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薄景言的襯衫釦子已經解開了一半,露出了肌肉分佈勻稱,恰到好處的胸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曖昧。
夏晴天的心臟則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像是要從她的胸膛中跳出來了。
她嚥了咽口水,右眼眼瞼也跟著心臟狂跳不止。
“薄少,你……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她喉嚨發乾地問道。
“你覺得呢?”薄景言反問。
在說話間,他已經將最後一顆釦子給解開了。
夏晴天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他不打算再和她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了!!!
意識到這一點,夏晴天的腦海裡警鈴大作。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逃!
薄景言太可怕了,她不要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了,更不要和他做什麼……
真正的夫妻!!!
“薄景言,你,你別過來……”夏晴天顧不得腳踝疼,直接跳了起來。
薄景言對於她的警告置若罔聞,還在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夏晴天看到薄景言離她越來越近。
無奈,她只能逃跑。
她彎腰在床上,拿起一個枕頭,朝薄景言砸了過去。
同時,她轉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門口,開啟門就要跑出去,就在這時……
她感覺腰間一緊。
突然,她整個人騰空,從身後被人抱了起來。
她剛剛才開啟的房門,嘭的一聲,重新又關上了。
“薄景言,你放開我……”夏晴天雙腿懸空,她胡亂的蹬著,不肯配合薄景言。
“好……”薄景言答應。
夏晴天愣了一下,還在奇怪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結果還不等她高興,薄景言突然鬆手,將她拋到了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夏晴天栽進了床裡,在床上滾了一圈。
不等她起身,薄景言突然俯身將她死死的抱住。
她都快要被抱斷氣了。
薄景言看著瘦,可是卻很重,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薄景言,你冷靜一點……”夏晴天伸手抵住薄景言滾燙的胸膛,滿臉通紅地道。
薄景言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抓住了她的兩隻手。
“你不是怪我,沒有給你夫妻之實嗎?那我現在就給你……”他雙眸幽暗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是不是隻要有了夫妻之實,她就不會再提離婚的事情了?
也不會在夢裡還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更不會為了別的男人忤逆辱罵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成全夏晴天!
這麼想著,薄景言低頭,吻了下去。
夏晴天嚇得立刻偏頭躲開。
薄景言的這個吻,落在了她的側顏之上。
“薄少,你這樣是犯法的!”夏晴天的聲音中,隱隱帶著哭腔。
她感覺薄景言是要來真的,而不是想嚇嚇她。
她是真的怕了!
“犯法?”薄景言冷笑一聲,“我只是在和我的妻子,履行夫妻義務而已。”
“可是,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夏晴天的眼裡,閃過一抹哀傷。
薄景言根本就不喜歡她,她不想和不愛自己的男人,做這種事情。
薄景言的眼裡頓時閃過一絲陰冷,“那你跟誰有感情?顧晉琛嗎?”
“我和學長之間,什麼也沒有,你別誣賴我們。”夏晴天不想再讓他往顧晉琛的身上潑髒水。
聽到她這麼說,儘管知道她說的可能是假話。
薄景言的臉色還是緩和了幾分。
“那你喜歡的是誰?”他微涼的指腹劃過夏晴天的眼瞼,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只要夏晴天提他的名字,即使說的是假話,他也不會拆穿她的。
夏晴天沉默下來。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薄景言的眼睛,“我誰也不喜歡!”
“薄少,你就放過我吧,強扭的瓜不甜,將來如果你遇到喜歡的女人,一定會為今天的事情而後悔的。”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慍怒。
喜歡的女人他已經遇到了,可惜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竟敢說對他沒有感情。
他頓時冷笑出聲,“不甜算了,只要解渴就行!”
“薄少……”夏晴天還要再勸。
可是,薄景言卻不想再聽了。
這張嘴裡說出的話,沒有一句是他喜歡聽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讓她沒辦法再開口。
想著,他直接捧住了夏晴天的臉,不允許她再躲。
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未說完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夏晴天想要掙扎,可是她的雙手還被綁著。
她想呼救,薄景言卻趁機吻住了她。
和冷冰冰的薄景言不同,他的吻帶著炙熱的溫度,彷彿要將人融化一般。
夏晴天被他吻著,就連靈魂都在輕微的顫抖。
她是喜歡薄景言的,可是他就像罌粟花,美麗迷人卻是禁忌。
一旦碰了,只會讓她掉入萬丈深淵。
夏晴天有片刻的沉迷,直到薄景言帶著薄繭的指腹……
那隻手如同滾燙的烙印一般落在了她的腰間。
夏晴天猛地驚醒。
不行!
她不能沉迷其中,必須停下來。
可是這場遊戲的控制權,卻不在自己的手裡。
薄景言在沒有玩夠之前,她沒有資格喊停!
夏晴天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
她突然眼眶一陣陣的發熱,鼻子一酸,眼淚頓時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了下來。
薄景言親吻著懷裡的小女人,心裡的那一絲憤怒,頓時消弭於無形。
他食髓知味,正要進行最後一步,突然……
一陣苦澀的味道,在薄景言的口中瀰漫。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愕然。
猛地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就看到夏晴天雙眼緊閉,臉上佈滿了淚水,哭得渾身顫抖。
薄景言頓時覺得一腔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俊美的臉上,頓時佈滿了冷意,“夏晴天,你就這麼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