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沫沫趕走了?!”得知這個訊息,夏晴天震驚地瞪大雙眼,臉色慍怒地看著他,怒氣衝衝地道,“爸,你太過分了!再怎麼說,沫沫也是我朋友!”

“這種朋友有什麼用?危機時刻能幫到你什麼?”夏國華聽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語氣犀利地道,“晴天,交朋友要待有目的性,這種沒用的只會拖累你的後腿!以後你就算要交友,也交些有用的!”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夏晴天怒吼一聲,情緒一下子被點燃了。

她不想再看到夏國華,轉身就朝樓上跑去。

夏國華見了,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道,“晴天,別嫌爸爸說話難聽,這也是為你好。”

為她好?

為她好就是為了利益讓她去討好薄景言,為她好就是不由分說趕走她的朋友?!

好一個自私自利的藉口!

夏晴天怒氣衝衝地回到臥室,重重地關上房門,胸口因氣憤劇烈起伏著。

沫沫是個心思敏感的人。

被夏國華這般對待,現在心裡肯定很難受。

不行!!!

她得趕緊打電話賠禮道歉!

想到這裡,夏晴天強忍下怒火,從包包裡掏出手機,立馬給陳沫沫打了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十幾秒才被接通。

“沫沫,對不起我剛剛才回來。”電話一接聽,夏晴天立馬歉意地道,“我知道我爸爸跟你說了不好的話,我替他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裡去,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我的朋友!”

“……”

陳沫沫沒有說話,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神色清冷。

見對面沉默。

夏晴天著急地咬了咬唇,想到夏國華剛才說兄妹倆,這是不是說明陳宇軒也回來了?

想到這裡,她連忙笑著道,“沫沫,聽說宇軒哥哥回來了,我請你和宇軒哥哥一起吃頓飯吧,我們好好聚聚。”

“再說吧。”陳沫沫的語氣有些失落。

“別再說啊,這個週末怎麼樣?週末你上班嗎?”夏晴天見她情緒不對,語氣有些著急地道。

陳沫沫沉默半響,這才淡淡地開口,“晴天,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和你爸爸不一樣,這就夠了。至於吃飯的事情,我們改天再約。”

“那好吧。”夏晴天聞言,輕輕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我還有事,就先掛了。”陳沫沫說完,立馬結束通話電話,結束對話。

夏晴天失落地拿著手機,情緒頓時低沉下來,鬱悶地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好受。

聽得出來,沫沫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沫沫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她不想因為這件事,以後讓她心裡一直有刺。

看來她得儘快找個時間,把沫沫約出來,當面跟她賠禮道歉才行。

想著,夏晴天翻著日曆,發現下週就是自己的生日了。

乾脆就這天吧!

決定好後,她不安的心才稍稍平復下來。

放下手機,夏晴天拖著疲憊的身體朝浴室走去,準備洗漱完早早休息。

今晚註定是無眠的一晚了。

……

入夜。

夜幕深沉,月朗星稀。

夜風微微拂動窗簾,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灑進來一片柔和的月光,落在薄景言身上,給他增添了一絲涼意。

薄景言穿著一身灰色的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他沉著臉,正看向窗外的夜景。

今天去確認了沈晴的身份。

同時也排除了夏晴天就是沈晴的嫌疑。

過去他的猜忌,恐怕多半是疑心。

看來爺爺和姜軒,也並沒有欺騙他。

沈晴的嫌疑雖然排除了,但是眼下,關於夏晴天的另一件事,他卻還沒證實。

想到上次沈亞軒送來的照片上,有夏晴天的身影,薄景言黝黑的眼眸不禁深了幾分,臉色瞬時沉了下來,周遭寒意四起。

夏晴天待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總是若有若無的與沈晴發生關聯,現在連皇爵酒店她也有參與。

她身上究竟還藏著什麼秘密,沒被他發現?

薄景言擰了擰眉,喝了一口咖啡,臉色陰沉可怖。

……

次日。

夏晴天忙完工作,收拾好準備下班,來到公司樓下,薄家的車子早早就等在門口了。

不用和上班族擠公交地鐵,出行有專車接送,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生活了。

夏晴天朝車子走去,拉開車門,坐在了後座上。

上車後,她靠在車窗上,轉頭朝窗外望去,看著川流不息的接頭和晃動的風景,宛如一部無聲的電影。

一如她現在嘈雜紊亂的生活。

回到別墅,夏晴天沒來得及休息就直接去了廚房,給薄景言準備晚餐。

一個小時後。

晚飯做好,管家讓她端去書房。

夏晴天端著餐盤上樓,來到書房外,讓走廊的女傭替她敲了敲門。

“進。”

屋內很快響起薄景言冰冷的聲音。

女傭開啟房門,夏晴天端著晚餐走進去,見薄景言坐在書桌前,正在翻閱手裡的資料,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本就張揚的五官被襯得竟然有些書生之氣。

夏晴天腦海裡瞬間湧出四個字:斯文敗類!

薄景言忽然放下檔案,抬眸看著她走進的身影,盯著她的面孔,眼底暗了幾分,深邃的黑眸令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夏晴天收起心中的腹誹,把晚餐放在書桌上。

見他還盯著自己,她侷促地笑了笑,“薄少,晚飯趁熱吃,一會兒該涼了。”

薄景言打量了她片刻,收起視線,餘光瞥了一眼桌上被檔案壓著的一張照片。

他端起粥,淡淡地喝了幾口,忽然開口,嗓音冰冷地地道,“夏晴天,你15號那晚去皇爵酒店幹什麼?”

聽到“皇爵酒店”四個字。

夏晴天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抬起頭,驚愕地看向他。

薄景言怎麼忽然會提起皇爵酒店。

而且15號晚上……

那不是她失身的那晚嗎!!!

他不會已經知道自己和沈亞軒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一股沒由來的恐懼籠上心頭。

夏晴天手腳頓時冰涼,手指還忍不住地顫抖,她握緊成拳,臉色煞白地看著他。

薄景言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道,“怎麼,不記得了?”

如果她撒謊。

必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