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摸了摸臉。
難道她臉上有髒東西?
她滿心疑惑的往回走,在拐角處的時候,突然遇到了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滿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看到她立刻提醒道,“晴天,你和你丈夫以前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啊?”
夏晴天聽的是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剛剛你去買菜的時候,突然有一夥人,開著黑色的小汽車停在你家門口了,然後有一夥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人,直接卸了你家的門,現在正在你家等你。”
“如果你真的得罪了什麼人,那就快點走吧,我看他們是來者不善。”
夏晴天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
薄景言!!!
難道是薄景言找過來了?
這只是一個猜想,還沒有得到證實,夏晴天就感覺到一陣的胸悶氣短,心跳快的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阿姨,那個男人是不是很高,而且長的特別好看,氣勢特別足,看著就像個大明星?”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那個男人太兇了,我沒敢看他的臉。”
雖然房東太太這麼說,可是夏晴天還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來的人就是薄景言!
她想也不想,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不管來的人是不是薄景言,這裡都不能待了!
“房東太太,我突然想到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就在這時……
“夏晴天,你要去哪兒?”一聲低沉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晴天卻感覺一股寒意從骨頭中滲透出來。
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彷彿從地獄而來的魔音一般。
她沒有回頭去看,卻一下子就聽出了,這是屬於薄景言的聲音。
一瞬間,她全身的血液都湧進了心臟,險些因為害怕而直接昏過去。
夏晴天不知道薄景言是怎麼找過來的,也不想知道。
她現在腦海裡唯一的念頭,那就是——
逃!
逃的越遠越好!!
逃到薄景言找不到的地方!!!
夏晴天正要邁開腿,突然……
她就感覺手腕一緊,接著就傳來一陣劇痛。
“跟我回去……”薄景言一把扣住夏晴天的皓腕,拉著她就要回去。
夏晴天搖了搖頭,“我不,我不要回去!”
她不能回去,現在她的肚子雖然已經在慢慢變大了,可她還能穿寬鬆一點的衣服,把肚子給遮住。
一旦她回去,過不了多久,肚子會變的更大,早晚會有寬鬆的衣服都遮不住的地步。
她不敢想象,薄景言知道她懷孕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會殺了她!
將她碎屍萬段的!!
薄景言見到了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想要逃,不願意回去,身上的冷意不由變的更加濃厚。
“夏晴天,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你主動跟我回去!”
“要麼,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把你抬回去!!!”
夏晴天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她知道薄景言這麼說,不是故意嚇唬她,他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
“你放開她,她不想跟你走,你沒聽到嗎?”
突然,一道男聲響了起來。
夏晴天一看,發現是房東太太介紹的年輕男人。
男人從看到夏晴天的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了,所以才會拜託房東太太介紹的。
他不介意夏晴天結過婚,也不介意她的肚子裡有個孩子。
現在看到夏晴天遇到了危險,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哦?”薄景言聽到聲音,深邃的眸子暼了男人一眼,“你是她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她說話?”
夏晴天在看到男人出言的那一刻,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是想要保護她,給她幸福的人。”男人挺起胸膛。
聽到這話,薄景言緩緩地笑了起來。
只是他的笑容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他看向夏晴天,“所以,他就是你肚子裡的野種的父親嗎?”
夏晴天頓時瞪大眼睛,看向薄景言。
她的牙齒因為恐懼,發現咯吱咯吱的碰撞聲。
薄景言他……
他居然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不,不是!”她恐懼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否認,她懷孕了的事。
還是想要否認,不遠處的男人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的事。
“你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嗎?”薄景言看向男人。
男人早就已經決定了,要將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視如己出。
此刻聽到薄景言這麼問,他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對……”他一臉決絕的對薄景言道,“我就是孩子的父親!”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裡,迸發出濃烈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他語氣平靜的吐出一句話。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就吩咐姜軒。
“我看夏晴天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裡養的花,開的不夠紅,就讓他去做花肥吧。”
房東太太和男人聽到這話,都沒有什麼反應,完全沒有把薄景言的話放在心上,只以為他是在虛張聲勢。
只有夏晴天一個人知道,薄景言向來是言出必行,他是真的要把那個男人做成花肥。
姜軒此刻已經帶人,將男人給制住了。
男人頓時掙扎起來,叫器著讓薄景言放開他,他不是毫無背景的小人物。
他甚至還說出了,他的親戚有哪些不好惹的人。
薄景言聞言,完全無動於衷,甚至還一臉冷漠的吐出了一個字。
“吵!”
姜軒立刻讓人把男人的嘴巴給捂住,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後就要拖著他離開。
夏晴天心跳的很快。
這個男人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她不想因為她的事情牽連無辜。
“薄景言,你快點讓姜軒放了他,他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是今天才第一次見他,他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他不是孩子的父親。”
“薄景言,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