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心情無比煩躁,哪怕是尼古丁也沒有讓他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

聽到陳沫沫的聲音,他這才勉強掐滅了手中的煙。

“你來了?”他面無表情的看向陳沫沫。

陳沫沫在來之前,還以為薄少是來找她約會的,此刻看到他這樣的狀態,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約會。

她有些不解的問道,“薄少,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難道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找她有什麼用?她又幫不上什麼忙?

薄景言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不知道夏晴天的情況怎麼樣,內心無比的焦灼,於是懶得轉彎抹角,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並且說明了讓她過來的目的。

“她現在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你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她對你的戒心應該沒這麼重,你替她包紮一下傷口。”

陳沫沫這才知道,原來薄景言還不知道,她和夏晴天已經撕破臉了。

聽到他讓她給夏晴天包紮傷口,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情願,她又不是傭人,憑什麼伺候夏晴天?

同時她心裡對夏晴天又酸又嫉妒。

薄景言又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女人是夏晴天,更不可能知道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在他的眼裡那個孩子分明就是個野種。

夏晴天都給他戴了綠帽子,還懷了別的男人的野種,他不狠狠報復她一頓,再把她甩掉就算了,居然還關心她的傷口,特地找她來包紮。

夏晴天憑什麼這麼好命?

這麼想著,陳沫沫就準備拒絕,告訴薄景言她們已經鬧翻的事情。

“薄少,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薄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滯凝的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再說服她,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聽到這話,陳沫沫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勸夏晴天打掉孩子?

她對這件事情很有興趣,順便再在薄少的面前賣個好,讓他欠一個人情,她覺得這樣挺好的。

這麼想著,陳沫沫立刻裝出一副關心夏晴天的樣子,“薄少,你放心吧,晴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是為她好,我一定會好好勸勸她的。”

“嗯。”薄景言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一些。

突然,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道,“你再進去拿點吃的給她,她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陳沫沫心裡的嫉妒,都快要壓不住了。

“我知道了……”怕薄景言看到她臉上的嫉妒,她匆忙應了一聲,道,“那我去找晴天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書房。

她隨便去廚房弄了點吃的,然後又拿著包紮用的東西,敲響了夏晴天的房門。

夏晴天滿心警惕的沒有搭理外面的人。

陳沫沫心裡很不耐煩,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很關心夏晴天的樣子道,“夏晴天是我,我是沫沫,我很擔心你!”

聽到陳沫沫的聲音,夏晴天愣了一下。

陳沫沫會關心她?

她可沒有忘記,上次見面時,陳沫沫的那副噁心人的嘴臉。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進來了……”

陳沫沫可不是別墅裡,擔心夏晴天會受傷的傭人。

不等她說話,就直接用鑰匙開啟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至於夏晴天會不會受到刺激,割到脖子的動脈關她什麼事?

如果她真的死了,她甚至還會拍手叫好,那就沒有人跟她搶薄少和薄太太的位置了。

夏晴天看到她,沒有一絲的好臉色。

“你來幹什麼?”她皺了皺眉問道。

陳沫沫將門給關上之後,臉上對夏晴天的關心,瞬間就被鄙夷和厭惡所取代。

“當然是看你死了沒有。”她將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面一扔,“沒想到你居然還活的好好的,之前在那裡尋死覓活也只是在博取同情,裝腔作勢吧?”

面對這個曾經最好的閨蜜,夏晴天真的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嫌惡心。

“關你屁事!”她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

陳沫沫看到她這麼蒼白,憔悴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痛快。

就算面臨她如此惡劣的態度,也絲毫不在意。

而且她還沒有忘記,這一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勸夏晴天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於是她收斂起了自己的脾氣和厭惡,一臉為她好的樣子,苦口婆心的勸道,“晴天,你別這樣,好歹我們曾經也是最好的朋友,現在看到你這樣,我還是很心痛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打掉肚子裡這個婚內出軌別的男人,而不小心懷上的孽種!”

“把這個孽種打掉,對大家都好,這個孽種沒有了或許薄少就不會再這麼記恨你,我再幫你說說好話,或許他會讓你離開,我再給你一筆錢,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聽到這話,夏晴天的臉緊緊的繃著。

“陳沫沫,我警告你,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寶貝,你少一口一個孽種的叫著。”她的語氣中含著冰冷的警告。

看到她這麼冥頑不靈,一副會誓死保護肚子裡孩子的樣子,陳沫沫頓時心情無比煩躁。

她知道姐妹情深,好言相勸這一招沒用。

她乾脆也不再裝了,再裝下去,她自己都覺得難受。

她聽說孕婦是不可以受刺激的,受到的刺激太大,很有可能會導致流產。

這麼想著,陳沫沫頓時冷笑出聲。

“夏晴天,你可真是賤的沒邊了,居然會保護一個孽種,該不會是沈亞軒那天晚上的功夫太好,讓你食髓知味,所以你才不想打掉這個孩子,想利用這個孩子,以後可以經常和他切磋一下吧?”

“你之前讓我查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誰,該不會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吧?如果真的是這樣,你何必這麼麻煩呢,我認識很多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可以介紹給你,你想讓誰伺候你都可以,如果你還是覺得不滿足的話,可以讓他們幾個一起……”

“啪——”

夏晴天聽到這麼不堪入目的話,再也忍無可忍。

她直接起身,狠狠甩了陳沫沫一個耳光。

陳沫沫的臉頓時被打偏到一邊,臉立刻高高的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