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晴天很快就做好了幾個菜。

她自己嚐了嚐,味道意外的不錯,可以晚點做給薄景言吃了。

她讓傭人將吃的端出去,給陳沫沫。

結果,她自己還沒有走出廚房,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緊接著,陳沫沫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難吃死了,就這樣的廚藝,也好意思在薄少的面前賣弄,臉皮真厚。”

夏晴天面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陳沫沫看到她,立刻指著她的鼻子叫囂著道,“你重新再給我做一份,做到我滿意為止。”

夏晴天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陳沫沫,我給你臉了是吧?”她懶的再慣著陳沫沫的臭毛病,“沒有公主的命,卻得了公主的病,看把你矯情的。”

“你……”陳沫沫的臉色很難看。

“你什麼你?嫌東西難吃,不願意吃是吧?”夏晴天不想聽她廢話,直接打斷她,“行,那你就給我這麼餓著吧。”

說完,她看向王叔,吩咐道,“今天不用再準備任何吃的給陳小姐了。”

王叔立刻點頭,“好。”

“夏晴天,你敢!”陳沫沫不敢相信,她居然敢這麼對她。

她現在可是薄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她怎麼敢這麼對待自己?

夏晴天不想和她打嘴炮,告訴她,自己是怎麼敢的。

她直接對王叔說道,“送陳小姐回房,別再讓她出來了。”

王叔立刻吩咐傭人,按照她說的辦。

而陳沫沫不敢置信的發現,夏晴天說的居然是真的。

“夏晴天,我一定會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爺爺的。”她咬牙切齒的道。

夏晴天挑了挑眉,“哦,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不能讓你打擾爺爺。”

想著,她直接上前,將陳沫沫的手機給奪了下來。

確定她沒有可以聯絡外界的通訊工具之後,就擺了擺手,示意王叔將人給送回房間。

陳沫沫一直在抗議,不過她的抗議卻無效。

還是被王叔給送回了房間,並且還有傭人守在門口。

陳沫沫快要氣死了。

可是無論她說什麼,都沒有人理會她。

她知道這些下人們都是勢利眼,現在這麼對她,無非是覺得她在薄少心裡的地位,不如夏晴天罷了。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別墅裡的下人們知道,她在薄少心目中的地位,絲毫不比夏晴天低。

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敢和夏晴天合起夥兒來欺負她。

這麼想著,陳沫沫沒有再繼續折騰。

她決定伺機尋找機會,讓所有人看到,薄少有多緊張她。

很快,她就找到了機會。

次日。

陳沫沫特地找了個周圍只有薄景言的機會。

然後她狠了狠心,直接弄翻了身下的輪椅,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啊……”

她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很疼,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同時折斷了一般。

薄景言聽到聲音,立刻走了過來,看到她摔倒在地,頓時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陳沫沫疼的冷汗涔涔,聲音虛弱的道,“我想出來透透氣,不知道怎麼回事,輪椅突然翻了。”

說著,她朝著薄景言伸出手。

“薄少,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薄景言看到陳沫沫臉色慘白的樣子。

想到她不僅是皇爵酒店那晚,被自己奪走第一次的女人,而且還救了薄老爺子。

他的心頓時有一瞬間的柔軟。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他拉住了陳沫沫的手,沉聲向她許諾道,“我現在立刻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陳沫沫不想去醫院,她只想讓別墅裡的下人,以及夏晴天看到,他有多緊張自己而已。

於是她緊緊的揪著薄景言胸前的衣服。

“薄少,我不想去醫院,每次聞到醫院裡消毒藥水的味道,我就會想到躺在手術室裡,被醫生搶救時,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真的很可怕,我不想再體驗了。”

薄景言聞言,也沒有堅持,而是說道,“那我送你回房間,再找私人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好!”陳沫沫點頭答應,然後一臉羞澀的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雖然她現在渾身都疼,不過心裡卻是甜的。

為了這一刻的親暱,一切都是值得的。

薄景言的身體有些僵硬,差點將懷裡的女人給丟出去。

還好最後他的理智回籠。

他將陳沫沫抱回房間,中途遇到夏晴天,他立刻讓她打電話,聯絡私人醫生過來。

夏晴天看到陳沫沫窩在薄景言懷裡的畫面,頓時覺得有些礙眼,肚子居然也有些隱隱作痛。

而在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陳沫沫居然回頭,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夏晴天頓時明白,這一切都是陳沫沫設計的。

不過,她卻沒有說什麼,畢竟自己沒有證據。

她按照薄景言的吩咐,叫來了私人醫生。

醫生替陳沫沫檢查了一下身體。

還好,她傷的並不重,骨折的骨頭也沒有再次錯位。

醫生重新替她固定了一下夾板,又給她開了一些止痛藥,就離開了。

為了避免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薄景言直接吩咐王叔,以後陳沫沫的身邊不要離人,一定要有傭人貼身照顧她。

王叔答應了下來。

既然陳沫沫已經沒事了,那薄景言也沒有打算繼續留在她的房間,叮囑她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夏晴天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準備跟著薄景言離開。

“晴天,你等一下……”陳沫沫叫住了她。

夏晴天的腳步一頓,沒有回答。

可是陳沫沫囂張、挑釁的話語,卻在身後響了起來,“你剛剛看到,薄少有多緊張我了吧?”

“剛剛是他親手,把我抱回房間的,你是不是很嫉妒?如果你自己識趣一點,那就自己離開,別等著將來被我和薄少掃地出門。”

夏晴天覺得這話很幼稚,完全不需要搭理。

可是她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剛剛陳沫沫窩在薄景言的懷裡,用臉貼著他胸口的畫面,心裡頓時浮現出一股怒氣。

“哦,那你還真是可憐呢,只是被抱了一下而已,就這麼大驚小怪的。”

夏晴天滿臉嘲諷的看著她,“他有沒有把過去所有自己沒有參與進去的生日禮物補送給你?他有沒有跟你一起拍過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