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索。
夏晴天繼續說道,“經理,我不是壞人,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這是我的身份證,可以放在你那裡做抵押。”
經理想到,就算現在要招人,也來不及了。
這幾天,來吃飯的客人點的菜不少。
如果人手不夠,大廚肯定忙不過來。
“你先跟我來。”經理想著,帶夏晴天來到後廚,將她交給了主廚。
主廚是個很嚴厲的老頭。
他先讓夏晴天切了一盤土豆絲,然後又讓他炒了一盤菜。
夏晴天很快就完成了。
主廚一臉挑剔地嫌棄她的土豆絲,切得不夠細,做的菜火候不夠,調料放多了。
總之,將她給批得一無是處。
夏晴天頓時有些氣餒。
她還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
沒有想到,主廚卻話鋒一轉,“不過你也不算是毫無可取之處,最起碼做菜的時候,用了很多的心思。”
“那你就在這裡幫忙切菜吧。”
“謝謝,謝謝。”夏晴天聞言,頓時很高興。
她現在是成功的打進了半秋山的內部。
還有三天的時間。
或許她能在這三天裡,想到辦法。
讓薄景言成功吃上這裡的菜。
接下來的三天,夏晴天就在半秋山做幫廚,每天的工作量很大。
每當工作結束後,她就累得全身痠痛。
中途,她也提過,能不能多做一桌菜。
或者是讓她插個隊。
每次都被經理以及主廚,毫不留情的拒絕。
甚至差點被趕走。
夏晴天只能蟄伏下來,繼續找機會。
她在半秋山做幫廚,也沒有忘記薄景言。
在徵求了主廚的同意之後,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做好飯菜,放進保溫桶裡。
然後用手機叫個跑腿,送到薄氏集團給薄景言。
薄景言每天都可以吃到夏晴天送的飯菜,卻看不到她人,心情不禁覺得煩躁。
明明夏晴天送的飯菜,他可以嚐到味道,甚至廚藝還進步了,比以前更好吃了。
可是,他卻覺得有些味同嚼蠟。
他臉色有些冷的問道,“夏晴天人呢?”
上次他沒有答應原諒她,不找她麻煩了。
她就乾脆直接放棄了嗎?
姜軒早就已經知道了夏晴天的動向,直接報告給了他。
薄景言聞言,神色有些複雜的揮了揮手。
姜軒卻並沒有離開。
薄景言挑了挑眉。
“還有事?”
“總裁,那家想要吞併我們公司旗下的科技公司,最後失敗,導致直接倒閉的公司老闆,想見你一面。”
薄景言很快就意識到,他說的是誰。
薄氏集團六十週年慶的前一天,分公司出現了問題,需要他親自去處理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見!”他直接拒絕。
姜軒又道,“對方的情緒很激動,賴在公司大堂,說除非你見他,否則不會離開。”
薄景言有些不耐煩。
“姜助理,你是第一天跟在我身邊嗎?如果他不肯離開,直接叫保安。”
姜軒聞言,沒再說什麼,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辦公室只剩下薄景言一個人。
他開啟檔案,卻沒有心情工作,滿腦子全是夏晴天的身影。
他乾脆放下工作,開車來到了半秋山。
現在已經過了飯點,夏晴天正在裡面打掃衛生,將地拖乾淨之後,她滿臉痛苦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還沒有休息一會兒,主廚就開始叫人,要為晚上的晚餐,開始備菜了。
夏晴天不敢耽誤,放下拖把就揉著痠痛的胳膊,急匆匆地跑進了廚房。
薄景言的眼裡,頓時醞釀著一絲不明的情緒。
很想衝進去,帶裡面那個傻得要死的女人離開這裡。
他並不想吃半秋山的菜,對於他來說,如果不是夏晴天做的,誰做的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他正準備推開車門,手卻頓了一下。
薄景言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狠了狠心,開車離開了。
他想知道,他在夏晴天心目中的地位。
更想知道,她可以為他做到哪一步。
想著,薄景言冷著臉,狠了狠心離開了半秋山餐廳。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
也是薄景言約定的最後的期限。
薄景言中午沒有吃飯,等著夏晴天過來給他送午餐。
可是過了飯點,他也沒有等到人。
他的一顆心頓時緊緊地揪了起來。
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越想越不安,直接拿出手機,打給了夏晴天。
他已經決定好了,不再為難那個傻女人。
讓夏晴天去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真不知道是在折磨她,還是在折磨自己。
這幾天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他的心情超級差。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夏晴天,你不用再去半秋山了,我決定……”
“薄少,我做到了。”
兩個人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
夏晴天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薄少,我真的做到了,你可以吃到半秋山的菜了。”
“而且,半秋山的主廚很好,還答應教我幾個拿手菜,以後你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吃到,不用非要到半秋山來吃。”
“不過我今天中午實在是太忙了,沒空給你做午餐,對不起。”
薄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謊稱道,“我中午有應酬,你送過來,我也不會吃。”
夏晴天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你是怎麼做到的?”薄景言好奇地問道。
“我……咳咳……”
夏晴天正要回答,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怎麼了?”薄景言皺眉問道。
“我沒事,就是和你打電話的時候,站在風口,不小心被風給嗆住了。”
薄景言聞言,卻忍不住皺眉,他總覺得她的聲音有點怪怪的。
可不等她再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就有人叫她。
“晴天,你該吃……”
薄景言還沒有聽清楚,對面的人說什麼。
夏晴天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薄少,我先不跟你說了,主廚叫我過去做事,你晚上早點過來。”
“好。”薄景言嘴角一挑,答應下來。
“那不見不散。”說完,夏晴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薄景言讓姜軒,把他晚上所有的應酬,全部都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