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昭蹙眉,“情侶裝?”

夜輕璃笑了笑,解釋:“就是兩個正在熱戀的男女穿同樣的顏色款式的衣服。這便叫情侶裝。”

沈宴昭會意,抿唇點了點頭。

夜輕璃轉眼看向那些衣裳,尋找自已喜歡的。

沈宴昭突然牽著她的手,對她道:“跟我來。”

夜輕璃不解皺眉,但也沒多問,跟著沈宴昭往二樓走去。

上了二樓,夜輕璃看到滿室硃紅色衣裳,眸底浮出一抹亮光。

忍不住心道:“好美。”

沈宴昭:“若是喜歡,我讓人全都送去將軍府。”

夜輕璃收回目光,走到對面那套衣服前,指著它,道:“就這身吧,其他的留給需要它們的人穿。”

沈宴昭會意,應聲,“好。”

他上前將衣服拿起遞給夜輕璃,“去試試,看看是否合身。”

夜輕璃接過衣服便去了試衣間。

沈宴昭看了眼另一套一模一樣的適合男子穿的,上前拿下來去了另一間內室。

片刻後,夜輕璃一襲硃紅色衣裙從內室出來。

同時,迎面,沈宴昭也一身硃紅色長袍從另一間內室出來。

她整理著自已的裙襬,抬頭道:“阿宴,我覺得……”

話還未說完。

男人俊美絕倫的面孔落入眼中。

夜輕璃脊背僵住,一時看呆。

她知道沈宴昭生的俊眉無雙,風姿卓卓。

可是她從未見過如此惹眼的沈宴昭。

硃紅色長袍將他頎長高大的身子包裹,三千青絲垂落後背,鬢邊兩縷墨髮從耳邊繞到腦後,用硃紅色髮帶固定。

俊眉鳳眸,鼻樑高挺,薄唇性感……

本就白皙俊美的他,在這硃紅色長袍的映襯下更加惑人。

夜輕璃看著男人,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愣神間,沈宴昭走到夜輕璃面前,手指輕輕颳了刮夜輕璃的鼻樑,“怎麼了?”

夜輕璃猛的回神,饒有意味地道:“頭一次見沈將軍穿硃紅色衣裳,本來已經很好看了,現在,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沈宴昭上前,勾住夜輕璃的腰部,“那便一直這麼看著,眼睛不要看其他地方了。”

夜輕璃瞬間被面前的男人撩撥的紅了臉。

她推開沈宴昭,“沈將軍要跟我穿一樣的?”

沈宴昭湊到夜輕璃耳邊小聲問:“夫人可有意見?”

夜輕璃笑了笑,應聲:“全憑沈將軍喜歡。”

兩人拌了會嘴,便穿著衣裳下了二樓。

剛到樓梯口,便引來了店內其他顧客的目光。

想在一樓廳內挑選衣服的小情侶們看到夜輕璃和沈宴昭的衣裳,皆滿眼震驚,羨慕不已。

有個中年貴婦突然開口,“店掌櫃,那對小夫妻穿的衣服還有嗎?我也要兩套!”

店掌櫃匆忙走來,看了眼那貴婦臃腫的身材,乾笑搖頭,“這位夫人,實在抱歉,那套衣裳可以定製,鋪子裡暫時沒有適合您穿的。”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上前詢問。

夜輕璃和沈宴昭相視一眼,嘴角揚起,兩人牽著彼此擠出人群離開了成衣鋪。

剛出成衣鋪,又引來路人圍觀。

路過的人交頭接耳紛紛議論,甚至有膽子大的女子直接上前給沈宴昭送花。

沈宴昭便冷冷地回答:“我夫人不准我納妾。”

夜輕璃被沈宴昭的話逗笑,“阿宴,你果然不懂得憐香惜玉。”

沈宴昭勾著夜輕璃的腰,不屑看那些女子一眼,淡淡開口:“惜你便好。”

兩人逛了許久,直到夜輕璃逛累了,這才打道回府。

天色漸晚,將軍府門外,

馬車緩緩停下,沈宴昭抱著夜輕璃從那車上下來。

夜輕璃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四周,見已經到了將軍府,她道:“阿宴,快放我下來。”

沈宴昭薄唇輕啟,“全府上下皆知你是我夫人,害羞什麼?”

夜輕璃:“不是害羞,是影響不好。”

沈宴昭不理會夜輕璃的話,抱著她大步進了將軍府。

剛到攬月閣,秋月便疾步走來,“將軍,夜姑娘。”

沈宴昭不悅,沉聲道:“你最好有事!”

秋月怯怯開口,“回將軍,老夫人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吵著鬧著要見夜姑娘。”

沈宴昭擰眉,“她沒說找阿璃何事?”

秋月:“老夫人說她渾身不適,想讓夜姑娘為她把脈。”

“府裡沒有其他大夫?”

秋月:“青衫帶著大夫去了,只是,只是老夫人不讓那大夫給她看。”

沈宴昭頓時無語擰眉。

夜輕璃見狀,道:“阿宴,你放我下來吧,我說去看看。”

沈宴昭:“我跟你一起。”

話音落,抱著夜輕璃往別院走去。

夜輕璃幾次提醒沈宴昭將她放下,只是男人根本沒有要放下他的意思,恨不得讓全府上下都看到似的。

好在沈氏的院子就在攬月閣隔壁。

沈宴昭抱著夜輕璃進了院子,在夜輕璃強烈要求下,最終是拗不過夜輕璃,將她放在寢室門口。

夜輕璃整理好自已的衣裳,邁著大步進了屋。

沈氏躺在床上無病呻吟,聽到腳步聲,她猛地轉頭看向來人。

當看到夜輕璃時,眸底一抹驚豔之色閃過,隨即恢復如常,不悅道:“找了你一整天,你人跑去哪兒了?哪個大夫給病人看病看了一半不見人影的?你就不怕病人出現其他不適?”

夜輕璃:“我看老夫人面色紅潤,聲音鏗鏘有力,似乎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沈氏,“誰說我沒問題了?我頭疼,胃裡也難受。你過來給我把把脈。”

夜輕璃走上前。

沈宴昭緊跟在她身後進來。

沈氏這才注意到夜輕璃身後的尾巴。看到自已兒子和夜輕璃穿著硃紅色衣裳,沈氏愣了片刻,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委屈的看著夜輕璃和沈宴昭,指著他們,

“你,你們,您的為何穿著喜服?”

一想到兩人一整天都沒見人影,沈氏想到什麼,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眶,

“你們竟然揹著我出去拜天地成婚了!昭兒,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有沒有將我這個當孃的放在眼裡!”

話音落,便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口大口的喘息。

夜輕璃見狀,急忙上前為沈氏行針,安慰,“老夫人,你誤會了,這衣裳不是喜服,我跟你兒子也並不是出去拜什麼堂成什麼親。”

沈氏不信,“不是成親,穿成這樣?夜輕璃,你少誆我!”說完,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夜輕璃也不怕得罪沈氏,淡淡開口,語氣涼薄,“老夫人,你若是再動不動就生悶氣,以後我跟阿宴真的成親那天,我們要拜的高堂,恐怕就沒你的份了!”

夜輕璃話音落,寢室裡頓時安靜的能聽到落針的聲音。

沈氏愣了半晌,反應過來,道:“夜輕璃,你又嚇唬我?”

夜輕璃,“我是大夫,從不跟病人開玩笑。你的情況我跟阿宴也提起過,你可以問問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