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乖乖地上了車,看向男人。

“薄少,您找我下來,是有什麼事嗎?”

薄景言優雅地遞了一張請柬給她,“你不是說想參加集團的六十週年慶嗎?這個是給你的請柬。”

夏晴天神色複雜地接過請柬。

昨天她只是順嘴找的藉口,沒想到薄景言居然會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還特地拿給她。

這廂夏晴天還在盯著請柬發呆。

“開車……”薄景言已經關上車門,聲音低沉地吩咐道。

直到車子啟動,夏晴天這才反應了過來。

“薄少,你要帶我去哪?”她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薄景言。

該不會是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打算找個地方弄死她吧?

薄景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送機。”

“什麼送機?送誰的機?”

“我的!”

夏晴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瞪大眼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目光灼灼地看著薄景言,“所以,公司裡大家說你要出差,是真的?”

“嗯,國外的分公司臨時出了點問題,需要我親自飛到國外去處理,可能需要一個星期左右。”

“太好了!”夏晴天激動的聲音都在發抖。

薄景言居然真的要出差!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看到夏晴天知道他要離開時,這副歡欣雀躍的樣子。

薄景言的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他眯起眼睛,臉上的表情有點危險,“怎麼?知道我要出國一週,就值得你這麼高興?”

夏晴天也知道自己有點太得意忘形了。

她立刻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沒有,我只是反射弧度比較長,想到我雖然不是薄氏集團的員工,也可以參加集團的六十週年慶,長長見識,就很高興。”

說完,見薄景言的臉色還是沒有緩和。

她又拍了兩句馬屁,“當然,薄少你出國之後,我會想你的。”

薄景言幽暗深邃的眸子,頓時變得生動了起來,“你會想我?”

“會,當然會了。”夏晴天深諳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嘴甜地道,“薄少對我這麼好,我一定會想的。”

薄景言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挑了起來,露出了一絲笑意。

“最好是這樣。”他的心情好轉了一點。

夏晴天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薄少,你是集團總裁,公司這麼重要的六十週年慶,你不在可以嗎?”

“有爺爺在就可以了,薄氏是他白手起家,一手創立的。”

“原來是這樣。”夏晴天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達了機場。

夏晴天將薄景言送到了登機口。

“薄少,再見。”她像只招財貓一樣,站在原地,乖巧地對薄景言揮了揮手。

薄景言已經過了登機口。

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她因為自己離開,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他頓時覺得心裡很不平衡。

他將行李丟給了姜軒,自己大步返回,重新回到了夏晴天的身邊。

夏晴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薄少,怎麼了?”

他該不會是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不去出差了吧?

千萬不要啊!!!

薄景言想到這個小女人對自己的欺騙,就恨得咬牙切齒,更可恨的是——

他明知道她的欺騙,卻又捨不得傷害她。

“夏晴天……”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在夏晴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帶著點懲罰意味的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唔……”夏晴天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掙扎,推開薄景言。

她的動作,彷彿是激怒了薄景言,他啟唇咬了她一口,吻得更加霸道。

另外一隻手,橫亙在她腰間,緊緊地摟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骨子裡一般。

夏晴天被動的承受著這個吻。

很快,就放棄了抵抗,無力地靠在薄景言的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晴天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薄景言這才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了她。

夏晴天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看向薄景言,聲音有些發緊,“薄少,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

薄景言神色晦暗的伸手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聲音低沉沙啞,“這是給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懲罰她,居然敢對他說謊。

這只是他提前收取的一點利息而已。

夏晴天還要再說些什麼,這時……

機場的廣播響起,催促薄景言快點登機。

“我走了!”薄景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大步轉身離開。

夏晴天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

心裡頓時有些悵然。

明明剛開始知道,薄景言要出國的時候,她很高興。

可是此刻,他真的走了,她卻高興不起來。

等六十週年慶結束後,她就要和薄景言離婚了,到時候為了隱瞞身份,她肯定要離他遠遠的。

她的雙重身份,將會永遠是個秘密。

想到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做飯給薄景言吃,約他去遊樂園玩,心裡還是不禁泛起一絲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