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聽我解釋
薄少每天都想官宣小說 錢小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薄少,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夏晴天頓時被恐懼緊緊的扼住了心臟,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解釋的已經夠多了。”薄景言沒耐心聽她的解釋。
原本撫摸著她臉頰的修長指尖,慢慢下滑至她的脖頸,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收緊,似乎是要掐死她。
夏晴天感覺喉嚨傳來一陣劇痛。
肺裡的氧氣也一點一點地耗盡,肺痛得快要爆炸。
她拼命掙扎,可薄景言的力道太大,她的這點力氣,無異於是蚍蜉撼樹。
夏晴天驚恐的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被薄景言掐死。
就在她的意識一點一點的變得模糊的時候,突然……
薄景言鬆開了她。
夏晴天恢復自由,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薄少,你是不是願意放過我了?”她劫後餘生的捂著劇痛的脖子,希冀地看著薄景言。
“放過你?休想!”
薄景言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我現在放開你,只是覺得就這樣掐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感受完極致的痛苦,再去死。”
說罷,他大喝一聲。
“姜軒,把她的四肢給我一點一點的敲碎,然後扔進海里喂鯊魚。”
“是,總裁。”
姜軒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陰冷。
“別,別過來,救命啊……”夏晴天拼命呼救。
可卻沒有人理會她。
就在她整個人都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
一陣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夏晴天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薄景言和姜軒都消失了。
她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剛剛吵醒她的聲音,是手機的鬧鐘。
原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夏晴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她很清楚。
如果她不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昨天晚上的夢境,都會變成現實。
明明現在是夏天。
她卻感覺整個人就如同置身冰窖。
不行!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夏晴天想到,薄景言再三強調過,最討厭別人騙他。
如果薄氏集團六十週年慶那天,知道真相,她在薄景言的心裡絕對是罪無可赦的。
她不能這樣!
她必須要在週年慶之前,跟薄景言坦白自己的身份。
這樣也算是將功贖罪,知錯能改了吧?
夏晴天不確定,薄景言會不會大發慈悲的放她一馬。
事到如今,除了這條路,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想著,夏晴天下定決心——
她要告訴薄景言,她就是沈晴!!!
坦白之前,她得想辦法討好薄景言。
希望他心情一好,能對她從輕發落。
問題是,怎麼討好一個兼任即將離婚的老公、陰晴不定的老闆、又慕又懼的物件等多種身份的男人呢?
夏晴天毫無經驗,只能上網衝浪,集思廣益。
答案五花八門:送花送表送禮物,人美嘴甜懂套路……
總而言之,漂亮女人笑一笑,會撒嬌,一滴淚……
表現到位才能事半功倍,讓男人毫無原則的對女人繳械投降。
夏晴天,“……”
讓她對薄景言撒嬌?
她怕是真的會哭出聲來!
最後夏晴天還是選擇了求助老爺子,但答案……
“景言從小什麼都不缺,就是挑食,這個毛病現在也被你治好了……”
薄老爺子目光一轉,“晴晴啊,你想要給景言一個驚喜,可以跟他出去約會,做些情侶經常做的,約會逛街看電影……”
“爺爺……”夏晴天想一想那些畫面就忍不住打寒顫。
薄景言等著跟她離婚,她怎麼可能拉著他去約會,再坦白自己就是他討厭的沈晴這件事?
怕不是要火上澆油?
“不喜歡嗎?那就去遊樂場、密室,或者是鬼屋,這些年輕人愛玩的也不錯,景言從小就是冷冰塊小大人,還真沒玩過這些……”
薄老爺子不遺餘力的牽線,這可都是促進情侶近距離接觸的絕佳約會場所!
夏晴天突然眼睛一亮。
遊樂場?
這個可以安排的吧!
帶薄景言去玩些刺激的專案發洩情緒,哄他開心之後,再坦白真相。
在那麼快樂,又充滿童趣的地方。
薄景言應該不會對她做出太殘忍的事情吧?
夏晴天覺得這個方案真的可行,於是便鼓起了勇氣打給了他。
“夏晴天,你還敢主動打電話給我?”薄景言的聲音中充滿了壓迫感。
夏晴天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她的臉上閃過一抹茫然。
薄景言垂下眸子,壓下眼底的情緒。
“你今天沒來公司上班,居然敢曠工!”他決定不拆穿夏晴天。
他還想看看,她還要再耍什麼花招。
夏晴天滿腹心事,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呃,我沒有曠工。”她向薄景言解釋道,“我是顧氏的員工,那個……顧總看我最近工作辛苦,特地給我放了一天假。”
解釋完,她又說明了打這通電話的來意,“顧總送了我兩張遊樂園的門票,讓我去放鬆一下,我想約你一起去。”
後天就是薄氏六十週年慶,她等不到下週末,只能約在今天。
接到電話,薄景言驚訝的停下工作,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你……要約我去遊樂場?”
一旁正彙報工作的姜軒瞳孔地震。
被老闆橫了一眼後,他識趣的噤聲,低下頭。
“是啊,就耽誤你一天時間……”夏晴天的語氣很忐忑,很擔心薄景言會因為工作而拒絕她。
“為什麼?”薄景言起身來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沉聲問道。
夏晴天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好在她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因為我想感謝你,感謝你給我提供了一個錢多事少的兼職。”
薄景言目光悠長,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夏晴天真的沒有時間了。
她必須在薄氏集團六十週年慶之前,向薄景言坦白。
見薄景言不答話,以為他要拒絕。
她真的快要急死了。
為了說服薄景言,她繼續找著理由,“我是聽管家說,你經常回到家還要工作到深更半夜,長期高壓的工作對身體不好,應該適當放鬆一下,否則會容易生病的……”
“夏晴天,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薄景言說著,薄唇忍不住微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