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預選賽前
紅霧的動漫名字叫什麼 巷上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語氣玩笑,神色平淡,牛乃冰盯了他好一會,沒看出什麼破綻,就帶著喬可莉走了。
而在他們走後,K坐在床上又從空氣中摸出一根柺杖,開始杵空氣:
“小老鼠,小老鼠,不要老是在33裡跑酷啦,地圖這麼小,都跑膩了吧?要不要試試竄到32?或者其他地方呀?”
他的聲音被縮在了這座無門無窗的房間裡,外面沒有人能聽見。
叄區會議大廳裡,陳一平的迴歸帶來的是寂靜。
陳一平開誠佈公的說明了他將代替智者前往角鬥場的事,大概是因為代替的是智者,其他研究員依舊不爽,但沒人阻止他。
智者現在已經在聖城打他們所有人的小報告了,這種風險時刻,明著針對智者的人不好。
於是研究員們決定,暗著針對智者的人。
要讓這個智者的徒弟陳一平,去到角鬥場之後,處處受限。
關於如何限制陳一平在角鬥場的行動,研究員們又在會議大廳開了一次會,各個不懷好意,三句話兩句心機。
而被針對的物件陳一平,是完全不知道這些的,他在說完要去角鬥場之後,就吭哧吭哧的回了33。
他現在要做的事是,研究上半身盔甲、收拾東西、去角鬥場好好找林幼。
在收拾的過程中,他發現33的老鼠突然躁動起來。
吱吱吱的像在蹦迪一樣,在地上四處亂竄不停撞牆,像是想出去。
“壹區管理者來了!該走了!”33的管理者來傳口信了:“角鬥場預選賽等等就開始了!叄區的研究員要先過去!為角鬥場正式賽做準備!”
黃色的光束衝破雲霄,將遮掩聖城的迷霧打出了個洞。
1001站在角鬥場最高的柱廊區裡,抬頭望著即便被射穿了保護層,卻還是無法窺見身體的聖城,雙眼微眯。
她的身後佈滿了黑色眼睛,腳下的表演區裡,管理者們在奮力除錯黃色通道。
“準備好了!長官!”一個管理者跑上來說道:“請問預算賽直接開始嗎?!還是等貳區叄區的人來?!”
“直接開……”1001的手插在兜裡,停頓了一下,說道:“算了,等等貳叄區的傢伙吧。”
貳區和叄區的人不知道在幹什麼,到現在都沒傳送過來。
1001盯著聖城,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回壹區喘口氣。
她提起一隻腳,再踏下時,人就回到了壹區11的大教堂裡,幾乎是閃現。
一直監視她的黑色眼睛沒有反應過來,慢她一秒。
而這一秒,足夠讓她開一個空間領域,喘口氣了。
……
幾天前,她在離開13後,去到12。
在目睹了血源們不停煩直的生活後,她更加堅定了摧毀聖城和聖城腳下的心。
聖城和聖城腳下里的任何東西,都是不應該存在的,就和紅霧一樣。
然後,她去找了博士手下的研究員,老廖。
老廖總讓她覺得熟悉,但她記不起來在哪遇見過老廖。
總之,她知道老廖是在幫博士做事,並且還是黑市的商販。
黑市在聖城腳下三個區裡都有,但大本營在壹區地下。
之所以能在壹區,是因為她知道,也不管。
這算是她和老廖的交易,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換取從老廖那裡定期獲得的很多異能加強藥水。
在約定的兩年那一天過後,她算是把過往的記憶燒成灰揚在腦子的角落裡了,心裡也壓根沒想過曾經的隊友會追過來,也不希望曾經的隊友追過來。
她只想變強,不停變強,然後了結聖城的一切,然後離開。
但那些記憶,即便是燒成灰也會在風的帶領下重新在她腦子裡捲起。
在看到一些像是關鍵詞的東西的時候,她心裡的灰就會被重組。
就比如異能加強藥水。
穆裳也會做啊……
她噸噸噸喝起藥水,磕藥,磕的卻不是穆裳做的藥。
磕的是老廖做的藥,是有副作用的藥。
以她的異能強悍程度,這些藥水對她來說當然已經完全失去作用,加不了點。
所以她獲得的,只有副作用。
而她需要的,也只有副作用。
疼痛讓她全身潰爛,她手上的資訊源鋼印卻依舊絲毫不動。
紅色的戳子像在告訴她:
你除了魚死網破,沒有別的辦法。
這一次,靠藥水副作用弄掉資訊源鋼印的試驗依舊失敗。
她只能繼續等待K的訊息……
她很難過,也很煩躁,她離開了12回到11,因為過於煩惱,所以沒有心情理會洛晟從13弄上來的名單。
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她直接轉交給聖城。
……
就算沒辦法弄掉資訊源鋼印,真的只能魚死網破,她也得在死前保證,壹區地下的血庫被爆破。
因為血庫的存在會帶來潛在的危險。
她還記得穆裳是血源,雖然她完全不擔心穆裳的異能強大會被抓進來,但這種機率不為零的事還是要避免的。
並且,血庫的存在可以讓博士提取血庫血源的血液,源源不斷獲得異能加強藥水,不管是有副作用版,還是沒副作用版。
所以,血庫必須爆破。
壹區必須被炸。
還有貳區,也要炸掉。
貳區有進化者工廠,可以稱為博士為進化者拔苗助長的田地,博士可以透過貳區一直變態的進化者沆瀣一氣……
還有叄區,也要炸。
叄區裡的研究都違揹人倫,雖然那裡面的研究員平時和壹區沒什麼接觸,但在曾經,他們也都是紅霧實驗的參與者管理者之一……
林幼揉了揉眉心,站在壹區11大教堂的空間領域裡嘆了口氣。
如果現在有煙,她一定會抽一根。
愁……
太愁了……
她不僅要炸了整個聖城腳下,還要解決聖城之上,資訊源鋼印的事、夏媽媽的事。
所有事情都像一個又一個炸彈組在一起,引線慢慢的燃,馬上就要點爆所有炸彈了。
而她,還沒有找到那個在爆炸時最好的逃跑辦法……
憂愁如有形質。
菸圈在她眼前飄起。
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了。
“喲,角鬥場不是開始了嗎?壹區長官怎麼還在這裡晃悠?”
蔣心垣叼著根菸就登場了很帥啊很帥,絕對不是因為沒來得及躲開空間領域也被吸進來了:
“怎麼著,長官,這是落東西了?我給您找找?”
1001有些意外。
不對,1001非常意外。
她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蔣心垣遞給她一根菸,摳鼻回道:“你kua的一下就來了hua的一下就拉了領域我走都來不及你還問我為啥在這裡?”
1001:“……”
她接過煙,但沒抽,繼續問道:“那都這麼久了,你還能在11?”
12和13的人沒有幣是不能一直在11待的,這是壹區的規矩。
“哦,這個啊……”蔣心垣從兜裡拿出一枚銀幣,上面刻著嶄新的11:“長官,你忘了我們上次見面,你給了我月幣嗎?”
1001:“……什麼?”
蔣心垣:“就雲集餐廳的時候,您叫我在上面多玩兩天,就給了我兩枚幣啊,能讓我在11待兩個月,您忘了?”
1001愣了愣。
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但她當時就是隨手拿的。
給的竟然是月幣嗎?
蔣心垣打了個響指,火苗在他指尖攢動,他把手指湊到了1001跟前。
1001卻在此時沒有任何想抽菸的想法了。
她愁,確實愁。
但她從來不把愁露在外人面前。
因為這也是弱點。
蔣心垣看著她迴避的模樣,嗤笑一聲,給自己續了根菸,說道:“不用擔心,長官,我很快就走了,我這次來11也沒有收穫……”
他的話和菸圈一起迴盪在空間領域裡,1001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詞,收穫。
“你在調查什麼?”她直接問道。
“我就知道最後來這碰運氣沒錯!”蔣心垣準備離開的身影一下就停了,他轉過身看向林幼,眼中是和剛剛不一樣的熱情:“長官大人!林幼!我在調查一批黑市的異能加強藥水!大概是一年多前的時間!你能幫我嗎?!”
他的轉變很快啊。
語氣措辭也是相當開門見山。
林幼這個稱撥出現的也很是及時。
林幼在原地呆了幾秒,看向蔣心垣的目光變得深邃:“你調查那個做什麼?你想我怎麼幫你?我又為什麼要幫你?”
她沒一口回絕,蔣心垣就知道這事有戲。
當下,蔣心垣立刻朝她走近幾步,陳述起來:“為了讓我的同伴重新在這個世界上顯形,她叫劉夢美,您還記得嗎?”
林幼:“不知道。”
蔣心垣:“哦,那我呢?蔣心垣?”
林幼:“就算你是A市來的,我也不可能全都記得,不是印象深刻的我都記不住。”
她還是像當初那樣記憶力不好(不是)她還是像當初那樣不記別人的名字。
畢竟紅霧裡會遇見的人太多,要是個個都記得,豈不成過目不忘了。
她說出這番話的語氣很隨意,沒有任何看不起人的意思,但蔣心垣聽在耳裡就是莫名不舒服。
但是沒辦法,有求於人,蔣心垣還是繼續說:“那……記不住就算了!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當初喝了一批黑市的異能加強藥水!”
“也不是我們!是她!劉夢美喝了!但她喝的那隻原本應該是我喝的,當時她受傷了,我擔心她有事,所以才給她喝的……”
“那一批藥水,和現在在黑市裡流通的藥水不太一樣,那一批不收錢……是免費發放的,現在想想當時給我們發藥水的人,簡直就和管理者一樣。”
林幼蹙眉思考了一下,問道:“藥水副作用是什麼?”
蔣心垣:“……劉夢美被永遠隱身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都沒法顯形,她原本就是隱身異能者,在異能加強後直接不可控,遊離進了世界的邊緣……”
林幼:“有意思。”
蔣心垣:?
林幼:“這種副作用我確實第一次見,現在的藥水都沒有,很明顯是你那批藥水的問題。”
蔣心垣:“是啊,所以我想找到當年發藥水的人,或者製作藥水的人,但現在的聖城腳下關於那批藥水的資訊完全沒有,像人間蒸發一樣……林幼,你知道那批藥水的其他資訊嗎?能幫我調查嗎?”
他握緊拳頭,眼中的情緒,是林幼很久沒見過的堅定。
“我想搞清楚那批藥水的事……然後讓劉夢美變回來!她因為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我做不到直接丟下她離開聖城腳下!”
林幼挑眉:“你要離開?”
蔣心垣:“嗯!我受夠了在這裡低聲下氣的日子!光是在壹區地底就夠受氣了!更不用說來自聖城頂上的目光,我不想繼續這麼忍氣吞聲了,如果可以……我甚至想上去把聖城的叼毛踩在腳下揍一頓!!!”
他一口氣抽完一整隻煙,在吐出大大的菸圈後才馬後炮的問道:“誒,在你的空間領域裡說這種話,應該不會被抓吧?”
林幼嗤笑一聲,換了個站姿,整個人都愜意了點:“不會。”
蔣心垣:“那所以你幫不幫我?”
林幼:“你想我怎麼幫你?我又為什麼要幫你?”
蔣心垣:“……你幫我弄清是誰造這批藥水的就好,你是壹區長官應該對這些追根溯源的事比較清楚吧,你只用告訴我是誰造的,我去找他,之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林幼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第三次問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蔣心垣咬牙:“因為我來自你老家!來自A市!”
林幼這次搖頭了:“來自A市的人多了,要是每個都以這種理由找我提出需求,我不用當林幼了,我去當阿拉丁神燈。”
蔣心垣:“……”
林幼翹起一隻腳,眼中是她當1001時不會出現的,勢在必得:“如果沒有相應的籌碼,談判很難繼續,你真想幹成這件事嗎?”
蔣心垣咬牙:“當然!”
林幼:“你叫蔣心垣?”
蔣心垣:“對。”
林幼:“蔣心垣,願不願意替我走一趟叄區?角鬥場開始之後大部分研究員剛好都不在叄區,或許監管會松點……你幫我去叄區找個人,問一件事的進展,我們就當做個交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