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小玉看著房間門的一瞬,大門被直接破開,飛向了三人。

“躲開!”伊玲玲直接拽開了愣在原地的鄔欣,一刀把飛來的門板切成了兩半,

門板被切開後又有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從門板後打了過來,直擊伊玲玲的面門。

伊玲玲這回並沒有時間閃躲,抬起另一隻手臂格擋,交鋒之後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打飛了出去。

“嗚。”她直接撞到了牆上,悶哼一聲,嘴角吐出了一團血。

鄔欣也由於剛剛被伊玲玲拽飛到了一邊,此時也已經摸不著頭腦,目眩神迷。

“馬的!伊玲玲你幹嘛把我直接…………”鄔欣躺在牆角摸了一把臉,看到了倒飛出去的伊玲玲,剛要脫口的話又被憋了回去,“我操!伊玲玲!你沒事吧!”他趕忙跑了過去扶起了伊玲玲。

陳竹沒空管後面兩人的情況,在那一拳打向伊玲玲後,敵人小山一樣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陳竹的眼前。

刀疤猙獰地爬滿了臉,扭曲的五官中湧出了滔天的怒火!那是一個極高的男人,面目紛飛,似乎還保留著死前的表情,絕望恐懼充斥著四周的空氣。

鐺!

金屬交戈,刀疤男的拳頭與陳竹手上結著淡淡冰霜的刀擦出了火花,陳竹見狀不妙,扭頭把捏得死死的“菜刀”橫在了胸前,並未斬出。

刀疤男見狀也將打向陳竹胸口的一拳立馬轉了方向對準了陳竹的頭部,陳竹也早就料到了這一步,立刻低了頭,撕拉一聲,用另一把軍刀直接照著男人的腿上砍出了一條深深的血口。

火焰像是聞到了血腥的鬣狗,瘋狂地一擁而上舔舐著血液,灼燒靈魂的火焰一把將刀疤男給燒的慘叫起來。

“伊玲玲!快把他送走!”

“知道!”伊玲玲這時候提著刀一刀上來直接把刀疤男的頭顱給摘了下來,[處決]發動!

湧動的鮮血立刻炸滿了兩人的臉,血淋淋的陳竹此刻已經酷似是一個血人。

“幹得不錯!不過這只是開頭菜。”男孩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他光著腳丫從門後走了出來。

陳竹看到男孩的一瞬間直接一刀斬了上去,不過刀還沒有碰到男孩身體,整個人就反被震飛。

“這麼著急幹嘛?好戲還在後頭,呵呵。”男孩打了一個響指,本來倒在地上的刀疤男的屍體突然抽動起來,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來回變換,脖子上也漸漸凝聚出黑泥,又緩緩地形成了兩個頭顱,不過這回的頭顱除了刀疤男原本的臉還多出了一個女人的頭顱,女人的五官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看起來極為醜陋。

“這東西看樣子就是這個男孩的父母?真是畜牲!把自已父母變成這樣!”陳竹罵道,隱約地感覺學校那邊也傳來了異動,他看著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兩名隊友:“伊玲玲!你們快去小路上守著!學校那邊要來人了!”

伊玲玲臉色有些凝重,點了點頭,就帶著胖子出了門。

怪物身上傷口的其他地方也漸漸攀上了黑泥,極速癒合了起來,它雙手撐起了地面,重新站了起來,用野獸般的嗓音吼了一聲,直接再次衝向了陳竹。

陳竹看到衝著自已襲來的怪物,心中一凝,又不想使用手中的“菜刀”。

只能動用那個辦法了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突地大喊:“小玉救我!”

…………

“真是麻煩呢。”

…………

一陣狂暴雜亂無章的狂風捲起,陳竹知道這是因為小玉的速度太快而捲起的。

怪物的血肉在一息間被這些狂風碎成了幾十瓣。

“這是頭,這是腿,這是…………”她數了數地上毫無章法的碎石塊,又轉頭看向了陳竹,把手上沾滿了腥臭血液的刀一把扔給了陳竹:“行了,解決了。”

“好嘞!玉姐真牛逼!”陳竹樂呵呵地把刀接著,對著小玉一臉殷勤地笑了起來。

“小崽子,沒聽過會吃軟飯的男人不能惹麼?吃老子一刀狂風絕息斬!”陳竹趁著男孩還擺著呆滯的目光拿起“菜刀”便砍。

寒芒把另外兩人的雞皮疙瘩給刺了出來,兩人此刻正在房門外清理著那些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怪物,回頭看向了木屋,只聽到幾滴鮮血嘀嗒落地,房屋已經開裂成了兩半。

“呵,沒想到你還挺能躲,還跟哥哥我裝酷麼?”陳竹看著眼前有些詫異望著自已落在地上胳膊的男孩調侃道。

男孩此時已經懵了,他沒想到一個一階下品會有一把這麼古怪的刀,還有為什麼明顯高出自已水平的人會進入秘境?

在剛剛陳竹斬來的那一刀,他只能勉強扭過去,一股強烈的心悸湧上了他的心頭。

“馬的,為什麼只能用一次?”陳竹有些埋怨地看著正在漸漸消散的“菜刀”。

“他的刀消失了?”男孩看了看陳竹一臉吃shi的表情,又警惕地看向了小玉:“按照這個女人的速度估計也跑不了了,那就能換一個是一個!”他的眼中閃過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狠辣,舉起手就朝陳竹掐了過去。

陳竹見狀舉起軍刀就揮,

“天真!你的刀是砍不到…………啊!”男孩剛要說自已是可以免疫一切物理攻擊,可是在剛碰到陳竹那把火光躍動的軍刀時,直擊靈魂的疼痛直接把他的意識給衝散了。

如果說剛剛他還覺得有機會實行一換一時,現在在看到陳竹能直接傷到自已靈魂時,他懸著的心也算是終於死了。

陳竹隨意地朝男孩的頭部揮了一刀,準備先留下男孩進行一系列審問的時候,沒想到軍刀上的火焰帶著男孩悽慘的獰叫聲消散在了一片花海中。

房間在男孩死後也漸漸消散,一道像是溝壑般的刀痕把幾人面前的花海涇渭分明,這些還散發著花香的海洋開始變成了一攤又一攤的黑色爛泥。

“這些爛泥就是這個小崽子的執念?”

“對,現在他死了,而且是被你活活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