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聞言,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她現在只想和這個可怕的男人,撇開關係。

如果真的陪他睡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越來越複雜。

見她拒絕,薄景言的眸色頓時變得更加深沉了幾分。

“夏晴天,記住,在我沒有玩膩之前,別想離婚!”說完,他一把甩開了夏晴天,轉身準備離開。

在離開之前,他突然冷聲開口道,“給我盯緊她,別讓她跑了。”

夏晴天正在奇怪,他在跟誰說話。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他們態度十分恭敬地答應了下來。

“是,薄少。”

緊接著,薄景言就離開了。

夏晴天立刻強忍著腳踝的疼痛,追了上去。

“薄景言,你要去哪裡?我怎麼辦?”

薄景言的腳步沒停。

夏晴天追到別墅門口的時候,那些黑衣保鏢,頓時上前一步,攔在了她的面前。

“少奶奶,沒有薄少的同意,您不能踏出這棟別墅一步。”

夏晴天頓時氣急,“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黑衣保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們只是按照吩咐辦事。”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離開,能不能麻煩你們讓開,讓我離開這裡?”她擠出一絲笑容,說著好話,“你就告訴薄景言,是我自己逃跑的,不關你們的事。”

“不行!”

“沒有薄少的同意,您不能踏出別墅一步。”

又是這一句。

夏晴天對著黑衣保鏢們,又是威脅,又是討好,怎麼都沒有用。

這些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只知道照著薄景言的吩咐辦事,軟硬不吃。

她完全拿這些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最後,夏晴天實在是累了,也就不再折騰了。

反正也走不了了,那就隨遇而安。

想著,她拖著一瘸一拐的腿,來到了樓上。

她隨便推開一間房,就進去休息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在夢裡,夏晴天又再次做起了噩夢。

她夢到薄景言不僅廢了她的雙手雙腳,而且還要對付學長顧晉琛,想要開車撞死他。

“學長,小心!”夏晴天情不自禁地驚呼了一聲。

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還好學長沒事,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個夢而已。”

只是那個夢,有點太過逼真。

而且只要她不離薄景言遠一點,或許……

這些夢將不再是夢,而是預言!

夏晴天想得正入神,突然……

她感覺有點冷,像是被正在捕獵的大型野獸給盯上了。

她下意識地扭頭,朝著給她帶去危機的方向看了過去。

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她突然看到了一雙幽暗的如同可以吞噬人靈魂的深淵一般的眸子。

她頓時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誰啊?”她有些驚恐地立刻往後移動。

啪——

房間的燈被開啟。

夏晴天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強光,好半天才終於緩和過來。

她看過去後發現,剛剛看到的那雙眼睛是屬於——

薄景言的!!!

薄景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別墅。

而且還在她的房間一直盯著她,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一想到這件事情,夏晴天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一臉警惕地看著薄景言,“你怎麼在這裡?”

薄景言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深邃的眼底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他有叮囑過保鏢,讓他們好好盯著夏晴天。

除了不准她離開別墅之外,還有盯著她,看她有沒有什麼異常。

因此夏晴天晚上沒有吃飯的事情,也被保鏢報告給了他。

他有些擔心夏晴天,於是便開車趕了過來。

怕她出事,就想進來看看。

結果房間的門居然被反鎖了,他是從隔壁房間的陽臺,翻進來的。

看到夏晴天沒什麼事,只是睡著了,他頓時放心了幾分。

隨後察覺到,她的腳踝有些紅腫。

他又讓人拿了冰袋,替夏晴天冰敷了一下。

直到她的腳腫得沒這麼嚴重了,他這才停了下來。

他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夏晴天好像做了噩夢。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想要留下來陪她。

沒有想到,她居然在夢裡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薄景言的臉頓時變的冷冽起來,“你剛剛在夢裡,叫著顧晉琛的名字!”

“有,有嗎?”夏晴天覺得此刻的薄景言很危險,她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了。

“有,你不僅在睡夢中,叫了顧晉琛的名字,醒了之後,也叫了。”薄景言提醒她。

夏晴天想到,她的確是叫了。

她還在慶幸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夢,幸好顧晉琛沒出事。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怎麼?無話可說了?”

薄景言見她不說話,不解釋,更像是預設的態度,看向她的幽冷的黑眸裡不帶一絲感情。

“夏晴天,你身為我的妻子,卻在夢裡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聽到‘懲罰’兩個字,夏晴天的臉頓時白了。

她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薄景言一臉漠然的一根一根碾斷別人手指的畫面。

她立刻害怕地道,“你……你不能懲罰我?”

“為什麼?”薄景言倒是有些好奇,甚至有幾分期待。

他希望夏晴天可以解釋,她和顧晉琛之間的關係,並且向他承諾,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顧晉琛了。

可是夏晴天讓他失望了。

她一臉驚恐地道,“我們之間的婚姻,根本就是有名無實的,我們不算真正的夫妻。”

“如果不是爺爺逼你,你根本就不會娶我,而且你對我也沒有感情。”

“你是在向我抱怨……”薄景言幽暗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炙熱的火光,“沒和你做真正的夫妻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不介意成全你,跟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說罷,他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帶。

然後一邊靠近夏晴天,一邊單手慢慢解開了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