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聞言,猛地扭頭,震驚的看向薄老爺子。

“爺爺,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她滿臉驚恐地問道。

到了現在,薄老爺子也不需要再隱瞞了。

“景言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提前回來了。”

夏晴天頓時覺得心口一窒,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薄景言回來了!!!

現在她滿腦子只用一個念頭。

那就是——

逃!!!

聽到薄老爺子剛剛那番話,她就已經知道。

剛剛她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薄景言,不是看錯了。

也不是幻覺!

薄景言剛剛一直在臺下。

他一定已經知道,她就是沈晴了。

因此。

她絕對不能被薄景言抓到。

否則,等待她的就是斷手斷腳,死無全屍的下場。

光是想想,夏晴天就嚇得腿都軟了。

她強撐著,對薄老爺子丟下一句,“爺爺,我……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話音剛落,不等薄老爺子回話,她就慌不擇路的想要離開。

她太慌亂,在下臺階的時候,踩到了自己的裙襬。

一腳踩空,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晴晴……”薄老爺子頓時大驚失色,擔心地叫了一聲。

夏晴天下一秒,就要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她死死的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在眾人面前狼狽摔一跤的心理準備了,就在這時……

“小心!!!”

緊接著,一道人影突然衝出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扯進了懷裡。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一道熟悉的聲音,裹挾著擔憂響了起來。

“我沒事……”夏晴天慢慢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回答。

說話間,她慢慢抬起頭,就對上了一張冷若冰霜的俊臉。

正是薄景言!

她的心跳得很快,好像隨時會從她的胸膛之中跳出來,大腦也是一陣轟鳴,帶來陣陣眩暈。

她很害怕。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差點跌下臺階而後怕。

還是因為害怕眼前的男人。

薄景言沒有錯過,夏晴天眼裡流露出的驚懼。

這個女人居然在害怕他!

意識到這一點,又想到眼前的女人,不僅是夏晴天。

更是沈晴!

一股憤怒的情緒,頓時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

“晴晴啊,你沒事吧?”薄老爺子見夏晴天被薄景言及時摟住,沒有摔下去,頓時走上前來,心有餘悸地追問道。

夏晴天頓時反應過來。

“爺爺,我沒事。”

她站穩身體,想要從薄景言的懷裡退出來。

可薄景言卻用那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桎梏著她,像是要將她勒進血肉中。

“你……你先放開我……”

夏晴天害怕的瑟瑟發抖,滿腦子想的全部都是血腥的畫面。

薄景言見她剛脫離危險,站直了身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他頓時緩緩地笑了。

可是,他的笑容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夏晴天……”

“哦,不,沈晴。”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為什麼要放開你?嗯?”

薄景言早就已經看過私家偵探發過來的資料,早就已經知道了夏晴天就是沈晴。

他一直隱而不發。

就是內心深處,還隱藏著一絲不可能的幻想,或者是自欺欺人。

等著她的坦白,等著她跟自己坦誠。

或者是私家偵探弄錯了,有人調換了私家偵探的調查結果。

又或者是,他太多疑了。

夏晴天和沈晴一點關係也沒有!

他故意騙薄老爺子和夏晴天,說分公司的情況很嚴重,需要出差一週。

就是為了讓夏晴天放鬆警惕。

他要在集團六十週年慶上,親眼看到夏晴天親口承認,她就是沈晴。

至此,他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

夏晴天親口承認了。

她就是沈晴!!!

一想到,夏晴天欺騙了他這麼久,耍弄了他這麼久,一股憤怒的情緒,頓時充斥著他的心。

他扣在夏晴天腰間的手,力道越來越重。

夏晴天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勒斷了。

她能感受到,薄景言身上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要將她凍傷。

她知道,薄景言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立刻看向薄老爺子求救。

“爺爺,救……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薄景言一把捂住了嘴,打斷了她的話。

“爺爺,你已經把晴天介紹給大家認識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和她小別勝新婚,帶她去過二人世界了。”薄景言嘴角一挑,一臉溫柔地看著夏晴天說道。

“……”夏晴天說不了話。

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薄老爺子。

不要!

她不要跟薄景言走!!

她會被弄死的!!!

薄老爺子離得有點遠,沒有注意到夏晴天的求助目光,心裡對薄景言這麼緊張老婆的做法,很滿意。

不過,卻覺得他這說法,根本就不成立。

“你不是昨天才出國,今天就回來了嗎?”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落在夏晴天那張今天格外美豔的臉上。

“我對晴天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喟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句話裡,到底夾雜了多少真心。

薄老爺子看薄景言這麼黏著夏晴天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薄景言肯定是已經喜歡上了她。

應該不會再想著,跟夏晴天離婚的事情了。

“哈哈哈……”他頓時紅光滿面,大手一揮,很豪邁地道,“好了,這裡就交給我了,你帶著晴晴好好溫存一番,最好儘快給我添十個八個小曾孫,好好陪陪我。”

“爺爺,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薄景言很配合地道。

然後就一隻手捂著夏晴天企圖求救的嘴,另外一隻手直接將她抱起,神色冷漠地帶著她離開了宴會廳。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將夏晴天推了進去。

剛剛一路上,夏晴天已經在腦海裡,想過滿清十大酷刑,以及一百種最殘忍的死法。

不知道,薄景言會為她選擇哪一種。

進了休息室之後,薄景言終於放開了她。

夏晴天還不想死。

儘管她現在因為恐懼,腿軟的幾乎沒辦法站立,可是強大的求生欲,還是督促著她要逃命。

她繞開薄景言,就想要奪門而出。

薄景言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拖了回來,一把將她壁咚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另外一隻手悄然護住了她的後腦勺,以免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