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在聽到夏晴天撒嬌似的一通老公亂叫。

再加上聽了她的解釋之後,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接你。”

聽到這話,夏晴天頓時知道,這一關她應該算是勉強過了。

不過一會兒等到薄景言來了之後,她還得再努力一下。

想著,她立刻將地址報給了薄景言。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夏晴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沫沫,我一會兒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了,我的契約老公一會兒要來接我,要不你先走吧。”

“不了,我陪你在這裡等他。”陳沫沫拒絕。

夏晴天見狀,就沒有再勸她先走了。

想著,一會兒薄景言到了,他們可以先送沫沫回家。

她家裡離這邊還挺遠的。

陳沫沫不知道夏晴天在想什麼。

她想到剛剛夏晴天打電話時的表現。

她試探性地問道,“晴天,你每天做了什麼,都要事無鉅細地跟那個契約老公彙報嗎?”

“是啊。”夏晴天點了點頭。

這是她獲得自由的眾多不平等條約的其中一條。

陳沫沫頓時開始替自家閨蜜鳴不平。

就算是結婚了,夏晴天也應該有自己的自由,擁有獨立的人格,憑什麼事事都要彙報?

她一臉的義憤填膺。

“晴天,你聽我說,你那個契約老公肯定不是好人,他的控制慾太強了,這種人很可怕的。”

夏晴天當然知道薄景言很可怕,像個魔鬼。

這也是她和薄景言明明相互喜歡,可她卻不敢和薄景言在一起的原因。

陳沫沫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你聽我的,跟他離婚!”她拉著夏晴天的手,勸道。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夏晴天的臉色一變。

“你千萬別再提離婚的事情。”

她這段時間遭遇的一切變故,都是從離婚開始的。

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陳沫沫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

“晴天,你怕什麼?離了婚之後,你還可以找到更好的。”

“大佬我雖然不能讓給你,不過等我拿下大佬,我可以讓他介紹他的朋友給你認識,大佬的朋友肯定也是大佬,一定比你現在這個強。”

提到自家大佬薄景言,陳沫沫的眼裡,頓時閃過一抹痴迷。

這段時間,她雖然沒有去找過薄景言。

不過已經制定了一系列,幫助她快速拿下薄景言的方案了。

她很快就會嫁入豪門了!

夏晴天怕她再繼續說。

一會兒薄景言來了,被他聽到,那就糟糕了。

於是。

她只能表情十分堅決地道,“沫沫,我是不會離婚的。”

陳沫沫真的快要被夏晴天的一根筋給氣死了。

“好好好,不離不離!”

她覺得夏晴天之所以不離婚。

那是因為她見識少。

等讓她見過真正的好男人。

例如,大佬薄景言之後。

到時候不用她再勸,夏晴天自然而然的就會甩掉那個契約老公了。

接下來,兩個人不再提這個話題。

過了一會兒,奶茶店的門被推開。

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有人走了進來。

陳沫沫正好面對著門的方向,聽到聲音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她原本只是隨意一看,當看清男人俊美如同謫仙一般的臉,以及那一身無人能匹敵的尊貴氣質,讓他整個人十分出眾,如同鶴立雞群。

陳沫沫的眼裡閃過一抹狂喜,一顆心臟也瘋狂的跳動起來。

居然是薄景言!!!

大佬怎麼會出現在奶茶店?

奶茶跟他的氣質,一點也不搭。

難道是來找自己的?

想著,陳沫沫的心頓時撲通撲通,開始狂跳起來。

隨後她發現,薄景言的目光落在她這裡時,停頓了兩秒後,就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陳沫沫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他、他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晴天,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還OK嗎?妝有沒有花?頭髮有沒有亂?”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有好好化妝,做造型的。

“挺好看的。”

夏晴天被她的過度反應給嚇了一大跳。

“沫沫,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她就伸手,想要摸摸陳沫沫的腦袋。

陳沫沫一把拍開了她的手,怕被她弄亂髮型。

“晴天,快看你身後,你身後就是我之前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個我命中註定的大佬,薄景言。”

“夏晴天……”

一道冰冷,卻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和陳沫沫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夏晴天立刻聽出,那是薄景言的聲音。

她的注意力頓時被拉走,以至於完全沒有聽到,陳沫沫後面說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扭頭朝身後看去,然後就看到薄景言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看到他,夏晴天怕他生氣,立刻對他露出了一抹討好的微笑。

“景言,你來了?”她快速地來到薄景言的身邊。

今天畢竟是她違約在先的。

雖然剛剛在電話裡,薄景言沒說什麼。

可夏晴天還是有點擔心,他會秋後算賬。

為了討好薄景言,她熱情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老公,你終於來了,一天沒有看到你,我好想你哦。”

為了不被薄景言關起來,她真的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希望今天這件事情,薄景言能不追究。

薄景言知道,她是故意在賣乖。

不過,他的確很吃這一套。

他冰冷的臉上,頓時變得溫和了幾分。

夏晴天見狀,頓時再接再厲。

“今天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人家嘛,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好嗎?”

她眨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對著薄景言賣萌。

“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後不準再犯了。”

最後,薄景言還是妥協了。

明明在來的路上,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給這個小女人一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夏晴天聞言,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來。

她為了活躍氣氛,耍寶的對著薄景言敬了個禮。

“yes,sir……”

陳沫沫臉色慘白的看著這一幕。

她站起身,嘴唇抖得很厲害,聲音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晴天,你剛剛叫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