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陳沫沫說著,就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會,你這樣是人之常情。”

薄老爺子不僅沒有覺得她很自私,反倒是覺得她很真誠,是個真性情的人。

再加上有救命之恩的加持,對她更是好感翻倍。

“既然你是晴晴的閨蜜,也不用這麼生疏,叫什麼薄老爺子,跟晴晴一起叫我爺爺就可以了。”他語氣中透著親切。

陳沫沫的心裡一喜,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和薄老爺子拉近關係的機會。

她立刻叫道,“爺爺……”

“好孩子……”薄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薄老爺子見陳沫沫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就立刻說道,“好孩子,你好好在醫院裡養傷,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一聲就可以了。”

陳沫沫的確是累了。

而且麻藥的藥效已經過了,她現在渾身都疼,的確沒有耐心應付薄老爺子。

於是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好,謝謝爺爺。”

……

接下來幾天,陳沫沫安心在醫院裡養傷。

而薄老爺子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在醫院觀察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他又照例來探望救命恩人。

他怕陳沫沫不好意思開口,再次叮囑她,“你好好在醫院裡養傷,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陳沫沫這一次沒有再繼續客氣。

她垂下眸子,對薄老爺子道,“既然爺爺對我這麼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的確有事情想讓爺爺幫我。”

“什麼事,你直接說就可以了。”薄老爺子向她保證道,“能幫的我一定會幫的,我幫不了,還有景言在呢,讓他幫你想辦法。”

陳沫沫心裡暗爽,表面上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是我父母已經過世了,哥哥又去了外地工作,我不想讓他擔心,影響他的工作,所以還沒有把我受傷住院的訊息告訴他。”

“今天醫生跟我說,我的情況基本上已經穩定了,再過幾天也可以出院,回家慢慢休養。”

“只是我身上很多地方都骨折了,沒辦法自己一個人生活,所以我想請薄老先生幫我介紹一個可靠的護工照顧我,等我生活可以自理,就不用再麻煩了。”

說完之後,她裝出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

“爺爺,我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薄老爺子看著她挺開朗的,沒有想到居然這麼慘,頓時有些心疼。

他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救命恩人,這麼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這麼想著,他立刻說道,“找什麼護工照顧,等你出院的時候,我直接接你去薄家老宅,到時候有專門的傭人,和專業的護工可以照顧你。”

陳沫沫聞言,頓時壓下心裡的興奮,裝出一副不願意給他添麻煩的樣子,“爺爺,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了?”

“不會!”薄老爺子直接一錘定音的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陳沫沫正準備答應下來,突然……

她又想到了什麼。

“爺爺……”陳沫沫咬了咬唇,問道,“薄少和晴天,會不會經常回老宅陪您啊?”

“景言工作很忙,只是偶爾會回來。”薄老爺子也沒有隱瞞。

陳沫沫的臉色一變。

幸好她多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嘴,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否則,等她搬到了老宅,見不到薄少,還要天天面對一個老頭子,肯定會瘋的。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是為了得到薄少。

如果連他的人都見不到,要怎麼得到他?

這麼想著,陳沫沫抿了抿唇,道,“爺爺,您年紀大了,我不想讓您為我這麼操勞。”

說完,怕薄老爺子又要勸她,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其實,與其和您回老宅,我更想去陪晴天。”

“我們是最好的閨蜜,關係最要好了,反正她現在懷孕,把工作給辭掉了,整天一個人待在家裡也很無聊,我過去正好可以和她做個伴。”

“而且之前我和晴天鬧了點小誤會,兩個人一直在鬧彆扭,她一直不願意搭理我,可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我不想失去她。”

“所以,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搬過去和她修復一下友誼。”

她說的理由這麼充分,想必薄老爺子應該不會拒絕她的這個要求吧。

沒有想到,薄老爺子沉吟了一會兒。

“這件事情我沒有意見,不過我卻不能替晴晴做決定,強迫她答應。”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道。

陳沫沫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薄老爺子放下手,回答道,“這件事情,我得諮詢一下晴晴的意見,畢竟她才是當事人,如果她同意的話,那就可以了。”

“正好,今天景言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見,不能過來接我出院,所以只有晴晴過來,她應該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可以直接問她。”

陳沫沫的眼神,頓時一黯。

夏晴天這麼討厭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不過現在薄老爺子說的合情合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只能想辦法,逼的夏晴天不得不答應。

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夏晴天就到了。

薄老爺子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詢問起了她的意見。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後,他又怕給夏晴天太大的壓力,於是特地安慰她。

“晴晴,你想答應就答應,如果實在不想答應的話,也沒有必要勉強自己,我會把沫沫接到老宅照顧的。”

“老宅有這麼多的傭人在,也能照顧好沫沫的。”

夏晴天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沫沫一眼,目光泛著一絲冷意。

她明白,陳沫沫這麼努力的想要說服薄老爺子,去她和薄景言那裡養傷的目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想要勾引薄景言罷了。

這麼想著,夏晴天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道,“爺爺,我……”

“晴天……”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沫沫就突然出聲打斷了她。

緊接著,陳沫沫看向薄老爺子,“爺爺,我有點話想要單獨跟晴天說,不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