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他差點就忍不住想反撲了。

握住她的肩膀,他用力地將她推到沙發上,黑眸帶著濃烈的情慾,他卻在極力剋制著,嗓音暗啞低沉得厲害,“夏晴天,不要再玩火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她的撩撥,很難不起反應。

夏晴天迷迷糊糊的,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伸手想要抓他,急切地想靠著什麼。

“……”

薄景言抓住她亂動的雙手,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不和中藥的人一般計較。

夏晴天鬧騰了一會兒,身體再次熱起來,開始沒意識地脫衣服。

薄景言見她快承受不住了,趕忙帶著她去了浴室。

浴室裡,夏晴天又是好一陣折騰,最後直到累了,這才慢慢沒了反應,靠在浴缸邊上睡過去了。

薄景言見了,小心翼翼地用大浴巾將她抱起來,輕輕地將她放在洗漱臺上,讓她半個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給她擦拭頭髮和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意。

夏晴天身上的熱氣減退,喚回了一絲理智。

迷迷糊糊間,她感受到一雙溫熱的大掌,擁著自己,讓她覺得異常的溫暖,忍不住往裡面鑽了鑽。

懷裡的人兒不安地蹭了蹭,薄景言垂眸,看著夏晴天跟個八爪魚似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讓他動都不能動一下。

黑眸瞬時閃過一絲無奈,唇角卻不禁蕩起一抹柔意。

拿起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薄景言心甘情願當她的肉墊,就這麼任由她躺著。

窗外月朗星稀,微風陣陣。

夏晴天靠在他懷裡,睡的格外的香甜,就連噩夢都難得沒有做了。

……

再醒來時,夏晴天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臥室裡。

陽光從落地窗外投射進來,刺眼地落在她臉上,腦袋沉的厲害。

一道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夏晴天慢慢轉過頭,就對上了一張英俊的面孔,頓時愣住了。

她目光呆滯地凝視著薄景言熟睡的臉龐。

他睡的很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片剪影,面板乾淨得沒有一絲瑕疵,薄而性感的唇微微張著。

一張讓人看了能心曠神怡的睡顏,卻把夏晴天嚇得夠嗆。

她怎麼躺在薄景言的懷裡?!

夏晴天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幅度有些大,差點把薄景言吵醒了。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回眸看到他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要醒的意思。

夏晴天見此,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小心翼翼地捏著被子,掀開到一旁,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心臟劇烈跳動著。

昨晚的一幕幕像電影回放似的,快速的在她腦海裡過了一遍。

她只記得薄景言過來救她,帶她去了停車場,然後身體異常的熱,之後她怎麼回的別墅,又怎麼躺在他的懷裡,全沒印象了。

正常她喝醉了,不至於斷片的這麼嚴重。

昨晚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彷彿大腦失去了意識。

她現在很懷疑,那個薛鵬不止找人想要壞她的清譽,甚至給她的酒裡也有問題!

想到這裡,夏晴天咬了咬牙,憤憤地穿上鞋子,正準備離開臥室時,低頭髮現自己身上穿著一套全新的衣服。

這不是她昨天穿的。

似想到什麼,她怔了一下,轉頭看向在床上沉睡的薄景言,臉頰頓時染上了一抹不明的紅暈。

不會是昨晚薄景言給自己換的吧?

如果是,那他不就……

想到一些禁忌畫面,夏晴天臉色一曬,趕忙搖了搖頭,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趁著他還在睡覺,她趕緊離開了臥室。

雖然這種半路溜走的行為不太正道,可她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薄景言。

昨晚她失去記憶那段,肯定發生了很多令人尷尬的事情。

夏晴天捂著溫熱的臉蛋,低著頭下樓來到客廳,迎面撞上了管家,頓時停住了腳步。

“夏小姐,你醒啦?”

管家正在安排女傭幹活,看到她下樓,笑著迎了過去。

“對……”夏晴天看著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笑容很僵硬。

“昨晚少爺抱著你回來,你臉紅的嚇人,把我都快嚇壞了,現在你沒事就好。”管家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聲音也是親切入耳。

“……”

夏晴天有些侷促地撓了撓脖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昨晚回別墅發生了什麼,她都不記得了!

“少爺應該還在睡覺吧?”管家說著,朝樓上看了一眼,笑著問道。

“嗯。”夏晴天點了點頭。

“這也正常,昨晚少爺整夜照顧你,都沒機會合眼。”管家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夏晴天聽到後卻怔住了,臉上頓時滿是驚愕。

昨晚薄景言照顧了她一整晚?

難怪她醒來,看到他臉色有些憔悴,眼底還有烏青。

原來是累出來了……

想到這裡,夏晴天心裡有些內疚和感動。

管家見自己的意思傳達到了,也沒再說什麼,笑了笑便離開了。

夏晴天看到管家走了,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決定給薄景言做頓早餐再離開!

想著,她走進了廚房,簡單煮了點東西,她不敢待太久,怕薄景言醒來了,所以做完就馬上離開了。

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薛鵬!

她得當面問問他,昨晚給自己灌的究竟是什麼,以及為什麼喊那個猥瑣男羞辱她!

明明她和他什麼過節都沒有!

夏晴天甚至都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和他交流過!

火急火燎地趕到集團,夏晴天氣沖沖地來到專案部,找同事問了薛鵬的辦公室,便直接衝了過去。

沒有敲門,夏晴天直接推開門就走進去了。

裡面薛鵬正在打電話,看到是她,意外的很淡定。

他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臉色冷漠地看著她,冷聲問道,“夏晴天,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進辦公室需要先敲門?!”

“我還想問你做了什麼!!!”

夏晴天上前,走到他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子上,面帶慍色地怒道,“昨晚聚會上你給我灌了什麼酒?為什麼我喝完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