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一點小劣勢而已,我們能透過團戰打回來的!”這邊,重新復活的納爾怒聲道。

他沒想到打野沒來抓自己,反倒是下路雙人組忽然出現在上路把槍口堵在自己嘴裡,吃了個滿的聖槍洗禮。

話剛落音,忽然,一個黑色的魔法能量呼嘯而來。

“臥槽!”納爾罵了一句,想要躲開。

可卻是已經晚了。

莫甘娜的暗之禁錮便是僅僅的把他禁錮在了原地。

下一刻,陰影處,三個大漢也如期而至。

無情鐵手!

透光聖體……

一頓技能灑下,納爾再一次倒在一攤詛咒之影中。

把兵線推了進去,三人直接消失在了野區之中。

“無恥!”

“哪有這麼蹲人的!”李劍大罵道。

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麼一來,他們的前排納爾這一把估計二十五分鐘之前都無法參團了,裝備和經驗的差距會導致參團剛進去就是融化的節奏。

“這就無恥了?”秦霄白笑了笑,“你知道軍訓嗎?”

“軍訓?”李劍一愣。

軍訓是什麼意思?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

可下一刻,秦霄白便是告訴了他軍訓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聲慘叫聲,納爾這一次,死在了自己的高地塔和二塔之間。

“這……”李劍拳頭緊握,神色滿是疑惑。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納爾的位置?

納爾怎麼可能會中莫甘娜的暗之禁錮他們根本沒有視野啊!

砰!

臺上,忽然傳來一個無比沉重的聲音。

桌子HP-1。

坐在最前排的觀眾清晰的聽到了臺上傳來的沉重聲,下一刻,隨之而來的便是納爾的叫罵聲。

“操!”

“你們是狗嗎?”

“抓著老子不放?”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陣亡了。

只是短短的兩分鐘之內,便是陣亡了三次。

而且這兩分鐘裡,他沒有吃個一個兵,沒有看見過一個人。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吃了三個暗之禁錮,然後倒在一片火光四射之中。

他此時此刻的心態都已經崩塌了。

這三個人是腦子有問題嗎?

兵線不吃了,就來專門搞自己?

“淡定,慢慢來,能贏的。”伊澤瑞爾的聲音傳來。

“能贏你嗎呢,操!”

事實證明,人類的悲喜並不互通,此刻,納爾的心態已經爆炸了,而下路的伊澤瑞爾卻滿是笑容。

這一波,他在下路也是吃了個盆滿缽滿。

回家,魔切加鞋子,十分鐘這裝備,對面不直接投降了?

幾聲叫罵過後,納爾的心情也是緩了下來,這是比賽,終究還是要進行下去的!

他長嘆一口氣,可此刻,自己的腳卻是走不動了。

上路的兵線已經重新推了上來,防禦塔的每一下,都好似打在納爾的心上一樣,因為這會讓他失去很多小兵。

可再看,黑漆漆的野區中,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這地方,還能去嗎?

想到上一次自己死在的位置,仍然心有餘悸。

“換線吧,我去下路發育!”

納爾長嘆道。

這上路現在對他來說就是自己的心理陰影,一想到陰影處可能有三個大漢在等著自己,他心底就不是滋味。

“好。”伊澤瑞爾和牛頭轉身便是直接趕去上路。

他們自然也明白了,如果再讓納爾死上一兩次,恐怕這比賽就沒法再進行下去了。

任誰被這麼抓,心態都會產生變化的。

帶著盲僧,三人也趕緊把上路的野區點亮。

好在這一次,再也看不到任何身影。

可下一刻,中路。

“臥槽!”沙皇罵了一聲。

“怎麼了?”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他喵了個咪的,這怎麼玩!”盲僧臉色一沉。

只見亞索身上,已經出了一把無盡之刃,加上攻速鞋了。

這才十分鐘!

這線……

還咋對!

不對,自己中塔都沒了,還說什麼對線!

沙皇嘆了口氣,身影稍微往上半部野區靠了靠。

這邊安全一些。

“我看到了什麼,無盡之刃了!”

“這才十分鐘啊!”

“是啊,而且看其他人的裝備,這裡……”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盧錫安特麼也出了無盡了,而且好像比亞索富裕太多了,還多了個暴擊斗篷。

這就是往土豪流的盧錫安打法走了,連破敗都不屑於出了嗎?

這麼對比下來,伊澤瑞爾的裝備好像就顯得小家子氣多了。

“還有機會吧,團戰天行學院是要好打多了。”解說也是面帶苦澀道。

他們之前就非常看好天行學院能拿下比賽勝利,現在自然要偏向天行學院一些,況且天行學院還是京都的學院,相當於本土學院。

啪~

忽然一聲響動,把現場所有人都給看傻了。

“我……”

“我特麼不玩了!”

納爾兩手一攤,直接把遊戲頭盔給摔到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少年站了起來,臉上好像還有些淚痕在滑落。

再看一眼熒幕,只見納爾現在正躺在地上,迎接了他的第四次陣亡。

四個大漢從草叢裡走了出來,看都沒看一眼這具屍體,專心的吃下最後一個防禦塔的鍍層。

“暫停,暫停!”

李劍慌忙跑了出來,一路狂奔到賽場之上,可下一刻,卻是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比賽期間是禁止任何人跟選手有交流的。

“暫停啊!”李劍罵了一聲。

而比賽,也在這一刻暫停了下來。

下一刻,所有人摘下頭盔,迷茫的看向這邊。

“啊~”

“欺負人,不打了!”

納爾少年眼淚頓時從眼角滑落下來,他抽泣著看著遠處的嘉霧學院幾人。

只見那幾個人正在一臉茫然。

“我們……”

“我們好像把他們打哭了……”孫浩面色難堪道。

這……

他們打了這麼久的比賽,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對手竟然被打哭了?

秦霄白此刻已是一臉懵逼。

軍訓能軍訓哭了……

這讓Theshy情何以堪啊。

解說席上,觀眾臺下,所有人都懵了。

秦霄白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月,“我們是打的太過分了嗎?”

“好像,好像有點過分……”白月嚥了下口水,看著臺上嚎啕大哭的青澀少年,嘴角抽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