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夏晴天下意識就想拒絕。

薄景言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一般,冷冷的打斷她道,“你閉嘴。”

“我不跟著你,你再把自己弄的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樣子,到時候救不回來,我怎麼跟爺爺交代?”

想到那天夏晴天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他依舊覺得一陣後怕。

薄景言雖然很兇,不過夏晴天還是能從他冰冷的話語裡,聽出他掩藏的關懷。

薄景言還是關心她的!!!

意識到這一點,夏晴天的心裡頓時泛起了一絲甜蜜。

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答應下來,“好,你陪我一起去。”

薄景言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心情也不由輕鬆了幾分。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換好衣服,陪著她一起出門了。

兩個人直奔超市。

夏晴天正在認真選購,突然……

在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她的眼角餘光,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

陳沫沫?

雖然對方很快就躲在了貨架後面,只留下了一個背影,不過彼此做了這麼多年的閨蜜。

她還是確定了,那個身影就是陳沫沫。

她發現,陳沫沫一直跟在他和薄景言的身後,正在用一種嫉妒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她。

夏晴天想到她的背叛,以及算計,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薄景言只是陪她買菜而已,這就嫉妒了?

她有的是辦法,可以讓她更嫉妒。

這麼想著,夏晴天扯了扯薄景言的袖子,道,“薄少,我想買瓶耗油,在最上面我夠不著。”

“哪種?”薄景言抬眸問道,“我幫你拿!”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看一下配料表,不如你把我抱起來,讓我好好看看吧。”夏晴天提出建議。

薄景言沒有說話,直接彎腰用結實健碩的臂膀,將她託了起來,男友力爆棚。

“可以了嗎?”他問道。

夏晴天坐在他的臂膀上面,很穩,一點也不搖晃。

她點了點頭,“可以了。”

然後她一邊選購耗油,一邊觀察著正在偷看他們的陳沫沫。

陳沫沫被氣的臉色鐵青,不停的跺著腳。

夏晴天的心情不由變的更好了。

她選好耗油,被薄景言放下來的時候,揚起的嘴角都沒有下去。

“怎麼這麼高興?”薄景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夏晴天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只能敷衍的說道,“因為有你在我身邊啊。”

薄景言冰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神色。

兩個人繼續購物。

很快,就買好了所有的食材。

結完賬,他們就準備回去。

而夏晴天發現,陳沫沫居然還不死心的跟在他們身後。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她繼續發功,氣死她活該了。

“哎呀……”夏晴天的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薄景言頓時蹙眉,語氣中難掩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走的路太多了,腳有點酸,而且肚子也有點墜墜的疼。”夏晴天一副難受的樣子。

薄景言聞言,眼裡閃過一抹擔憂,“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夏晴天立刻拒絕,“你抱我回去,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她只是想氣陳沫沫而已,不需要去什麼醫院。

薄景言仔細看了看她,發現她臉色紅潤,的確不像有事的樣子,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

他直接抱起夏晴天,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夏晴天摟著薄景言的脖子,回頭看了一眼陳沫沫。

陳沫沫今天是過來買護膚品的,上次被沈亞軒給丟到了郊區,她走了整整一天,才走回市區。

她的臉接受紫外線照射了一天,都已經快要長雀斑了。

所以,她的腿一恢復,就立刻來商場買護膚品補救。

沒有想到,居然會看到夏晴天和薄景言一起來逛商場,她想也不想的就跟在後面。

陳沫沫跟了一路,還以為沒有人發現。

卻沒有想到,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夏晴天,會突然回頭。

她一時之間躲閃不及,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在空中相匯。

夏晴天對她露出了挑釁的微笑,然後緩緩的豎起了中指,表達了對她的鄙視。

陳沫沫這才知道,原來夏晴天已經發現她了。

剛剛和薄景言的親密舉動,都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她正想反擊,結果……

夏晴天已經滿臉不屑的扭過頭,不再看她。

陳沫沫頓時感覺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險些將她給噎死。

這個世界上最憋屈的事情,就是被人挑釁,卻沒有機會反擊回去。

氣的她將剛剛才掃蕩的高檔護膚品和彩妝,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陳沫沫死死的咬著牙關,目光陰鷙的盯著夏晴天和薄景言離開的方向。

她惡狠狠的在心裡道,“夏晴天,你別這麼得意,我一定會將薄少搶到手的!”

想到剛剛薄景言對夏晴天有求必應的樣子,陳沫沫知道,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每天沉浸在買買買中了。

她必須儘快回到最佳的狀態中,儘早攻略薄景言才行。

否則,薄景言和夏晴天之間的感情只會越來越好,將來想要分開他們就難了。

……

陳沫沫用了幾天的時間,每天不停的做臉部和全身SPA。

她的面板狀態不僅恢復了,而且變的更好了,整個人也比以往更加美豔了幾分。

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立刻給自己化了個美美的妝,帶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來到了薄氏集團,打算給薄景言一個驚喜。

只是她沒有預約,被前臺給攔在了大堂,無論她怎麼說都沒有用。

陳沫沫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心裡下定決心,等她拿下薄景言,成了總裁夫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炒了這個前臺。

現在她沒辦法上去,只好打電話給薄景言。

薄景言正在處理檔案,手機響了之後,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了電話。

“薄少……”陳沫沫溫柔的叫了一聲。

薄景言冷冷的問道,“誰?”

陳沫沫見他居然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

不過,她卻不敢表現出來。

“我是沫沫……”她柔柔的開口道。

薄景言想到她做的事情,還有夏晴天渾身是血的樣子,眼裡閃過一抹厭煩,語氣冰冷的問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