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岐神得了三名貴子,那便是治理高天原的天照大御神,治理夜之國的月讀,還有治理海洋的須佐之男。
三神既然是伊邪那岐神的貴子,與其餘諸神自然是不同,每一位都有高深的法力修為。
三神之中,雖然天照大御神乃是女身,卻以她最為尊貴,另外兩神居於其下。
現如今這揹著大葫蘆的猛男,便是那治理海洋,有破壞神稱謂的須佐之男了。
“嘿,真是打死不離親姐弟啊,姐姐受了欺負,當弟弟的跑來出頭了?不過,聽說你們是三姐弟,怎麼就來了你一個?月讀呢?”看著這須佐之男,蕭圖好一陣的譏諷。
天照大御神乃是高天原世界之主,同時也是太陽神,而月讀,卻是月神,太陽與月亮,不會同時出現,天照與月讀,也同樣不會同時出現。
即便是天照遇到了危機,也只有須佐之男前來相助,而月讀,即便是有心,也無力了。
“這人好厲害!”須佐之男揭開葫蘆的蓋子,飽飽喝了一大口裡面香醇的酒水,低聲說道。
“廢話,如果不厲害,我會讓你來我高天原?不過,這人離開了東方世界,有一項大神通不能使用,已經像是沒了牙齒的老虎,不足為慮,麻煩的是此人步法太過古怪,即便能打敗他,也留不住他。聽著,我要你幫我封住他的動作,這樣一來,咱們兩個就有機會留住他,甚至是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東方世界便不足為慮,到時候,大千世界,將在我天照的照耀之下!我也會給你選擇一塊土地,不用去你那海洋裡待著了。”天照頭也不回,只是緊緊盯著蕭圖手中混沌杖,雖然說蕭圖是沒了牙齒的老虎,但他還有他的利爪,還有他的虎尾,即便什麼都沒有了,還有虎膽虎威存在,絕對不容易對付!
“其實,海洋也挺好的……”須佐之男對於天照提出的優厚條件,並不感興趣,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天照大怒,在自己弟弟面前,簡直就是一個悍婦,一個母老虎啊。
“不過,讓大千世界全在姐姐你的光輝照耀之下,聽著也不錯。好吧,我就幫你,殺了他就是了!”噴了一口酒氣,須佐之男打了個哈欠,彷彿從未將一切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天照讓他幫助自己封住蕭圖的動作,而須佐之男,卻直接大放豪言,幫她殺了蕭圖!
這是狂妄,還是他本就有這種資本?
怪不得天照並不使出太陽之火,須佐之男乃是管理海洋的大神,所謂水火不容,在有太陽之火存在的地方,須佐之男並不能夠發揮出自己最強的手段,而且現如今天照明顯打得是以三打一的算盤,放出了太陽之火,雖然使得鏡分身可以使用火遁之術,出其不意的攻擊,但那樣就限制了須佐之男的手段,反而是不利於自己一方了。
“好大的口氣!”蕭圖也被這須佐之男的話給激怒了,雙目猛的一睜,混沌杖上混沌氣流好一陣的外放,而後朝著那揹著大葫蘆的猛男打了過去。
雖然,他也知道,現如今的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以一敵三,必定不會討得什麼便宜,還不如就此回去,召集人手,再來行事,但對於這個大放厥詞的大神,蕭圖還是想要教訓他一下的,因此,在他回東方世界之前,還是要做過一場。
對於那襲來的混沌杖,須佐之男不為所動,再次取下背後的葫蘆,揭開蓋子,飽飽的吸了一大口酒水,而後朝著那襲來的混沌杖,猛的噴了過去!
“噴子?”對於這種攻擊,蕭圖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裡不由得想到一個極其好笑的詞來。
但是,接下來須佐之男的攻擊,卻並不好笑了。
那酒水,在碰到混沌杖之後,被其混沌氣流頃刻間打散,但酒本就是一種液體,更何況那須佐之男的酒也不是一般的酒,被混沌杖打散之後,形成一滴滴極其微小的酒滴,連帶著將蕭圖也困入了其中!
這種攻擊手段,再一次讓蕭圖想起了陸西星的金丹就正術。
被這不知名的酒水包裹住,更想到其中還夾雜著須佐之男的口水,蕭圖好一陣的惡寒,絲毫不作停留,腳下三窟一轉,轉入虛空之中,而且在同一時刻,使出了那盜版的袖裡乾坤!
對付金丹就正術,袖裡乾坤是一項方便而又快捷的手段,對付這酒水,應該也能奏效吧。
“喝!”兩點火星從天照雙眼之中噴出,射入那酒霧裡面,轟然一聲巨響!
這爆炸,論威力,比之那混沌都天神雷絲毫不弱,而且來得快,去得更快,頃刻間無論是太陽之火還是酒霧,都消散的一乾二淨。
“好厲害。我倒是差點忘了,雖然水火不容,但酒卻是一種燃料,能助火勢啊。如果剛剛我有一點的遲疑,現如今就要被炸個半死了吧!”從虛空之中走出,蕭圖看著眼前三人,淡淡說道。
剛剛那一下,確實來得突然,天照召出鏡分身,又聯合了自己的老弟,因為水火不容的關係,使得蕭圖下意識的以為天照不會使用太陽之火,卻沒想到對方依舊是個奸詐之神,剛剛的火,幾乎已經燒到了自己的衣服,如果沾上那火焰,除了脫去全部的衣服外,想要滅火,還真是難得很。
總之,天照並非是不使用太陽之火,而是等待時機罷了。
一擊不中,天照與須佐之男並不氣餒,兩尊天照各持著草薙劍,分左右兩路,一起攻向蕭圖!
見此情形,蕭圖怎會退讓?大喝一聲,手中混沌杖微微一晃,彷彿是變作了兩根,分別襲向兩神。
這一招,在人界丐幫打狗棒法之中,還有個名字,叫做棒打雙犬。雖然對於丐幫將自己的打美棒法起了一個如此粗俗的名字,蕭圖很是有一番意見,但現如今,他卻覺得,那棒法的名字還真是起得貼切準確,讓他不由得暗自想道,是不是要把自己的棒法真個叫做打狗棒法,頂多以後不用這棒法與自己的女人們胡鬧就是了。
對於這打狗棒法的深意,天照自然是不會清楚,否則,絕對是要暴跳如雷了,當然,那是以她將被說成是狗乃是對她的一種侮辱為前提的,如果被說成是狗,天照還會歡舞雀躍的話,蕭圖這一招,算是對牛彈琴了。
天照到底是什麼想法,蕭圖不會知道,但現如今他心裡十分的舒坦,卻是不會錯了。
“呼——”一捧漆黑的火焰當空產生,兩名天照消失其中,任由蕭圖的混沌杖打在火焰之上,最終,混沌杖還是混沌杖,而火焰,依舊是火焰。
這一擊,算是擊在了空處,在蕭圖收杖回訪之前,那一捧火焰再次發生改變,變成兩名天照,兩劍同時刺出,目標直指蕭圖的左眼。
蕭圖的混沌都天神雷,乃是以其左眼為根基而發動的,這一點天照早已經發覺,為了從根本上擊敗蕭圖,將其左眼破壞,是最正確不過,正如同當年的陸壓一般。
對於天照突然放出太陽之火,使出那神妙的火遁,完全抵消了自己的傷害,蕭圖還是有些驚異的,如果在東方世界之時,對方使出這一招來,必定能夠與自己周旋好一陣子,也不會讓八尺瓊勾玉這麼快的就到了極限。
“難不成,對方是示敵以弱,為的就是將我傳送到高天原,與這酒鬼一起出手對付我?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傢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八尺瓊勾玉都搭進去了!”蕭圖心裡如此想著,手中混沌杖使一個轉字訣,兩名天照頓時如同方向錯亂一般,偏離了之前的攻擊軌跡,而後蕭圖手中混沌杖戳出,卻是一招劈狗尾。
其實,蕭圖卻是誤解了天照。正如他的大九流光陣只能在東方世界使出才能夠發揮出其最強威力一般,這太陽之火,也只有在高天原世界,天照大神才能夠隨意的使用,正因為現如今她身處高天原世界,那火遁之術,才能任意使出,免除傷害。
這就是所謂的主場優勢吧。
“喝!”須佐之男完全成為了一個酒鬼,大喝一聲,猛喝起酒來,任由自己的姐姐被當成狗一般的驅趕。
當他終於將那葫蘆裡面的酒水喝了個底朝天,掄起那酒葫蘆,腳下疾走幾步,加入戰局,噴一口酒水,掄一把葫蘆。
那酒水,配了和天照的太陽之火,發揮出來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確實對蕭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相比須佐之男手上的功夫,還要差一些。
雖然三大神天照為尊,但很明顯的,論威力,須佐之男為最,要不然他也不會得了個破壞神的稱謂。那葫蘆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鑄就,堅硬無比,硬抗混沌杖都沒有絲毫的損傷,即便是太上老君裝丹的葫蘆,也不會有這般的堅硬啊。更讓蕭圖感到不爽的是,每一次與那葫蘆相碰,那葫蘆便會發出一股猶如大鼓一般的巨響,震得他耳膜刺痛,而混沌杖上的混沌氣流,碰到那葫蘆,竟然也起了些詭異的變化,彷彿受到了什麼禁制,竟然漸漸縮回混沌杖中,使得他的攻擊威力降低了許多。
“那葫蘆有問題,好像能夠封印我的混沌杜天之力!不行,一定要將那葫蘆打爛了!”心裡暗下了決定,蕭圖左眼瞬間變得殷紅無比,彷彿是要滴出血來,使一個引字訣,將天照拖到一旁,而後一枚碩大的混沌都天神雷在其左眼之前形成,飛射向那葫蘆口,在須佐之男阻止之前,完全進入了其中。
“爆!”他還不信了,以大威力的混沌都天神雷,從裡到外,還不能炸爛他一個葫蘆了!
“轟隆——”好一聲巨響,從那葫蘆內部發出!
同一時刻,須佐之男彷彿是遭遇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張臉擰成了一個疙瘩,身上一道水流,注入那葫蘆內部。
他乃是掌管海洋的大神,擁有與加百列一般的水之力,這一舉動,卻是他想要以這水之力,滅除其內部的混沌之力了。
不過,好像事情並未如同他想象的一般順利,在那巨響發出後不久,那大葫蘆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紊亂了起來,葫蘆一會兒變大,一會兒縮小,同時一道道裂紋浮現出來,最終在那近乎坍塌的空間之力與混沌杜天之力內外夾擊之下,葫蘆再次發出砰然巨響,化作無數的碎片,飄落到世界的各地,其中的混沌氣流四散開去,其中還夾雜著須佐之男注入其中的水之力,化為一大蓬的雨水,飄落下來。
“哼!世界,終於清淨了!”一舉炸破了那酒葫蘆,蕭圖心裡很是舒爽,手中混沌杖再次放出混沌之力,襲向已經到了身前的兩名天照。
“呼——”兩名天照竟然再次化作了那太陽之火,混沌杖落空。
不過,能夠破掉那葫蘆,已經是佔了便宜了。
只是,當漫天的雨水接觸到那火焰,竟然猛烈燃燒起來之後,蕭圖卻是感到一陣不妙。
這火焰,來得蹊蹺!
如果須佐之男注入其中的乃是普通海水,在這火焰之下,絕對是片刻不留的被燒盡,如果是純粹的水之力,即便不能夠與太陽之火相抗衡,也絕不會一接觸就燃燒起來。這種燃燒,讓蕭圖想起了須佐之男噴出的酒水。
難道那水之力,也變成了酒水?這一舉,到底有什麼意圖?
“撲哧——”一聲輕響。
蕭圖瞪大了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臉上有什麼東西?感覺很堅硬,很鋒利,到底是什麼?為何看不清楚?為何感覺視線變得模糊了?為什麼……”
“撲哧——”又是一聲輕響。這聲音響過之後,蕭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腦袋裡面被抽了出來,感到輕鬆了許多。
蕭圖收回了手,上面一片殷紅,全是血水。
既然有血,那就是說,蕭圖受傷了?可是,為何他沒有感覺到哪怕一絲的疼痛?
“這樣可以了吧。”須佐之男慢慢現出身形,手持一柄沾滿血水的寶劍,低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