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有些意外,不過……

薄景言願意見她,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她心情有些忐忑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薄景言一眼。

男人正穿著黑色的西裝,襯衫釦子被繫到最上面一顆,將他整個人裹的嚴嚴實實,顯得身形格外板正,渾身上下充滿了禁慾的誘惑。

夏晴天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薄少……”

薄景言抬起頭來,當看清楚是她時,深邃的眸子裡,頓時流露出一絲柔軟。

可是那抹柔軟,很快就被斂去,“你居然還敢主動跑到我面前來!”

夏晴天頓時有些害怕的想要逃跑,隨後想到她是來贖罪,討好薄景言,請求他原諒的。

她剋制著害怕的情緒,僵在原地沒有動。

“薄少,你還沒有解僱我,我現在還是你的私人廚師。”

夏晴天抿了抿唇,滿臉真誠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喜歡吃外賣,你的工作強度這麼高,如果不好好吃飯,身體肯定會撐不住的。”

“你就算是生我的氣,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清純中透著嫵媚的臉,以及那雙清澈的眸子。

他頓時嘆了一口氣,“去做飯。”

夏晴天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順利,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薄少,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就腳步輕快的去做飯了。

薄景言想到她剛剛笑靨如花的樣子,緊繃的唇角,也情不自禁的彎起了一抹柔軟的弧度。

夏晴天來總裁辦公室的目的,非常明確。

就是要討好薄景言,讓他消消氣,別讓人弄死她,所以中午這頓飯,她簡直是用盡了渾身解數。

終於做好了飯。

“薄少,你嚐嚐合不合胃口!”她將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都端上桌,滿臉討好的表情。

薄景言嚐了一口,能吃得出來,她的確是用了心的。

他心情不錯地點了點頭,“嗯,不錯。”

夏晴天頓時笑了起來,清澈的眼睛彎成了動人的月牙形狀。

她做的一大桌子菜,最後全部都進了薄景言的肚子。

等薄景言放下了筷子,她立刻殷勤地給他倒了一杯水,“薄少,喝杯蜂蜜水,可以養胃。”

“還不錯。”薄景言接過水,喝了一口,心情不錯的誇了她一句。

夏晴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臉色。

可能因為吃得好,此刻薄景言的神色透著幾分舒適的慵懶,看起來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她覺得現在的薄景言是可以好好溝通的。

“薄少……”夏晴天叫了他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看在我表現得這麼乖的份上,你可以原諒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以不要讓人打斷我的手腳,扔進海里餵魚嗎?”

薄景言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抬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所以這就是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想讓我原諒你?”

“嗯,我是想向你贖罪的。”夏晴天這一次,沒有說謊,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薄景言的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

之前喝進嘴裡泛著甜味的蜂蜜水,頓時變得無比苦澀。

他還以為,夏晴天真的是關心他。

呵……

沒有想到她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如果不是夏晴天害怕自己對付她,她現在肯定會離他越遠越好吧?

想到這裡,薄景言的心裡頓時湧現出一股怒氣。

“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我三天後想吃半秋山的私房菜,如果你能做到,那麼我就考慮原諒你,不再計較你對我的欺騙。”

夏晴天的心裡先是一緊,等到聽完條件之後,臉上的笑意,頓時蕩然無存。

半秋山的私房菜,是歷代御廚的後人開的,每天只招待十桌客人,而且需要預約。

現在排隊的人,已經排到了明年年底。

薄景言三天之後想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不想原諒她。

“薄少,能換一個嗎?”夏晴天苦著臉請求。

薄景言斂去眼底的神色,嗓音低沉的反問道,“這就是你想要贖罪的誠意嗎?”

說完,他一副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可以滾了的樣子。

夏晴天咬了咬唇,“好,我答應你。”

不管怎麼樣,她先試試再說吧。

薄景言肯給她機會,總比沒有任何猶豫,就拒絕她好多了。

這麼想著,夏晴天強打起精神,“薄少,如果你真的想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也會讓你吃到的。”

薄景言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一些,“好。”

“你等我!”說完,夏晴天就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之後,她就上網查了半秋山餐廳的資料。

這傢俬房菜開了已經有100多年的歷史了。

招待過國家元首。

也招待過國外政客。

餐廳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不管是誰來,都要遵守規矩,哪怕是世界首富,也不例外。

所以這家餐廳不管是在什麼階層,口碑都出奇的好。

讓所有人趨之若鶩。

夏晴天有些煩燥的抓了抓頭髮。

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插隊,讓薄景言三天之後,吃上半秋山的菜?

顧氏和薄氏集團合作的這個專案,已經接近了尾期。

夏晴天每天的工作量並不大。

她提前處理完了所有的工作,然後跟學長顧晉琛請了三天假。

離開了公司之後,她直接去了半秋山。

她已經知道了結果,卻還是想為薄景言試一試,便找到餐廳的經理,說明了來意。

果然。

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夏晴天正失望的想要離開,突然一個幫廚過來,跟經理請喪假。

餐廳剛剛才辭退了一個不守規矩,想要偷師的幫廚,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如果這個幫廚再離開,人手就有些不夠了。

可人家請的是喪假,經理又不能不批。

夏晴天頓時找到了機會。

“經理,我,我可以幫忙的。”她立刻毛遂自薦。

“你……你會做飯?”經理一臉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會,而且我的廚藝還不錯,給薄氏集團的總裁做過私廚的。”夏晴天硬著頭皮,自賣自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