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夏晴天頓時被恐懼緊緊的扼住了心臟,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解釋的已經夠多了。”薄景言沒耐心聽她的解釋。

原本撫摸著她臉頰的修長指尖,慢慢下滑至她的脖頸,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收緊,似乎是要掐死她。

夏晴天感覺喉嚨傳來一陣劇痛。

肺裡的氧氣也一點一點地耗盡,肺痛得快要爆炸。

她拼命掙扎,可薄景言的力道太大,她的這點力氣,無異於是蚍蜉撼樹。

夏晴天驚恐的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被薄景言掐死。

就在她的意識一點一點的變得模糊的時候,突然……

薄景言鬆開了她。

夏晴天恢復自由,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薄少,你是不是願意放過我了?”她劫後餘生的捂著劇痛的脖子,希冀地看著薄景言。

“放過你?休想!”

薄景言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我現在放開你,只是覺得就這樣掐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感受完極致的痛苦,再去死。”

說罷,他大喝一聲。

“姜軒,把她的四肢給我一點一點的敲碎,然後扔進海里喂鯊魚。”

“是,總裁。”

姜軒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陰冷。

“別,別過來,救命啊……”夏晴天拼命呼救。

可卻沒有人理會她。

就在她整個人都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

一陣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夏晴天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薄景言和姜軒都消失了。

她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剛剛吵醒她的聲音,是手機的鬧鐘。

原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夏晴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她很清楚。

如果她不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昨天晚上的夢境,都會變成現實。

明明現在是夏天。

她卻感覺整個人就如同置身冰窖。

不行!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夏晴天想到,薄景言再三強調過,最討厭別人騙他。

如果薄氏集團六十週年慶那天,知道真相,她在薄景言的心裡絕對是罪無可赦的。

她不能這樣!

她必須要在週年慶之前,跟薄景言坦白自己的身份。

這樣也算是將功贖罪,知錯能改了吧?

夏晴天不確定,薄景言會不會大發慈悲的放她一馬。

事到如今,除了這條路,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想著,夏晴天下定決心——

她要告訴薄景言,她就是沈晴!!!

坦白之前,她得想辦法討好薄景言。

希望他心情一好,能對她從輕發落。

問題是,怎麼討好一個兼任即將離婚的老公、陰晴不定的老闆、又慕又懼的物件等多種身份的男人呢?

夏晴天毫無經驗,只能上網衝浪,集思廣益。

答案五花八門:送花送表送禮物,人美嘴甜懂套路……

總而言之,漂亮女人笑一笑,會撒嬌,一滴淚……

表現到位才能事半功倍,讓男人毫無原則的對女人繳械投降。

夏晴天,“……”

讓她對薄景言撒嬌?

她怕是真的會哭出聲來!

最後夏晴天還是選擇了求助老爺子,但答案……

“景言從小什麼都不缺,就是挑食,這個毛病現在也被你治好了……”

薄老爺子目光一轉,“晴晴啊,你想要給景言一個驚喜,可以跟他出去約會,做些情侶經常做的,約會逛街看電影……”

“爺爺……”夏晴天想一想那些畫面就忍不住打寒顫。

薄景言等著跟她離婚,她怎麼可能拉著他去約會,再坦白自己就是他討厭的沈晴這件事?

怕不是要火上澆油?

“不喜歡嗎?那就去遊樂場、密室,或者是鬼屋,這些年輕人愛玩的也不錯,景言從小就是冷冰塊小大人,還真沒玩過這些……”

薄老爺子不遺餘力的牽線,這可都是促進情侶近距離接觸的絕佳約會場所!

夏晴天突然眼睛一亮。

遊樂場?

這個可以安排的吧!

帶薄景言去玩些刺激的專案發洩情緒,哄他開心之後,再坦白真相。

在那麼快樂,又充滿童趣的地方。

薄景言應該不會對她做出太殘忍的事情吧?

夏晴天覺得這個方案真的可行,於是便鼓起了勇氣打給了他。

“夏晴天,你還敢主動打電話給我?”薄景言的聲音中充滿了壓迫感。

夏晴天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她的臉上閃過一抹茫然。

薄景言垂下眸子,壓下眼底的情緒。

“你今天沒來公司上班,居然敢曠工!”他決定不拆穿夏晴天。

他還想看看,她還要再耍什麼花招。

夏晴天滿腹心事,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呃,我沒有曠工。”她向薄景言解釋道,“我是顧氏的員工,那個……顧總看我最近工作辛苦,特地給我放了一天假。”

解釋完,她又說明了打這通電話的來意,“顧總送了我兩張遊樂園的門票,讓我去放鬆一下,我想約你一起去。”

後天就是薄氏六十週年慶,她等不到下週末,只能約在今天。

接到電話,薄景言驚訝的停下工作,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你……要約我去遊樂場?”

一旁正彙報工作的姜軒瞳孔地震。

被老闆橫了一眼後,他識趣的噤聲,低下頭。

“是啊,就耽誤你一天時間……”夏晴天的語氣很忐忑,很擔心薄景言會因為工作而拒絕她。

“為什麼?”薄景言起身來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沉聲問道。

夏晴天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好在她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因為我想感謝你,感謝你給我提供了一個錢多事少的兼職。”

薄景言目光悠長,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夏晴天真的沒有時間了。

她必須在薄氏集團六十週年慶之前,向薄景言坦白。

見薄景言不答話,以為他要拒絕。

她真的快要急死了。

為了說服薄景言,她繼續找著理由,“我是聽管家說,你經常回到家還要工作到深更半夜,長期高壓的工作對身體不好,應該適當放鬆一下,否則會容易生病的……”

“夏晴天,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薄景言說著,薄唇忍不住微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