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景言,陳沫沫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拼命的掙扎起來,並且還惡狠狠的說道,“夏晴天,你死定了,我現在就到薄少的面前,揭穿你惡毒的真面目。”

夏晴天聞言,頓時覺得有些可笑。

“好啊,那你快點去說啊。”

她不僅沒有阻止陳沫沫,而且還放開了她,鼓勵道,“說你騙我喝下有問題的飲料,還要找人玷汙我,結果被我識破,最後全部都報應到了你自己的身上。”

“你看看薄景言是會同情、憐惜你,斥責我惡毒,還是覺得你蠢得無可救藥。”

陳沫沫的臉色慘白,身體僵硬的就像一塊石頭。

夏晴天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她的頭上,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不行!

她不能讓薄少知道,她被別人玷汙的事情。

她在薄少面前,應該一直都是冰清玉潔的形象。

見她跪在原地沒動,夏晴天催促道,“沒看到你的薄少正看著你嗎?還不快點過去告訴他,我有多惡毒?”

這時,薄景言已經走近了。

看到兩個女人神色各異的竊竊私語,他眼裡的探究更加濃厚了幾分。

沉聲吐出了兩個字,“說話。”

陳沫沫怕夏晴天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搶先說道,“薄少,昨天晴天有東西忘記在酒店的包廂了,我是特地過來給她送東西的。”

薄景言眯起了眸子,擰起劍眉,“送東西需要跪著送嗎?”

“我沒有跪。”陳沫沫頓時覺得滿心羞辱,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道。

“是我雖然已經可以走路了,不過還是有一點後遺症,剛剛我的腿突然沒有力氣,這才突然跪坐在地上的,剛剛晴天是想要拉我起來。”

為了證明她話裡的可靠性,她又看向夏晴天,“晴天,我說的對吧?”

夏晴天並沒有回答。

陳沫沫怕她會拆臺,抓著她的手緊了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威脅道,“夏晴天,如果你敢在薄少的面前拆穿我,那我也會告訴薄少,沈亞軒是你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大不了拉著你同歸於盡。”

夏晴天不屑於用一個女人的貞操去攻擊對方,哪怕這個人是她深恨的陳沫沫也不例外。

“放心,我沒你這麼沒品。”她滿臉不屑的道。

說完,看向薄景言,點了點頭,“對,事情就是陳沫沫說的那樣。”

薄景言深深的看了夏晴天一眼,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他沒有再揪著剛剛的事情不放,而是語氣有些冷淡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起來吧。”

陳沫沫見薄景言好像沒有再懷疑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正準備起身,突然……

像是想到了什麼。

“薄少,我現在腿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起不來,晴天又懷著孩子,身子重,而且力氣也小,扶不起我,所以能不能麻煩你扶我一把?”

她看向薄景言,用卑微又充滿期待的口吻問道。

薄景言還沒有同意,陳沫沫就已經朝她伸出了手,顯然是不想聽到否定的答案。

“可以……”薄景言點了點頭。

陳沫沫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狂喜。

一會兒薄少把她扶起來之後,她就裝出一副站不穩,更加走不了路的樣子,到時候她就可以趁機提出,讓薄少把她給公主抱起來。

這麼想著,她痛苦不堪的內心,總算是得到了幾分寬慰。

再看向夏晴天的時候,眼裡也透露出一絲挑釁。

夏晴天一眼就可以看穿她打的那些小算盤,心裡頓時覺得有些堵的慌。

她不想讓薄景言扶她起來,於是打算阻止。

“薄少,你別……”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薄景言衝著身後的車招了招手。

緊接著,司機從車上下來了。

薄景言指了指地上的陳沫沫,說道,“把陳小姐從地上扶起來,再順便送她回去。”

司機聞言,立刻按照他說的辦了。

在陳沫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司機抱起,送進車裡。

然後啟動車子,離開別墅,一氣呵成。

而薄景言則感覺傍晚天氣有些涼了,這時一陣冷風吹過。

他立刻將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在了夏晴天的肩膀上,並攬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往別墅裡走去。

夏晴天扭頭看向薄景言精緻到沒有絲毫瑕疵的完美俊臉,想到陳沫沫被司機抱走時,那副震驚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對他的愛意頓時緩緩匯入心田。

而此刻,陳沫沫終於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

她立刻回頭透過車後擋風鏡看去,看到的恰好就是這一幕。

即使看不到兩個人的神情,只能看到背影,也能感受到兩個人之間那種誰也無法介入其中的曖昧氣氛,再對比薄景言對自己的態度。

陳沫沫的心頓時被嫉妒給啃噬得千瘡百孔。

她真的好恨夏晴天。

連帶著都有些恨薄景言了。

為什麼他要這麼愛夏晴天,卻不願意分她一點點。

……

夏晴天很快就將這次的插曲給拋到了腦後。

因為再過段時間就是薄老爺子的七十歲大壽了。

夏晴天和薄景言一起回老宅,跟薄老爺子一起商議,這一次的七十歲生日要怎麼過。

夏晴天想到薄老爺子對自己的好,就想要為他做點什麼事情。

正好這段時間薄景言特別忙,而她又閒在家裡沒事做,於是便主動請纓,想要替薄老爺子籌備這次的壽宴。

薄老爺子有些心疼夏晴天,不想讓她太過操勞。

夏晴天卻堅持,而且還表明了,如果她真的忙不過來,還可以找老爺子幫忙。

薄老爺子拗不過她,在她保證了一定不會累到自己之後,才答應她。

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晚上兩個人留在老宅,陪薄老爺子一起吃飯。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張伯突然走過來,跟薄老爺子說道,“老爺,夫人打電話回來了!”

薄老爺子聞言,下意識看了薄景言一眼。

薄景言彷彿對張伯的話,置若罔聞,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安靜又優雅的繼續吃飯,甚至還抽空給夏晴天夾了一塊排骨。

“景言,你……”薄老爺子見狀,目光頓時一黯,下意識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