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傢伙居然還真的能回答得出,哼!肯定之前剛好了解過這種植物,一定是僥倖!一定是!

我再問一種,看看你是否還能回答得出!

司馨蘭打死也不相信陳強的運氣還會那麼好。

“既然你知道跳舞草,那麼能否再跟我講解一下龍血樹?”現在的年輕人除了專業需求和特殊愛好者,誰會沒事看《植物百科大全》這種冷門書啊。

看著陳強遲疑了一會,司馨蘭得意的嘴角微揚,這次總該難倒你了吧。

陳強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你是老師呢還是家長?我看自己的書還需要經過你的檢驗嗎?不過為了快點擺脫掉她,陳強還是耐心的說了龍血樹的特性。

“龍血樹,又被稱之為‘流血之樹’主要生長在非洲和亞洲南部等熱帶地區,喜高溫多溼的環境,喜光,不耐寒。皮灰色,葉無柄,密生於莖頂部,其花小,果實為漿果。龍血樹樹皮一旦被割破,便會流出殷紅的汁液,像人體的鮮血一樣,因此而得名。”

“額……”

司馨蘭目瞪口呆,這傢伙的運氣不會真的那麼好吧,這兩種植物還是她專門去了解過才知道的,陳強怎麼可能隨口就能把自己研究那麼久的東西一下就說了出來?

司馨蘭不光長得漂亮,而且還是一名學霸,曾以全市第三的成績考上了濱海大學,本身也是一名植物學愛好者,她對很多植物的特點和生長習性都多多少少有點了解,難不成陳強也跟自己一樣喜歡研究植物?

司馨蘭又會想起上次陳強介紹‘回魂草’的場景,那種植物連自己都沒有見過可陳強卻對它的特點信口占來。

司馨蘭現在有點懷疑,他剛才不會真的是在看書吧,可是哪有人是這樣看書的?他是超人嗎?

“好了,還有什麼需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陳強看著司馨蘭呆呆的樣子道。

司馨蘭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連忙整理了一下頭髮,之前自顧著跟陳強爭論,頭髮有點亂了也不知的,不知為何在陳強面前她突然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雖說她的形象哪一刻不是跟仙女下凡般的?可是不知怎麼她就是想要整理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我……”司馨蘭不知道該怎麼緩解尷尬,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女人果然有病,陳強轉身就走。

“陳強!”司馨蘭叫到:“我能和你一起吃個飯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她很擔心陳強會再次拒絕,她是學校校花,多少人想和她共進晚餐都沒那個機會,自己現在已經拉下臉三次請他吃飯了,如果他再拒絕的話,讓自己的臉面往哪裡擱?

加上上一次,陳強終究是引起她的好奇心,剛好自己那麼喜歡植物,如果他了解得比自己多的話,自己當然十分願意向他請教一番,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還是故作高深。

“你是在叫我請你吃飯嗎?”陳強一臉古怪道。

司馨蘭想死,這個人的腦袋是裝屎的嗎?我是誰?濱大校花耶,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要請我吃飯啊,你現在居然還問這個弱智的問題,擔心我坑你嗎?我司馨蘭是那種人?!!

“我請你!”司馨蘭咬牙道。

“你請我?”陳強有點猶豫,他好像並不想和司馨蘭一起去吃飯呀,萬一歐陽菲菲今晚又心血來潮的弄了一桌飯菜等著自己回去吃怎麼辦?可是三番兩次的拒絕別人也怪不好意思的。

“對!我請你!”司馨蘭咬牙道。

看著陳強居然還有點猶豫,她簡直是要被氣炸了。

“先說好了啊,低於五星的飯店我可不去。”這娘們一天到晚想請自己吃飯,我看著有那麼閒嗎?我很忙的好不好!每天為修煉的事情煩著呢,正好自己現在也餓了,不好好敲詐她一頓怎麼行?

“走吧走吧!”司馨蘭現在越來越確定陳強就是一混蛋!

……

“白少,調查清楚了,那人叫陳強,濱大大四學生,班級吊車尾。”

徐白拿著手裡的資料一份一份的看得仔細。

陳強,孤兒,來自一個小縣城,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平平凡凡,唯一值得一提的可能也就得僥倖考上了濱海大學這個重點大學了吧。

陳強?這傢伙也配的上司馨蘭?

馨蘭居然寧願跟他待在一起也不願意陪我吃頓飯嗎?徐白眼睛閃過一絲陰霾,突然徐白眼神一凝。

說曹操曹操就到,那人不是陳強嗎?等等,他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司馨蘭?!徐白大怒,我費盡心思的想要請你吃一頓飯,你非但不答應還對我冷臉相待,現在居然跟陳強這個窮小子吃飯?!!!

徐白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可惡可惡!

自己好歹也是徐家大少爺,濱海四少之首,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

他怒氣衝衝的站起來就想過去質問一番,就被自己的手下攔了下來。

“少爺不可輕舉妄動,司小姐最討厭被人打擾了,您這樣氣沖沖的過去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徐白轉念一想,手下說得也有道理啊,可是自己不可能白白吞了這口怨氣吧。

他揉揉眉心,然後靈光一閃……

陳強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他選擇位置並不是隨意去選擇的,首先靠窗的位置空氣好,還可以看風景。然後外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最後,如果有什麼意外隨時可以破窗而出。這是陳強在明月大陸養成的一種習慣,總把自己放在安全的位置,雖然自己的小命或許不是那麼值錢,但誰不希望自己一生平安?

飯店服務員恭敬的將選單遞給陳強,然後帶著職業的微笑站在一旁。

“既然你請客就你來點吧。”陳強把選單推給司馨蘭,“我對吃的沒什麼要求,你按照自己的口味點吧。”

沒要求?是誰剛剛說低於五星級不去的?現在居然厚著臉皮說沒要求?司馨蘭對陳強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面目嗤之以鼻。

司馨蘭也沒有矯情,拿起選單就點了幾個自己喜歡的菜。

這家飯店位於海濱市中心的繁華地段,而現在也剛好是飯點,現在來用餐的人比較多,所以上菜的速度難免會有所下降。

陳強無聊的看著視窗,完全忽略了坐在他對面的司馨蘭。

場面有點尷尬,當然陳強不覺得。

這傢伙真的是不打算開口跟我說一句話嗎?司馨蘭無奈的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傢伙是木頭吧!哪有那個男生和女生出門吃飯全程一句話都不說的?

“喂!”

“我不叫喂。”

“……”

談話終結……

司馨蘭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你研究《植物百科大全》很久了?”司馨蘭想了想還是提出了話題。

“剛看。”陳強淡淡道。

剛看?司馨蘭滿臉黑線,這樣太裝逼了吧,剛看你能那麼快記住那麼多植物習性?你的腦袋是影印機嗎?!!

“那你都記住了?”

“記住了!”

你還能再裝點嗎?

“怎麼,不信?”司馨蘭臉上懷疑的表情可逃不過陳強的眼睛。

“呃~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什麼不可思議,簡直就是變態,司馨蘭道現在都不願意相信他真的把書裡的內容都記了下來。

“第一頁講的是……”

“第二頁……”

“第三頁……”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聽著陳強像講故事似的將書裡的內容一字不落的背了下來,司馨蘭連忙打斷他,太變態了吧,居然有人記性會那麼好,司馨蘭受到了打擊。自己因為興趣而研究了植物誌那麼多年,也沒能做到像他這樣對任何植物都有著不凡的見識和了解。

陳強停下來漠然的看了司馨蘭幾眼,然後又轉向窗外繼續欣賞夜景。

“你對植物很感興趣?”司馨蘭再次問道。

等待上菜的過程是如此的漫長,陳強也不介意和她多聊幾句。

“還好吧,很多也都是剛剛才瞭解的。”

這個回答有點出乎司馨蘭的意料,現在在她的眼中陳強已經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在他身上好像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比如上次的‘回魂草’就讓司馨蘭疑惑不已。

她從小研究地球上的各種植物,地球物種繁多,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做到所有植物都瞭解的程度,但比較常見的她還是能夠一眼便能認出來的。

可是上次陳強口中的‘回魂草’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回去之後她還特意到網上查詢了一番也沒能搜尋到一點蛛絲馬跡。

“上次那株‘回魂草’你能跟我講解一下嗎?”司馨蘭用期待的語氣跟陳強說得。

陳強皺皺眉,靈草這種東西地球上應該很少人知道吧,地球上有修士這一點陳強是可以確定的,郭詩曼的母親王蓉就是中了飛天蠶蠱才臥床不起的。

這方面的東西普通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