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陳強見到郭詩曼也有點意外。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郭詩曼笑笑道。“要不我們出去說?”

陳強點點頭。

“上次我媽媽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郭詩曼和陳強並肩在校園的小道走著。

“不用了,你忘了我已經拿了一百萬的酬勞了嗎?”

“那不一樣!”郭詩曼轉過頭道。“醫療費是醫療費,感謝是感謝,不能混為一談!”

看著郭詩曼認真的表情,陳強聳聳肩。

“好吧,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郭詩曼開心道。

“額,怎麼又是吃飯。”陳強小聲嘟囔。

“嗯?有問題嗎?”郭詩曼看著他古怪的樣子道:“不想吃飯也行啊,那麼留著下次再謝謝你好了。”

陳強點點頭,每天被人請吃飯,他也有點膩了。

“陳強,其實我打聽過你。”郭詩曼看著陳強,發現他沒有生氣才放心的繼續道:“我也是濱海大學的學生,你估計沒有聽說過我吧,畢竟我不像司馨蘭和秦雪婉她們在校花排行榜上萬眾矚目。”

“其實我覺得你很好看啊。”陳強道,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直面的去誇一個人,說完不禁臉上有點發燙。

“嘻嘻!”郭詩曼看著陳陳強的樣子笑了笑,“原來神醫也會害羞啊。”

“額,才沒有,天氣有點熱罷了。”陳強尷尬道。

“哈哈!沒事,我不說穿,哈哈!”

聽著郭詩曼肆無忌憚的笑聲陳強連忙打斷她:“我覺得以你的樣貌當個校花什麼的綽綽有餘啊,怎麼排行榜上卻沒有你的名字?”

郭詩曼笑笑,“每個人活著都有自己不同的追求,這樣擴大的虛榮不是我想要的,與其每天爭論頗多成為他人的談資,不如好好的做自己,閒暇時間看看書散散步,不也挺好的嗎。”

陳強點點頭,他很是讚賞郭詩曼這種態度,以郭詩曼的姿色擠掉司馨蘭成為校花是綽綽有餘的,但她沒有這麼做,保持了一個平凡的心,不追逐他人的讚譽。

“陳強,嗯…這樣叫你感覺總是有點彆扭,要不我以後就叫你強子吧!”郭詩曼停下腳步,在徵求陳強的意見。

“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沒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陳強也停了下來道。

郭詩曼的小腿不斷的擺弄這地上脫落的樹葉道:“我怎麼叫都可以?那叫你豬頭怎麼樣,哈哈哈!”郭詩曼被自己逗得笑彎了腰。

陳強“……”

郭詩曼輕輕的踢開了落葉,落葉不規律的循轉道一旁,她繼續走,邊走邊說:“強子,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為什麼你明明那麼年輕,嗯…應該是跟我差不多吧,但是為什麼你的醫術會那麼高明呢,哦,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想回答也沒事。”

額,這個陳強真的是沒法回答他。

看著陳強楞了一下,郭詩曼笑笑繼續道:“看你的手法跟其他醫生不同,嗯…就是很奇妙的感覺,你不會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吧?其實只是表面看起來年輕,實際上是個老妖怪?哈哈哈!”郭詩曼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逗笑,跟她待在一起真的不會無聊吧。

“對啊!你猜中了。”陳強順著她的話道。

其實他心裡想:還真是被你猜中了呢,我還真是個世外高人加老妖怪啊,說出來可能會嚇死你吧。

學校的小道不長,可是卻好像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郭詩曼故意放慢了腳步,才會顯得這條路這樣的長,陳強也跟隨著郭詩曼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也許只有郭詩曼這樣的女生才會讓自己這樣不在乎時間的流逝吧。

“對了,下個月有一場舞會,我正缺一個男舞伴,你有空嗎?”郭詩曼向陳強發出邀請,她很忐忑,這是自己第一次邀請男生去參加舞會,她強裝自然,好像陳強答不答應都無所謂。

陳強有點感動,心裡一下子就溫暖了起來,這種感覺好像也就只有歐陽菲菲給過自己,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郭詩曼。

才見過兩面就能誠懇的邀請自己去當她的男伴說明她內心是真的當自己是他的朋友,沒有其他因素在裡面,跟司馨蘭那種感覺有很大的區別。

陳強點點頭:“可是我不會跳舞啊!”

郭詩曼聽到陳強沒有拒絕,心裡不由得有點竊喜,她開心道:“不會跳舞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

郭詩曼走了,到最後她也沒告訴陳強參加的到底是什麼舞會,神經大條的陳強也沒有細想,他望著郭詩曼的車子漸行漸遠,消失在街頭的轉角處。

陳強的心裡突然好安靜,跟郭詩曼待在一起他居然想都沒有想修行方面的事情,換做平日的話不管在哪陳強都會覺得時間緊迫,應該抓緊時間提升修為才是關鍵,現在……自己好像有點墮落了呢。

王宇連夜趕到徐白的住處。

許家。

徐白脫虛的躺在床上,床沿邊是幾個妙齡少女,少女時不時的勺了以口湯往徐白的嘴裡送去。

“徐少!徐少!”王宇焦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他輕車路熟地樣子怕是沒少來徐家。

“王宇?”徐白有點意外,這麼晚了這小子還過來幹嘛?

咦?許少你這是怎麼了?”看著徐白這幅模樣,王宇不知道自己來的是不是什麼時候。

徐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眼裡閃過一絲陰霾,他把前因後果跟王宇說了一遍。“此仇不報,寢食難安啊!”他握緊拳頭道。

王宇腦袋一時有點轉不過來,又是陳強?是同一個人嗎?

在徐白的描述下王宇完全確定了這跟他說的那個陳強絕對是一個人,自己還想說過來請徐白幫個忙,沒想到徐白跟他的恩怨更加深,真是天助我也,也省了我口舌之力。

“徐少,你千萬要小心,這個陳強詭異得很,上次我派的古武高手都折在他手裡了。”王宇把刺殺事件添油加醋的複述了一遍。

“這麼邪門?”徐白一愣,怪不得我回來越想越奇怪,明明是我叫人把瀉藥放進他的碗裡了,為什麼最後遭殃的卻是我自己?

王宇點點頭,一個難得一見的古武高手都敗在他手裡了,你說能不奇怪嗎?

“莫非……他也是古武高手?”王宇猜測道。

“不可能!”徐白一口就否定,陳強那個人自己還不瞭解?身世平平,幾乎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自己跟他一個學校,雖然也就見過兩三面,但徐白確定陳強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如果有就是不怎麼拐騙得了司馨蘭跟他一起共進晚餐。想到這個徐白又恨得咬咬牙。

“但是我派去的古武高手死在他家附近又怎麼解釋?”王宇道:“不可能是巧合吧,難不成他有什麼神秘的背景?”

“出身一個貧窮小縣城,能有什麼背景?”徐白不屑道:“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只要一個想法,就是要他死!!”

王宇心想:嘿嘿!就是要你這種態度。

“徐少,咱們可以這樣……”王宇在徐白耳邊悄悄道。

……

楊木子開始了她的大學生活,她把家裡最柔軟的一張被子帶來了學校,在專屬於自己的小床旁邊的牆壁上貼滿了和媽媽的合照,她儘量的把宿舍佈置得跟家裡一樣溫馨,這樣想媽媽的時候看看她的照片心裡也會有點安慰。

她很勤奮的將整間宿舍打掃得纖塵不染,開啟窗簾讓更多的陽光照射進來。‘小紫’被她擺放著宿舍的陽臺上,她很細心的照顧著它,因為木子很害怕‘小紫’會像陳強的說的那樣沒幾天就枯萎了,不過現在看來陳強那個大壞蛋真是誇大其詞,‘小紫’在自己照料下還不是生長得好好的?哪有什麼要枯萎的痕跡?

“騙子!大騙子!還好我當初沒有被你騙了,不然現在‘小紫’不能陪在我身邊了。”

楊木子得意的想著,“哼!我還是很聰明的,媽媽整天說害怕自己被哪些壞蛋給騙了,現在看來媽媽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好嗎?下次回家一定要跟她吹噓一番!”

她對大學生活充滿期待,舍友們都很友好,就是有點懶,幾乎每次都是自己來打掃衛生,不過她並不介意,她有一種怪癖,洗衣服洗著洗著會上癮,打掃衛生也是。

每一天總是充滿青春和活力,早早的起來朗讀英語,到晚上的自修,楊木子沒有覺得哪一刻是無聊的,媽媽說生活的本質就是享受當下的每一刻,她一直銘記於心,並把它當做自己的座右銘。

楊木子開心的笑著,把剛洗的床單晾在陽臺上,抹平手洗的皺褶。拍拍手,跑回床上看起書來了……

但是她沒發現,就在她跳上床的那一刻,‘回魂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枯萎,前幾天它只是用體內限有的靈氣苦苦支撐,道現在終究還是逃避不了枯萎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