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看到女兒離開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無奈,要是這樣的話,還真養不起。

必須要奮鬥了,為了孩子的奶粉錢……不對,準確地說,是靈丹。

“對了,我從秘境回來的時候,還幹掉了金丹期一層殺手,沒有檢查他身上的資源呢。”

陳遠想到這裡,趕緊查探!

“五千升靈液,二品靈丹二十枚,三品靈丹一枚!”

除了這些,什麼都沒有了。

對於一名金丹期修煉者來說,這點資產的確有些寒酸。

但對築基期修煉者來說,已經不少了,尤其是陳遠,剛剛被女兒薅了一把羊毛,現在終於回血了。

不行!

還得繼續賺資源才行。

陳遠給包打聽打了個電話,讓他和陶朝天過來開會。

三人碰頭。

“陳仙人,我感覺你身上的氣息,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是不是又提升了?”包打聽職業病犯了,開始打聽起來。

陶朝天也投來詢問的眼神。

陳遠也沒有隱瞞,點頭回應道:“沒錯,提升了一些,現在是築基期九層。”

九層?

兩天前,不只是築基期七層嗎?

敢情一天提升一層?

就算是男女辦事兒,也不帶這麼頻繁的吧?

二人看傻眼了。

“行了,說正事兒。”陳遠打斷了他們的思緒,“京城現在是什麼情況?”

“總體還算平穩,但秘境的事情已經半公開化了,實際上暗流湧動,大家心裡都很擔心,很焦慮。”包打聽回答道。

陳遠點了點頭,出現了這麼大的劇變,很多人難以接受,這也是正常的。

等到大家都消化了,就能恢復正常了。

“京城的安保措施,也在不斷地升級,但……外面的力量,還是有限的,比不上秘境出來的高手。”

“我聽蕭老說了,上邊也在尋求與秘境的合作,至少要確保大家的安全問題。”

陶朝天補充說道。

“嗯。”陳遠岔開了話題,“司馬宏藝呢,有什麼動靜?”

“蕭老剛才還跟我聯絡呢,司馬宏藝招收了三百多人,組建了一股強大的勢力。”

“現在,他很囂張。”

“晚上要在暗部談判。”

包打聽如實回答道。

司馬宏藝的實力,在秘境當中不起眼,混了那麼多年,只是築基期九層而已。

可以想象,他的日子並不如意!

回到世俗之後,完全是碾壓的存在,身上攜帶資源,招兵買馬,一下子收了三百個手下。

心裡膨脹!

“有意思,我得去看看。”陳遠笑著說道。

那個傢伙應該也有點資源,二人有仇,現在是時候清算了。

“陳仙人,他是秘境出來的人,老牌高手了。”陶朝天善意地提醒道。

“是啊,四大天王,跟他比不了。”包打聽試探詢問道,“陳仙人,你還有那種底牌嗎?”

火爆符?

陳遠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了。”

上次擊殺西門盛,以及四大天王,陳遠動用了底牌,才把他們殺掉的。

現在沒底牌,能行嗎?

“我現在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九層,比他的修為差不了多少,放心吧,沒問題的。”陳遠自信滿滿地說道。

陶朝天和包打聽看到陳遠不聽勸,只能作罷。

陳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著林初然和小暖,一家三口,渡過了一個難忘的下午。

傍晚時分,陳遠就出現在了金陵,暗部的門口。

陳遠釋放神識,發現裡面站滿了人,至少數百個。

“陳仙人。”暗夜聽說陳遠來了,趕緊出門迎接。

“嗯。”陳遠微微點頭。

暗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說道:“陳仙人,您先避一避,等明天再來?”

“哦,不歡迎我?”陳遠反問道。

“當然不是。”暗夜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主要是……司馬宏藝就在裡面,我擔心你進去之後,跟他發生衝突。”

陳遠笑著說道:“我就是來找他的。”

“啊?”暗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陳遠已經邁進了暗部。

司馬宏藝招收的三百名手下,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停地說話呢。

“跟著司馬大人,咱們以後就飛黃騰達了。”

“是啊,要錢有錢,要權勢有權勢,你們是不知道,我追求的女神,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現在一天給我打十個電話。”

“嘿,我最近運氣也不錯,很多知名廠家找我代言,咱們現在比明星還要威風呢。”

互相炫耀。

暗夜聽到他們的話,不停地搖頭。

陳遠只是眉頭微皺,並沒有說什麼,這些人突然擁有力量,或者是實力突增,心裡必然會發生重大變化。

膨脹!

客廳之內。

“蕭老,你的年齡這麼大了,張口閉口就是國家,為國效力,考慮的是不是太多了?”

“依我看,還是乖乖跟我們合作吧,只要你願意跟我們聯手,我或許向上邊申請一下,幫你提升實力。”

說話的正是司馬宏藝,看似在商量,實際上充滿了濃濃的威脅之意。

“不可能,我們不可能成為你們的附屬。”蕭老堅定地說道。

“呵呵。”司馬宏藝再次說道,“你這麼拒絕我,有沒有考慮外邊三百人的感受?”

蕭老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出,猛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這是威脅!”

“沒錯,就是威脅!”司馬宏藝也不掩飾了。

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裡不是秘境,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這裡有這裡的規矩,由不得你。”

說話的是陳遠。

他剛好聽到了後面的話,對司馬宏藝的囂張,十分反感。

“小子,又是你?”司馬宏藝目光微微收緊。

他上次跟陳遠碰面,對方使出殺手鐧,他嚇了一跳,最後倉促離開。

回去之後,越想越不對勁,陳遠應該只有一張底牌,而且只要他做好防備,對他構不成多大的威脅。

完全有一戰之力。

現在碰面,自然不會客氣。

“小子,你阻擋我帶走傲晴,這筆賬還沒有算呢。”司馬宏藝惡狠狠地說道。

“算賬?”陳遠笑著說道,“忘了告訴你,我們之間又多了一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