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不主動惹事兒,也從來不怕事兒,如果有人膽敢挑釁,他會毫不猶豫地打回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陳遠這裡,根本不存在!

陳遠殺了司馬家族的人,得罪了古家,那又怎麼樣?

別人想要處處針對他,他也會彰顯出自己的實力,不然大家都以為他軟柿子,隨便拿捏,以後還怎麼在秘境之城混?

立威之戰!

“說得好,兄弟。”徐聞笑著說道。

“適當給點壓力,也好,我們給你加油。”蕭老豎起大拇指說道。

他們兩個發現,自從跟著陳遠歷練之後,心態都變得年輕多了。

也更熱血沸騰了。

地下交易市場,七點鐘準時開始。

大家拿出各自要出售的物品,擺放整齊,等待買家光臨。

這裡的修煉者,大部分都是出售靈獸,以及靈藥材等等,都是最基礎的原材料。

很多買家,都是煉器世家,或者是煉丹世家。

陳遠剛才硬槓古響,特別引人關注,大家餘光時不時地瞥向他這邊。

心中不由地猜測,這傢伙有多少東西啊?

砰砰砰……

陳遠才不管那些目光,把儲物戒指裡的東西,一個一個往外掏。

靈藥材不用說了,他自己就是煉丹師,根本不需要出售,留著備用就行。

至於靈獸,除了那頭獨眼烈火狼之外,其餘的跟他的火屬性不符,留著也沒用,全部拿了出來。

眨眼間,堆積如山。

至少兩百餘隻。

眾人看傻眼了。

“我靠,那小子不過是金丹期二層,怎麼殺了那麼多靈獸?”

“是啊,一點都不科學,這也太逆天了吧?”

“三品靈獸過半,至少一百隻,我滴天呢,就算是金丹期巔峰強者,出去一趟,也收穫不了那麼多吧?”

他們都被驚呆了。

徐聞和蕭老斬殺的靈獸,數量不如陳遠,但也不少。

古響就站在不遠處,看到之後,眉頭微皺。

“古響大人,這幫傢伙肯定想賣出資源,然後再買丹藥,修煉提升。”身邊的下人開口說道。

“哼。”古響沉聲說道,“我倒要看看,誰敢買他們的東西。”

他的聲音故意放大,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那些想要上前,收購陳遠靈獸的人,及時停下了腳步。

為了採購,得罪古響,顯然不划算。

這就導致了陳遠他們的攤位,無人問津。

“來來來,降價了啊。”

“我們靈獸的品質很好,都是新鮮的,今天剛殺的。”

蕭老和徐聞不斷地吆喝,還是沒有人過來。

“靠,那個混賬東西,太欺負人了。”徐聞罵了一句。

“既然這裡賣不出去,我們去外面的商鋪,還愁沒有銷路嗎?”蕭老心態很好。

可是,如果到了商鋪,他們靈獸的價格,恐怕會被壓低不少。

這對他們兩個,尤其是對蕭老而已,可能都是重大損失。

陳遠眉頭緊皺,怒意更盛了。

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卑劣!

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大人,你也來賣東西了?”

陳遠抬頭一看,來人正是秘境方家的大少,方坤。

秘境陣法擴容的時候,陸巖和方坤等世家子弟,全都被拉出去歷練了。

陳遠的驚人表現,讓方坤刮目相看,也下定決心結交陳遠。

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方少,你來這裡幹什麼?”陳遠問了一句。

“收購材料啊。”方坤看到陳遠一臉疑惑,笑著說道,“我們方家是馴獸世家,買這些靈獸的屍身回去,給我們馴養的靈獸吃啊。”

馴獸師?

陳遠從魔女嘴裡聽說過,在修煉者的世界裡,也算是一門職業。

在普通人的眼裡,這個職業比不上陣法師,煉丹師,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馴獸達到一定的造詣,可以控制萬獸,相當於帶領千軍萬馬,戰鬥力可想而知。

或許方家還沒有出現這種靈魂人物,導致馴獸師並不算太出名。

“怎麼,賣不賣?”方坤笑著詢問道,“我看你們的靈獸挺新鮮啊,怎麼沒人買?”

“因為我不讓!”古響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地說道。

方坤看了看古響,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能管別人買不買?”

“方坤,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小子和我有仇,如果你買了他的東西,就是跟我作對,我饒不了你。”古響直接放出狠話。

方坤沒有受到對方威脅,沉聲說道:“我也把話放在這裡,陳遠對我有恩,我今天就要買他的東西,我看你能怎麼樣!”

說完之後,大手一揮。

“你們三個的靈獸,我全買了,就按照市場最高價來。”方坤開口說道。

“你……你們方家,鐵定要跟我們古家作對?”古響沉聲說道。

方坤絲毫不犯怵,說道:“別你你我我的,就憑你,還代表不了古家,一個血統不純的傢伙,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古家的人?”

噗!

古響被方坤嗆了一句,吐了口鮮血。

他是古家一位高層,跟下人生下來的,在家族之中,出生算得上卑微了。

不受待見。

即便他拼命修煉,努力,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但一直得不到重用。

心裡憋屈。

古響不願意待在家裡,遭受白眼,經常在外面晃盪。

大家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礙於他是古家的人,誰也不敢說什麼。

但像方家這種世家,本來跟古家就不對付,怎麼可能給他面子,方坤扯著嗓子開罵,對方也不敢動手。

只能忍著!

“好,讓你買,買了又能怎麼樣?”

“三天之後,我必殺你!”

古響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陳大人,他什麼意思?”方坤反問道,“你跟他約戰了?”

“嗯。”陳遠點了點頭。

“我靠,陳大人你……難道不清楚,這種約定是算數的。”

“一旦約定,對方就算毀約,另一方也能直接追殺。”

“也就是說,你根本無法逃避。”

古響以為陳遠不懂規矩,只是逞口舌之勇,把真正情況告訴了他。

“躲避?為什麼要躲避?”

“行了,別說了,方少,剛才的話要算數啊,趕緊給我結賬吧。”

陳遠笑著說道。

“放心,這點誠心還是有的,說了全場最高價,就是最高價!”方坤大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