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
陳遠話剛落音,能量包裹著眾人,直接來到了另外一個防禦陣法中。
轟!
他們剛才所處的位置,直接被轟成了碎末。
“靠,是誰?”徐聞罵了一句。
“烏鴉嘴,剛才你說要大戰一場,現在敵襲,你滿足了?”陸雪琪沒好氣地說道。
徐聞瞳孔猩紅,開口說道:“拼了,他姥姥的。”
“老二,別衝動,我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蕭宏放開口說道。
“管他麼的對手是誰,對我們下手,都要幹他。”徐聞義憤填膺地說道。
陳遠緩緩地釋放法器天命,開口說道:“現在不是我們打不打的問題,而是人家已經殺上門來了,必須要戰!”
“衝!”
他一聲令下,四人同時衝了出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暴力輸出。
轟轟轟……
對手也不甘示弱,直接猛攻而來,殺的天昏地暗。
足足過了五分鐘,雙方才停手。
“靠,你們有毛病吧,我們認識你們嗎?”徐聞罵了一句,“上來就殺我們?”
“大家都是傭兵組織的人,雖然是不同區的,但也不能這樣。”蕭宏放沒好氣地說道。
“你們是第一百零八區的人,跟我們就是有仇。”對方為首的一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六層。
另外一名元嬰期五層修煉者說道:“沒錯,你們一百零八區的人,殺了我們區的尹志,還引人魔修煉者到我們區,難道沒有仇嗎?”
振振有詞!
我靠。
徐聞三人的目光,落到了陳遠的身上。
“三子,這次……好像真沒有找錯人。”徐聞開口說道。
陳遠開口說道:“是一百零八區的人,衝我來的,你們走吧,跟你們無關。”
剛才不知道來者何人,他也就聯合眾人戰鬥。
現在知道了對手是誰,哪能連累他們?
“三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徐聞皺眉道,“大家兄弟一場,我是那種人嗎?”
“對,他們圍攻你,就是跟我們過不去,必須要把他們都殺了。”蕭宏放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陸雪琪目光淡然,堅定地說道:“我也不會走的,咱們是一個團隊,你幫我們收穫了那麼多,這個忙,我們也必須要幫。”
陳遠看到他們態度堅決,笑著說道:“好,既然如此,等下戰鬥的時候,你們聽我的吩咐。”
“是。”三人沒有異議,齊聲回答道。
第一百零七區一行四人,實力最弱的都達到了元嬰期五層,其中五層兩人,六層一人,還有一人,實力高達七層。
單從修為上來說,絕對碾壓他們。
“呦呵,這幫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啊,竟然報團了。”
“沒想到,那傢伙就是陳遠,要是把他殺了,老大肯定會重賞我們。”
“他是藥神堂十長老的人,又怎麼樣?咱們這些人,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怕他不成?”
“沒錯,這裡是魔界,死無對證!”
他們殺意騰騰。
“殺!”
雙方再次交戰。
從一開始,陳遠這一方就落於下風,隨著時間的推移,落後也越來越多。
“靠,三子,你是認真的嗎?”
“這種打法,太憋屈了,這是給對方送人頭的節奏?”
“我……我都受傷了,這根本不是咱們的真正實力。”
徐聞抱怨起來。
陸雪琪雖然沒有開口,但也向陳遠投去疑惑的眼神,陳遠的作戰方針,也沒讓她的實力發揮出來。
蕭宏放有同樣的困惑,但依然開口說道:“我們要相信三子的判斷,只管幹,時間自會揭曉答案。”
“如果在這裡質疑,內耗,只會更麻煩!”
這一番話,點醒了徐聞和陸雪琪。
“老大說的沒錯,既然選擇了三子,我們就無條件服從。”徐聞開口說道,“三子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陸雪琪還是沒說話,但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之前的質疑,已經完全消失了。
繼續戰鬥!
“這幫傢伙倒是挺能撐的,竟然堅持到了現在。”
“沒錯,小看他們了,個人戰鬥力很強,但打法太辣雞了。”
“早晚會被我們幹掉,哈哈哈,等著瞧,最多三分鐘。”
第一百零七區的四名修煉者,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老大,老二,陸雪琪大人,我們朝四個方向逃跑,就是現在,快!”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發號施令。
跑?
這是搞什麼?
他們還沒有敗呢。
陳遠也不是輕易言棄的人,怎麼讓他們跑了?
“快點,聽我的。”陳遠再次催促道。
他們只能照辦。
“一個都別想跑,大家分開追,把他們全部拿下。”一百零七區的元嬰期七層強者,發號施令。
“是。”其餘三人照辦。
分開來追,他們同樣信心滿滿。
“該死,這下完蛋了。”陸雪琪罵了一句,“難道真能如此了嗎?”
不甘心!
就在對方襲殺而來的時候,陸雪琪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那名追殺來的元嬰期六層修煉者,發出轟的一聲。
他的丹田發出了爆炸聲。
隨後傳來了淒厲的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
陸雪琪怔了一下,她還沒有同歸於盡呢,對方就自爆了?
撲通!
那名元嬰期六層修煉者,從高空中墜落而下。
奄奄一息。
同樣的一幕,在徐聞身上上演,這傢伙跑了幾秒鐘,就知道跑不掉。
索性轉過頭來戰鬥。
“勞資就算今天死了,也值得了,我好歹也提升到了元嬰期。”
“闖蕩秘境,在魔界廝殺,還上過魔界的女人魔,如今酣戰一場,能死在這裡,也沒有遺憾了。”
“勞資就算死,也會拉你一起陪葬!”
徐聞豪氣沖天,同樣讓他震驚的是,那名元嬰期七層修煉者,丹田也爆炸了。
“我靠,莫非被哥哥的殺氣震住了,自殺了?”
徐聞知道不可能,帶著那名苟延殘喘的修煉者,快速往回趕。
蕭宏放那邊,同樣如此。
他們三個帶著瀕死的傭兵,來到了之前的位置。
三人面面相覷。
“我靠,到底怎麼回事?”徐聞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三子乾的。”蕭宏放拍著腦袋說道。
徐聞放聲大笑,說道:“好你個三子,果然沒有讓哥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