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思考的時候,林皓軒和那名王總,已經離開了咖啡廳,上了一輛賓士商務車。
急速駛離!
車內。
“王總,我有意提攜你,帶你到金陵開拓業務,你可倒好,變成了豬頭啊。”林皓軒一邊盤串,一邊不滿地訓斥。
“林少,您有所不知,我也不想這樣。”王總捂著臉哭訴道,“我都提了京城王家的名字,可惜人家不買賬,還朝著我的臉打……”
林皓軒呵斥道:“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你當我們這些二代是傻子嗎?”
“如果你沒有招惹別人,別人會這麼對你嗎?金陵的人,都是二百五,看你不爽就打你?”
王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不過,敢對京城王家不敬,我定不輕饒他。”林皓軒目光微微收緊,“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我把她帶到京城,就會處理你的事情。”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王總緊張地汗珠子都要落下來了,不停地點頭,一個勁兒的拍馬屁。
殊不知,他們的談話,陳遠盡收耳底。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郊外的一傢俬人莊園。
二人回到了房間。
下一刻,一道影子閃過。
“王總,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黑影?”林皓軒皺眉道。
“看見了,我還以為眼花了呢。”王總開口詢問道,“那是怎麼回事?”
林皓軒搖了搖頭,探出身子,望向窗外。
“不用看了,我在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
二人轉過身,看到有人站在房間裡,從腳底板升騰起一陣涼氣!
“是,是你?”王總認出了來人。
來人正是陳遠!
“沒錯,就是我。”陳遠淡淡地回應道,“剛才在車上,不是要對付我嗎?我來了,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我?”
嗡!
林皓軒和王總聽到陳遠的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沒想到他們在車上的談話,都被陳遠聽到了。
神不知鬼不覺潛入房間。
這小子,不簡單!
“兄弟,我聽王總說了,你和他之間,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林皓軒摸不清陳遠的情況,不想跟他作對。
“是嗎?”陳遠冷笑,“我可不這麼認為。”
“想要到金陵抓人,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
說完之後,元氣化為刀芒,直接朝著王總甩去。
噗!
王總倒地身亡。
“你……”林皓軒汗毛都豎起來了,“真的是誤會,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說來就來,說走便走,把我當什麼了?”陳遠目光微微收緊。
他釋放出強大的氣息,把林皓軒控制住了,任憑對方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能量結界。
陳遠彈指一揮,能量化為數百個符咒,注入到了林皓軒的體內。
爆陣!
只有要勁氣注入林皓軒體內,就會引動陣法,林皓軒爆炸身亡。
“就當送給王家的見面禮吧。”
陳遠做完這一切,從窗戶一躍而下,飛速離開。
林皓軒身上的能量結界消失,無力地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好像剛從水裡打撈出來的一般。
他望著身邊被殺的王總,襠部一熱,直接嚇尿了。
半步宗師的實力,在對方面前,連掙扎都無法掙扎,對方得有多強?
“不,我要回去,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裡人。”
林皓軒嚥了口唾沫,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拿起包就往外跑。
直奔機場。
凌晨三點,他終於來到了王家。
後院的大廳之內,坐著九個人,都是王家的高層。
地位最高的,當屬中間位置的中年人,將近五十歲的年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精氣神十足。
絲毫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油膩!
“皓軒,你急急忙忙從金陵趕來,事情辦妥了嗎?”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林皓軒。
“三舅,我沒有辦妥。”林皓軒想到金陵那一幕,搖頭說道,“我回到住處,突然來了一個人,直接警告我們。”
“我帶過去的王總,就是王嶺,已經被殺了。”
被殺?
就算對方不是京城王家的人,也不能說殺就殺啊。
“你已經是半步宗師境,也不是他的對手?”中年男人皺眉道。
“三舅,他太強了,恐怕已經達到了宗師境。”林皓軒回答道。
宗師境?
“林皓軒,你是不是傻了,宗師境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對,哪有那麼多的宗師,你剛才還說了,他不到三十歲呢。”
“南江省……除了詠春的那個被殺的掌門,還有剛剛服藥提升的童老,哪還有什麼宗師。”
“不對,前段時間童老被殺,殺他的人,據說就是年輕的宗師!”
難道是他?
大家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們本以為,那場戰鬥只是誇大其詞,哪有什麼年輕的宗師,都是吹噓出來的罷了。
對方肯定使出歹毒的手段,把童老陰了,外面才傳的沸沸揚揚。
今天聽林皓軒這麼一說,他們頓時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好疼,三舅,我身上好疼。”
林皓軒捂著心口窩,一副痛苦難耐的表情。
“是不是那個年輕的宗師乾的?”有人開口說道。
“三舅,幫幫我。”林皓軒的目光,落到了那名中年人的身上。
“你別動,我用暗勁查探一下。”中年人面色凝重,釋放出一道氣息。
氣息灌輸到了林皓軒的體內。
“不好!”
中年男人查探到了陣法,趕緊收回了暗勁。
為時已晚!
陣法已經被啟用。
只見狂暴的能量迅速瀰漫,很快充斥了林皓軒的經脈,他腫脹的像個皮球一樣。
“三舅,三舅,我這是怎麼了?”
“我好難受,我好難受,快點救救我。”
砰!
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林皓軒就已經爆炸了,化為齏粉,血濺當場。
“啊。”
縱然是王家的核心高層,經歷了這一幕,都忍不住慘叫起來。
就連一向淡然的中年男人,被噴了一臉血跡,心也抽了一下。
手法殘忍,倒不是關鍵。
問題是,對方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瞭!
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是給王家的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