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沒有聲音。
夏晴天心下一沉,急忙推開浴室的門跑進去,看到薄景言閉著眼,臉色酡紅地躺在浴缸裡,神情憔悴得厲害。
靠!!!
他是打算把自己泡死嗎?!
夏晴天急忙跑進去,也顧不得他沒穿衣服,架著他的手臂,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人給拽出來。
薄景言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滾燙,整個人的力量全壓在她的身上。
夏晴天咬牙切齒,艱難地扶著他,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浴室。
來到臥室,她費力地將薄景言放到床上,看著他潮紅的面孔,泛白的薄唇,心裡頓時一緊。
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夏晴天皺了皺眉,伸手朝他的額頭探去。
手背溫熱。
他渾身都在發燙。
這不是個好跡象。
夏晴天深吸了一口氣,趕緊跑進浴室,拿了條幹淨的熱毛巾和浴袍,又從冰箱裡拿了冰袋。
再次回到臥室,她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赤條條的薄景言,臉蛋不禁燒了起來。
夏晴天紅著臉,急忙移開視線,拿著熱毛巾靠了過去。
他剛從浴缸裡出來,身上都是水,得先擦乾。
她坐在床邊,認真地給薄景言的臉擦水,毛巾劃過他冰涼的臉頰,他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但沒有醒來。
薄景言有著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五官分明,一雙眼眸如碳墨般黑,深邃極了,高挺的鼻樑,薄而性感的唇瓣。
這麼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可以引得任何女人臉紅心跳。
夏晴天心臟不禁漏跳了一拍,心情莫名變得複雜。
如果有一天薄景言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不知道能不能看在她這次幫了他的份上……饒了她。
給他擦完臉,接下來輪到身體了
夏晴天握著毛巾,心情更加複雜了!
她用餘光瞥了一眼,很快又縮回視線,臉頰頓時熱了起來,她閉著眼,一咬牙,把手伸了過去。
以最快的速度擦完胸膛,動作頓時變得小心起來,慢慢往下移去。
迷糊中,薄景言感覺到有一雙不安分的小手,正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他的眉頭微微擰了擰,意識不清晰。
夏晴天閉著眼,憑著大概的記憶給薄景言擦腿,猛地,手背觸到一個炙熱的東西。
她心下一緊,急忙縮回手。
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怎麼泡了這麼久的冷水,還有反應!!!
薄景言睫毛微顫,慢慢睜開黝黑的雙眸,頭頂的燈光流光溢彩,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視線下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他的旁邊。
是她……
薄景言愣了愣,腦袋疼得厲害,身體滾燙,口乾舌燥。
夏晴天不想再給他擦水了,就算腿沒幹,應該也不礙事!
她已經盡力了!!!
想著,她丟下毛巾就準備離開。
見她要走,薄景言心一緊,急忙抓住她。
手腕忽然一緊,夏晴天驚呼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被甩到床上,她還未反應過來,薄景言頎長的身體隨即朝她壓了下來。
“啊!”
夏晴天頓時尖叫一聲,驚恐地看著薄景言,瞳孔驟縮。
他是什麼時候醒的?
薄景言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
一雙黑眸染上了情愛的色彩,眼底有著近乎狂熱的光芒。
他深深地看著躺在身下的女人,抬手似摸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撫過她白嫩的臉頰。
夏晴天察覺到不對勁,想翻身逃走,薄景言卻一把摁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
“你要去哪裡?”
薄景言修長的手在她柔軟的臉上撫摸著,帶著貪婪。
“薄景言,你放開我!”夏晴天心底十分恐懼,使勁想掙脫束縛,卻沒半點成效。
為什麼他生病了力氣還這麼大?
“別走,待在我身邊……”薄景言嗓音喑啞溫和,語氣裡帶著一股撩人的魅惑。
如果可以!
她現在就想走!!!
夏晴天咬牙切齒,心底莫名湧出一股怒火,她伸出手,用力推搡起來,怒道,“薄景言,你不要太過分了!”
可薄景言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俯下身來,垂下的短髮掃過她的臉。
他一手撫摸著她的臉,溫柔地親了親她的眼睛,不滿足地又去吻她的唇,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
再次被他強吻,夏晴天的心底忽然湧起一股怒火。
她使勁地捶打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委屈,“薄景言,你太可惡了!我這一晚上都在照顧你,你還一直欺負我!”
薄景言意識模糊,依稀聽到她生氣了,以為自己弄疼了她,便鬆開了禁錮她的手,柔聲道,“不怕,我會輕點的!”
夏晴天:輕你大爺!!!
薄景言說著,再次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炙熱的吻沿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一下又一下,纏綿得讓人心悸。
夏晴天一咬牙,用盡全力一推。
“砰——”地一聲。
薄景言沒有防備,被她直接推倒下床,重重地摔在地上,頭暈目眩。
“薄景言,你沒事吧?!”
夏晴天見他摔倒,心一緊,趕忙下床蹲到他身旁,檢視狀況。
她也沒很用力啊,他怎麼就摔了?
薄景言眉頭微擰,身體又熱又痠軟。
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女人擔心的面孔,虛弱地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夏晴天的眼皮跳了跳,看在他還在發燒的份上,決定不和他計較了!
她用力將他扶起來,讓他重新躺回床上,拿起睡袍丟到他的身上,表情彆扭地道,“既然你醒過來了,那自己把衣服穿上吧!”
薄景言,“……”
見他沒反應,她轉頭看去,意外發現他又睡過去了!
生病了還這麼折騰!
夏晴天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上前扶起薄景言,讓他靠在床頭,給他穿上衣服。
在給他係扣子的時候,她忽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
現在不是驗證紋身的好時機嗎?!
她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夏晴天心頭一跳,抬眸看了薄景言一眼。
只見他緊閉雙眼,眉頭緊鎖。
她頓時咬了咬牙,手搭在他腰間的衣袖上,試探性地喊了一句,“薄景言?”
“……”
回應她的是空氣。
他昏睡過去了,沒有任何反應。
夏晴天按捺不住內心的期待,小心翼翼地掀起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後腰,眼神卻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