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反應過來,抬頭看向他,輕輕應了一聲。

交代完事情後,薄景言沒有久待,直接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夏晴天抑鬱了許久的心情,終於一掃雲開,開始明朗起來了。

薛鵬被趕走了,雖然沒有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但好歹也讓他丟失了薄氏高薪的工作,也算淺淺出了一口氣。

想到這兒,夏晴天不禁笑了笑,情緒總算沒那麼壓抑了,她開始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效率都比之前快了一倍。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夏晴天合上電腦,坐電梯來到薄景言的樓層,徑直朝裡面走去。

姜軒看到她,還站起來和她打了聲招呼,面無表情地說道,“夏小姐,總裁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你趕快進去吧。”

“好。”夏晴天點了點頭,直接來到總裁辦公室。

敲了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薄景言冰冷的聲音,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踏進裡面,她忽然覺得這裡的空間好像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大了。

薄景言坐在沙發上,看到她的身影,視線不禁柔了柔,聲音淡淡地道,“廚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可以直接去做飯。”

夏晴天愣了一下。

這才注意到之前隔壁的那間辦公室,和這裡已經打通了,做成了一個開放式的廚房,甚至還加了一處餐廳的位置。

這裡的方向正對著薄景言的辦公桌,他坐在對面就能看到她在做飯。

夏晴天滿臉震驚地走過去,看著裝置齊全,乾淨明亮的廚房,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在A市最高最豪華的辦公室做飯,這也算是人生初體驗了。

夏晴天拉開冰箱,看了一下里面的食材。

從裡面拿出一條新鮮的黑魚,熟練地去鱗去鰭,用刀斜切下薄薄的魚片……

薄景言看著夏晴天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視線不禁沉了下來,眸光深邃地盯著她。

想到昨晚看見的事情,他的眸色瞬時暗了下來,若有所思起來。

夏晴天,你和沈晴……究竟是什麼關係?

夏晴天頂著他炙熱的視線,整個人很不自然地切著菜。

腦海裡忽然竄出前晚發生的事情。

自己被薛鵬陷害後,薄景言第一時間趕來救她,最後她藥性發作,他也沒對自己做什麼,反而整晚的照顧自己。

想到自己那天早上在薄景言懷裡面醒來,以及身上乾淨的衣服,她臉頰頓時一熱,耳根子不自覺的紅了。

感受著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地越來越快。

夏晴天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極力剋制地做完飯菜,把最後一道菜端到餐桌上,她這才如臨大赦,急忙摘下圍裙準備離開,“薄少,午飯做好了,我先……”

“慢著。”薄景言從沙發起身,目光深沉地朝她走了過去。

夏晴天解圍裙的動作一頓,看著薄景言逼近的身影,心裡不自覺地感到緊張,心跳劇烈跳動著,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薄景言淡淡地掃視了她一眼,摁下一旁桌子的內線,裡面很快響起姜軒的聲音,“總裁,請問有什麼吩咐。”

“把東西拿進來。”薄景言冷冷地說道,視線卻一直盯著夏晴天。

夏晴天不自然地躲開他的目光,假裝盯著一處地方,不敢與他對視。

怕自己心臟跳的太快,直接爆炸了。

很快,辦公室外響起敲門聲。

“進。”薄景言看向房門的方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姜軒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低著頭,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袋子。

將東西交給薄景言,他就直接離開了。

“你的東西。”薄景言把袋子遞給夏晴天,便走到餐桌旁邊坐下。

夏晴天拿過袋子,帶著疑惑看了一眼,發現這是自己那天聚會穿的外套。

“昨天早上你走的急,把這件外套落下了,我已經讓人清洗乾淨了。”

薄景言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聽得夏晴天臉頰莫名一熱。

她紅著臉,有些侷促地轉過身去,對著他說道,“謝謝……”

薄景言沒說話,黑眸定定地看著她,眼底深邃無比。

“……”

夏晴天被他盯的臉紅心跳的厲害,下意識地移開視線,握著袋子的手忍不住緊了幾分,低聲說道,“那個……薄少,如果沒其它事情的話,我就……”

聽到她一再的想要離開,薄景言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她就這麼不想和他待著?

薄景言斂了斂神,目光緊緊地盯著她,沉聲說道,“夏晴天,我救了你一次,又幫了你兩次,你難道不準備拿什麼好好謝謝我嗎?”

夏晴天怔愣了幾秒,聽到他的話抬起頭,見他炯炯地盯著自己,神情頓時緊張起來,訕訕地說道,“我什麼都沒有,能幫你的就是做些吃的,不過你是付了工資的,所以我……”

當聽到薄景言說要自己拿東西感謝他的時候,她莫名就有些慌亂了,腦海裡充斥著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所以說話都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薄景言見她緊張的厲害,皺了皺眉,忍不住打斷她的話,有些無奈地道,“你請我吃頓飯總可以吧?”

這個女人,平時看著挺機靈的。

怎麼這個時候跟個榆木腦袋一樣?

“啊……”夏晴天一怔,急忙答應了,“好,你想吃什麼,我隨時都可以請你!”

“不用隨時了,就這週六吧。”

薄景言淡淡地說道,拿起勺子舀了一碗湯,抬眸深深地看著她。

這週六?

夏晴天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怎麼,這週六不行?”見她不說話,薄景言挑了挑眉,語氣沉沉地道。

“可以!!!”夏晴天急忙點頭。

看到她這副激動的模樣,薄景言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不滿。

給她表現的機會,她還不抓住。

還讓他主動,這女人真是呆的可以。

想著,他沒再說話,低頭開始認真的吃飯。

夏晴天見他開始吃東西,便藉口離開了。

走出辦公室,她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氣,安撫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

剛剛在裡面,她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但這種緊張,和以前面對他害怕時的緊張不一樣,帶了一點心悸的味道,感覺有些怪怪的。

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