軒不是這麼沒腦子的人,肯定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滾吧!”沈亞軒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滾了。

陳沫沫滿臉高傲的離開了病房。

就在這時。

夏晴天過來給沈亞軒送吃的,看到陳沫沫從病房裡出來。

她立刻躲到了安全通道的門後,沒有被她看到。

看著陳沫沫離開的背影,她的眼裡閃過一抹晦暗,心裡突然有了一個計劃。

緊接著,她拿著煲好的補血補鈣的湯,走進了病房。

等沈亞軒將湯喝完,夏晴天就準備離開,只是……

在離開之前,她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般,立刻對他說道,“沈亞軒,你別動!”

沈亞軒頓時聽話的像只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突然,他感覺頭上一痛。

他頓時扭頭,一臉探究的看向夏晴天,“你幹了什麼?”

夏晴天的手裡拿著他的一根頭髮,心跳頓時失去平衡。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頭上有一根白頭髮,沒忍住替你撥了下來。”

她強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攤開手掌,露出掌心上的那根白頭髮,“喏,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