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血了!”

女孩摸著自己的頭,整個身體緊張的顫抖個不停。

李武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陰冷地看向宋凡。

“宋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打算破壞檢測工作嗎?”

李武一上來就指責宋凡,也讓周圍的人忽略了女孩頭上的血跡。

宋凡的目光冰冷,指向了女孩頭頂上那一絲血跡,淡淡的開口道:“你所謂的檢測,就是抽取別人的血?”

“在頭上動針,危險性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

“完全不依靠人手,而是用機器提前設計好的資料,每個人的頭顱情況不同,這其中的危險你不懂?”

“這些年學的醫術,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宋凡的一番話頓時讓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而後下意識看向那個所謂的檢測儀器。

儀器還在執行。

這似乎是設定好的程式,不過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見,在那頭盔內襯裡面有一個針尖,而在一旁還有半透明的管道殘留著血跡。

在頭上抽血?

是瘋了嗎?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醫學生,哪怕有其他專業的學生,此刻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人的頭顱是最危險,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哪怕是一位老師傅下針,都需要謹慎又謹慎。

而這所謂的檢測儀器絲毫不需要人輔助,單純依靠設定好的程式,每個人的情況又有所不同,萬一不小心刺入什麼危險的地方,豈不是要害人性命?

周圍的學生們反應了過來,紛紛怒視李武。

李武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沉。

然而還沒有等李武說什麼,那個女孩最先開口了:“你不要胡說!”

“這頭盔根本沒有傷害我!在你打掉這頭盔之前我根本沒有流血!”

直到此刻,女孩依舊犯花痴一般的維護著李武。

宋凡皺皺眉頭,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

“你最近經常偶發性頭痛吧,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睡覺之前頭疼的最厲害!”

“甚至有些影響睡眠了!”

“他這頭盔剛才剛巧紮在了你的神經位,氣血兩虧,接下來你將會度過難熬的兩天。”

“兩天之後,你若是還不醫治,就只能忍著劇痛昏迷了,要是救治不及時的話,甚至可能會住進重症監護室,以後都難以醒來了!”

宋凡這簡短的幾句話,讓那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雖說後面的聽起來有些唬人,好像是編出來的一樣。

可關鍵是宋凡前面說的很準確。

她的頭部神經確實有些問題,甚至影響到了每日的睡眠。

而且……

看著頭盔中的血跡,那個女生逐漸開始慌了。

“我……我該怎麼辦!”

女生彷彿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看向宋凡。

一旁另一個隨行的女生卻拍了拍那女生的手,有些不善地看向宋凡,陰陽怪氣地開口道:“你這位新來的老師,教的不會是怎麼嚇唬患者吧!”

“真是可笑,現在她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兩天之後就進什麼重症監護室?”

“就算是裝什麼醫術高明,也得編一些真東西吧!”

那女生不屑地白了宋凡一眼,絲毫不以為意。

一旁的李武在冷笑,並沒有回應什麼,只是目光掃過自己的產品時,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這是他來這所學校的主要目的!

演講什麼的,都沒有必要!

他要的,就是靠著這東西,將每一個學生的血液都採集過來!

他的客戶,很多都是身份特殊的大人物!

那些人要麼是重病,要麼是重傷,都需要移植器官!

最好做手腳的地方,那當然是學校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突然衝出來了一個宋凡,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這位宋老師,你所說的什麼氣血兩虧,有科學依據嗎?”雖然知道宋凡說的對,可此刻的李武卻彬彬有禮,裝作完全沒有學習過那些醫學知識一樣。

用還未研究透徹的現代科學解釋以精氣神與氣血五行為基礎的中醫學,就好像是要用魔法來解釋古武術的運功原理。

明明就是兩種東西,卻非要強行連線在一起。

就彷彿這兩種東西只能存在一種,而非並存一樣!

這種強詞奪理的說法,也是很多人都被迷惑的一種說法。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現代科學,也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東西!

就連現代科學都沒有研究透徹,又怎麼能用來解釋傳承了數千年之久的中醫學?

此刻的宋凡,則是目光冷峻,寒聲道:“不管你想要做什麼,帶著你的東西,現在滾!”

“我李武可是你們學校請來的……你竟敢讓我滾?”李武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幾個手下。

雖然他們名義上是自己的安保,可實際上都是作奸犯科做慣了的人,平日裡沒少為自己辦事。

此次帶來,李武是想要帶一個合適自己客戶血型的人走。

只是沒有想到,會出這麼多的么蛾子!

目光掃過那些手下,那些手下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位宋先生,請你對我們老闆道歉,不然的話,我們可是不客氣了!”

周圍的學生們瞬間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李武。

李武則是冷笑一聲,也不想再隱藏,淡淡地開口道:“我李武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侮辱,要是你不想道歉,我的員工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可跟我無關!”

這番話,幾乎是明白著威脅了!

那個犯花痴的女生,此刻更加迷戀地看向李武。

這就是她心目中的霸道總裁的感覺!

“罵了人就得道歉,這是天經地義的!”

那個女生毫不猶豫地附和,這讓李武愣了一下,朝著女生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這笑容讓女生感覺自己都要站不穩了,臉色羞紅。

而宋凡,則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這意思是……要當著我學生的面,對我行兇?”

宋凡的問題,頓時讓那幾個男子笑了。

很快就圍了上來,一股駭人的氣勢壓下來!

“行兇?圍毆你就是圍毆你,幹嘛用那麼文明的詞!”

那幾個男子獰笑著,抬起拳頭,就朝著宋凡砸過來!

只是……

周圍的學生看向那幾個男子,表情似乎都帶著一些怪異。

看起來……

像是有些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