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藥老不是三歲小孩,不可能被陳遠幾句話就哄到,心裡依然在打鼓。
“你能從你的後臺身上,獲得更多的利益,為什麼還要到我這裡來呢?”藥老開口詢問道。
的確,從頭到尾,藥神堂都沒有給過陳遠多少東西。
憑陳遠的修為,以及煉藥天賦,完全可以自立門戶。
收穫,一定比現在還要多久。
也不受制於人。
“藥老,從藥神堂這裡,我的確沒有收穫什麼。”陳遠開口說道,“但這是我的退路。”
“退路?”藥老不解。
陳遠解釋道:“沒錯,我的後臺雖然厲害,但已經感覺到了我的威脅,已經想剷除我了。”
“我匿名到這裡,慢慢壯大,以後找機會再剷除他。”
嗯?
藥老看到陳遠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地相信了幾分。
“你打算怎麼辦?”藥老繼續追問道。
“合作。”陳遠回答道。
藥老搖了搖頭,說道:“實在是抱歉,徐大人,你找錯人了,你都馬上能滅了我們藥神堂,我們也幫不了你。”
“除非老祖出面,但老祖不會因為這件事出面的,你不能給他想要的東西。”
能把陳遠培養那麼強大,後臺必然不是善類。
貿然接觸,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但你如果真的要動藥神堂,我也不怕你,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藥老開口說道。
“藥老大人,我說了跟後退有仇,就相當於亮了底牌,我當然不會對藥神堂動手了,除非我找死。”
“還是那句話,我來尋求合作的。”
“你們藥神堂,有我想要的東西。”
陳遠緩緩地說道。
哦?
“你想要什麼呢?”藥老詢問道。
“六年前,你們想方設法,對世俗界一名年輕人動手……事情我就不多說了,反正我也想得到,對我修煉有幫助。”陳遠開口說道。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藥老的表情變化。
果然捕捉到了。
藥老的表情,出現了一絲不適!
“我不知道你的什麼。”藥老搖了搖頭。
“藥老,大家都是聰明人,說那麼多沒意義。”陳遠繼續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交出來我想要的,我會幫你突破,達到渡劫期!”
蹭!
藥老聽到這裡,激動地站了起來,開口詢問道:“你真能幫我達到渡劫期?”
“那是當然。”陳遠開口說道,“我既然敢跟後臺翻臉,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藥老卡在渡劫期九層很久了,一直沒有突破。
毫不誇張地說,他什麼方法都用盡了,差點抑鬱。
還是沒能找到突破的法門。
陳遠說能幫他提升,不管可信度有幾分,至少是個機會。
他當然心動。
“說實話,告訴你也沒用,那個年輕人已經沒了音訊,找不到人,就算知道青帝聖體的辦法,也沒用。”藥老搖了搖頭說道。
青帝聖體?
陳遠終於查到了線索,果然是這個老傢伙乾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把法門交出來,我就會幫你。”陳遠坦言道。
“當真?”藥老有些不相信。
找到陳遠,利用他獲得青帝聖體,也是藥老嘗試晉升渡劫期的一個辦法。
諸多辦法中的一個罷了。
沒想到,也有人關注到了。
“當然。”陳遠聳了聳肩,“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我相信。”藥老點了點頭。
他翻找了一下儲物戒指。
很快找到了一件法器,放在了桌子上。
“只要找到那傢伙,把裡面的青帝木源放在他的體內,隨後煉製成丹藥,就有可能成為青帝聖體。”
“當然了,如果想提高成功機率,還需要他的母親的身體做引子。”
藥老開口說道。
通了。
終於說通了。
陳遠都明白了。
為什麼,當年他會被人擄走。
為什麼,他的母親也會失蹤。
原來,這都是藥老一個人的謀劃,想要提升修為罷了。
五年的時間,他承受了多少?
他的家裡人,又承受了多少?
只是藥老一個提升計劃罷了!
甚至,如果不是陳遠提起,他都忘了這個機會。
“徐大人,東西我都給你了,法門也告訴你了,能不能成功,不關我的事情。”
“嘿嘿,現在可以幫我提升了嗎?”
藥老笑著詢問道。
“當然沒問題了。”陳遠爽快地答應了,“你等我幾分鐘,我先佈置一個陣法,用陣法做引子。”
“你還會佈陣?”藥老想說的是,普通的陣法,根本沒有作用。
陳遠點了點頭,不等對方再次開口,陣法已經緩緩成型。
五品大陣。
藥老雖然是煉藥師,但畢竟是大乘期巔峰修煉者,對陣法有基本的瞭解,很快看出了門道。
陣法的品階很高。
這只是引子而已。
“此人不簡單,絕對有強大的後臺。”
“他的話,可信!”
藥老隱隱變得激動了起來。
“藥老,答應我一件事,等你到了渡劫期,不能找我的麻煩,也不能暴露我的秘密。”陳遠再次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們是合作伙伴關係,我不會出賣你的。”藥老笑著說道。
陳遠點了點頭,繼續佈置陣法。
沐浴在陣法之下,藥老感到無比舒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陣法越來越強。
陳遠佈置了數十個五品陣法,就在最後一個陣法成型的時候,數十個陣法全部串聯到了一起。
嗡嗡嗡……
能量貫穿全場。
咔嚓!
在這一刻,八荒伏魔陣形成。
藥老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慌亂地詢問道:“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七長老,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遠沒有理他,已經暗暗蓄勢,靈魂日遊出竅,融入到了陣法之中。
他的魂力已經達到了大乘期九層,加上陣法,完全可以斬殺藥老。
這是最省事的辦法。
動靜不大,足以要了對方的命。
“你……你這是要害我?”藥老瞳孔急劇放大。
“六年前,你派人害我,對我母親下手,怎麼也沒想過,會有今天吧?”陳遠淡淡地說道。
嗡!
藥老如遭雷擊,腦袋嗡嗡作響。
陳遠撕開了面具,嘴角浮起一抹淡淡地邪笑,說道:“攤牌了,我就是那個年輕人,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