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多了,我身上有什麼是他能圖謀的……”
陳沫沫壓下了心中的情緒,並沒有回答,反而道,“這個世界上有錢人那麼多,他是最特別的那一個。等我追到他了,再介紹給你們認識啊!”
她不想讓夏晴天知道薄景言的真實身份,因為她第一次遇見薄景言,就是在夏晴天家。
萬一她跟自己搶呢。
夏晴天聞言,頓時更加擔心了,“你都不瞭解他就一股腦兒要追?”
“安啦,他走以後,我悄悄找經理去問了,他是真正的大佬,大佬中的大佬。”陳沫沫滿臉嚮往的表情。
她的心上人是薄景言。
薄氏集團的總裁,他不僅長相俊美,身材一流,更是尊貴與財富的化身,身家早就已經超過百億,在福布斯排行榜上,也是名列前茅。
這樣的男人,她一定要想辦法拿下。
只要拿下薄景言,她就可以重新回到上流社會。
甚至還會跨越階層。
身份變得比家裡破產前,更加尊貴。
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大魚溜走。
“總之你放心,我會謹慎行事的,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陳沫沫不想夏晴天繼續追問,也不想透露薄景言的資訊給她,連忙轉移話題道,“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你那個契約老公的離婚程式走的怎麼樣了?”
“沒什麼進展。”提起薄景言,夏晴天頓時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情頓時變得無比複雜,“那人的心思難測,走一步看一步吧,這段婚姻我一開始就沒有主動權……”
最近薄景言倒是真沒有給沈晴任何訊息,好像把離婚這事兒忘了似的。
因為兩人是隱婚,哪怕是好友,她也沒有說過薄景言的真實身份,不想節外生枝。
陳沫沫也是聰明人,從不多問,只是安撫道,“那就按兵不動,我知道現在夏家正困難,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嗯,只能暫時這樣了。”夏晴天想到薄景言就開始心浮氣躁。
她總覺得,薄景言好像已經懷疑她了。
可是,他又沒有明說。
夏晴天覺得自己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水深火熱。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解脫!
“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明天去逛街吧。”陳沫沫撫過那張卡,小心翼翼的藏在枕頭裡。
他的卡她不會動一分。
但女為悅己者容,想要追求薄景言,她得下點本錢才行。
夏晴天沉默了一會兒。
薄景言離開的時候,特意說了,讓她明天去做飯。
“你沒空嗎?”陳沫沫頓時有些失望,“我還想讓你幫我參考一下呢。”
“有空!”夏晴天很快就決定好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逛街!”
大不了,明天請一天假。
正好,她現在面對薄景言的時候,就好像得了心臟病一樣,心臟總是不聽使喚的亂跳。
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暫時避開他。
……
次日。
夏晴天請好假,打扮了一番,就去商場跟陳沫沫匯合了。
陳沫沫直接拉著夏晴天進了一家消費驚人的高檔商場,甚至拿出存了許多年的銀行卡。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得讓這錢花得值。
夏晴天知道,這些錢她存了很多年,現在居然要全部花掉。
“沫沫,你以後日子不過了?”她有點擔心陳沫沫。
陳沫沫卻一點也不在意,眼裡閃過一抹傲然,“怕什麼?我很快就會嫁入豪門了。”
她看不慣自家閨蜜小家子氣的一面,一把攬住夏晴天的脖子,一臉一擲千金的豪氣。
“別想這麼多了,今天要好好享受購物的快樂,你今天看中什麼,我買單!”
說著,就親熱地挽著她的胳膊,一起挑選起了衣服。
殊不知,這一幕剛好落入了來商場巡視的薄景言眼裡了。
薄景言今天正好來商場處理工作,剛剛下樓梯,卻意外看見了夏晴天的身影。
今天她特地請假,不來做飯,原來是跑來逛街了。
薄景言深邃幽暗的眸子,頓時柔和了幾分。
看她今天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就不準備打擾她,讓她好好跟朋友一起逛逛街。
他正準備抬步離開,就在這時……
剛剛和夏晴天抱在一起的女人,突然轉過了身來。
那個女人居然——
是沈晴!!!
薄景言眼裡的溫柔頓時凝固了一瞬。
這兩人剛剛手挽著手,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好得就像是一個人。
一看就知道,兩個人之間不僅僅是熟稔,而是關係非常密切。
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經問過夏晴天,認不認識沈晴!
當時,她信誓旦旦地說過……
不認識!!!
昨天在老宅,爺爺提到沈晴,夏晴天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薄景言的神色冰冷。
陸老,爺爺,沈晴……
這一個個都看似和夏晴天不認識,可每個人都和夏晴天有著讓人懷疑的親暱氛圍。
尤其是沈晴!!!
夏晴天說謊了!
她絕對有事對自己隱瞞!!!
現在他就去和夏晴天當面對質,看她還有什麼話好說!
他今天一定會撬開她所有的秘密!
“今天就這樣,你們去忙吧。”薄景言說完,揮退了跟隨的工作人員,就大步朝著夏晴天和陳沫沫的方向走了過去。
夏晴天完全不知道,危險將至。
陳沫沫已經選好了好幾套衣服,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去試穿了。
而她則拿著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著短影片。
“夏晴天……”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
夏晴天下意識抬頭。
發現居然是——
薄景言!
只見薄景言俊美的臉上佈滿了冷意,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夏晴天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直覺告訴她,薄景言是來找茬的。
她立刻收起手機,就準備跑路,先避開他再說。
她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走,就感覺衣領一緊,緊接著就被拉了回去,撞上了一堵肉牆。
夏晴天小心翼翼地扭頭去看,就見薄景言的臉色更加冷了幾分。
“躲什麼?”他眯起眼睛,定定的看著她,“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