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家的人,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如果殺了我,你們也沒有好下場!”
古雄大聲喊道。
古家?
秘境之城,頗有勢力的一個大家族。
藥神衛聽到這裡,有些猶豫了。
他們負責保護陳遠的安全,對於一般的修煉者,招惹到煉藥師,必然要殺之而後快。
但古家這種大家族的人,已經將對方重創,如果再殺了,可能會引起禍端。
藥神衛必須要平衡其中的關係。
一時間,他們猶豫了。
“怎麼停下了?”陳遠不滿地說道,“三品煉藥師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徐大人恕罪,他已經遭到了我們的重創,這輩子修為都別想提升了。”
“事已至此,我覺得也差不多了。”
藥神衛的隊長開口說道。
“差不多了?”陳遠當然不滿,“差不多,是差多少?”
“徐大人,請見諒,我們已經盡力了,藥神衛絕對保障煉藥師的安全,只是……凡事不能做那麼絕。”藥神衛的隊長開口說道。
古雄遭到重創,修為不能提升了不假,但他畢竟是元嬰期修煉者。
一旦恢復,必然是重大威脅。
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怎麼能放虎歸山留後患?
這不是陳遠的風格!
“既然你們怕了,那就滾吧。”陳遠霸氣地說道。
藥神衛的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痛快,但當著陳遠的面兒,也不敢發作。
“哼,混賬東西,不要以為有藥神堂罩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我們古家也不是浪得虛名!”
古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他的目光,隨即落到了司馬傲晴的身上,一副吃定她的樣子。
司馬傲晴身體一顫。
嗡!
就在在這一刻,陳遠靈魂出竅,狂暴的魂力沒入古雄體內,開始瘋狂的絞殺。
藥神衛看到這一幕,徹底被震驚住了。
“徐大人瘋了嗎?他只是金丹期五層修煉者,竟然靈魂出竅,進入古雄的體內。”
“那傢伙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元嬰期的魂力……應該可以輕鬆把他的靈魂滅掉吧?”
“徐大人真是……逼我們出手,也不能用這個方法啊,更何況,我們現在根本沒辦法破局。”
陳遠的靈魂與古雄的靈魂,已經糾纏到了一起,他們就是想幫忙,此刻也來不及了。
古雄更是意外,沒想到陳遠會出手,更沒有預料到的是,對方直接用魂力對付自己。
“區區金丹期而已,就算我遭到了重創,靈魂受損,也不是你能撼動的!”
古雄自信滿滿。
沒想到的是,真正反擊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妙。
陳遠的魂力,完全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弱小,恰恰相反,十分具有侵略性,攻擊力道十足。
古雄湧動靈魂,與陳遠的魂力碰撞一下,被壓制的死死的。
“該死!”
古雄罵了一句,苦不堪言,他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控制,蠶食,絞殺。
“你這個混蛋,我是古家……”
陳遠的靈魂根本不管那麼多,繼續吞噬,再吞噬。
彷彿一頭餓了三天的猛獸,遇到了美味的獵物,怎麼肯輕易把手。
“啊!”
一分鐘不到,古雄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最後一點靈魂也被陳遠吞噬了。
只剩下一具空殼。
成了傻子。
陳遠靈魂歸位,把古雄身上的東西,全部據為己有。
這一切太快了,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
“我們走。”陳遠對司馬傲晴說道。
“哦,是。”司馬傲晴的心一顫一顫的,偷偷地望著陳遠,心生愛意。
這個男人,真是太霸氣了。
“和姐夫一樣的男人。”
“陳遠是我姐姐的男人,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既然如此,我和這位徐大人在一起吧。”
司馬傲晴想到這裡,泛起了柔情蜜意。
“天呢,隊長,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個徐藥師,是不是太強了點?”
“高手,真是高手啊,我懷疑他不叫我們,憑藉自己的偷襲,都能殺了古雄。”
“他叫我們,可能是考驗我們,我們最後關頭……是不是沒有經過考驗?”
大家說到這裡,心頭升起不祥地預感。
“恐怕事情對我們不利,趕緊回去。”藥神衛隊長開口說道。
他們紛紛返回,彙報給了寧玉泉。
寧玉泉聯絡了三把手,讓隊長又彙報了一次。
“你們啊,真是無知。”三把手沉聲說道,“我早就交代下去了,不管怎麼樣,都要服從徐藥師的安排。”
“對不起,三長老。”藥神衛的隊長跪了下來,“我們不知道他那麼厲害。”
寧玉泉眉頭微皺,說道:“三長老,誰也沒想到,徐大人竟然這麼生猛,連古雄都不放在眼裡。”
“三長老饒命,饒命啊。”藥神衛不停地磕頭。
“行了,你先起來吧,藥神衛暫停三個月的工資。”三長老給出了懲罰。
“多謝三長老。”藥神衛磕頭,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寧玉泉繼續說道:“古雄在古家的影響力雖然不大,但畢竟是古家的人,徐大人這麼做……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三長老開口說道,“這有可能是徐藥師對我們一個考驗。”
考驗?
“我們不太明白,還請三長老明示。”寧玉泉開口說道。
“徐藥師廢了古雄,古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徐藥師的麻煩。”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必須要力保徐藥師。”
“不然的話,他們會對我們藥神堂失望,以後也別想談合作了。”
三長老分析道。
寧玉泉恍然大悟:“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門道。”
“徐藥師,不簡單啊。”三長老嘆了口氣。
而此刻,陳遠已經把司馬傲晴帶到了秘境之城。
“徐大人,多謝你。”司馬傲晴激動地說道,“如果不是你,我今天……難逃一劫。”
“他是你父親,我廢了他,你不怪我?”陳遠反問道。
司馬傲晴搖了搖頭,回答道:“他根本不配為人父,你廢了他,替天行道。”
“不過,你也不安全了,這樣吧,我安排你去藥神堂工作,你可願意?”陳遠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