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著旁邊的醫院的大門,我在思索,這單單是外部便已經如此的奇怪,但是那裡又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呢?

也或者是說,在這醫院裡面又是否會有其他的東西存在著,我無從得知,或許這一切也只是我隨意的一個猜測罷了。

下一秒的功夫,我這個猜測卻被迫實施了,我的輪椅開始自行轉動,沒有任何的推力,也沒有任何人操控她自己前行,緩緩向前移動著,最終走到了那醫院的大門口前。

我看著這破敗的大門,再瞧一瞧裡面上屋的樓梯,以及那碎掉的玻璃窗戶,心裡同時萬分的膈應。

在這一刻,我的心裡頭生了醋意,你後悔自己有了方才的那種想法,我並不想要前行。

我也並不想要知道在這裡醫院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哪怕是讓我在這外面一直靜靜的躺著,過著無聊而又迷茫的日子,我也不願意深入其中去探尋到更多的危險。

可惜的是此時此刻一切已經由不得我了,我的想法,我的內心夙願統統都化成了虛無,在此時此刻顯得十分的無力,也沒有任何的主動性。

輪椅像是安裝上了發動機似的,加大了馬力瘋狂的向前衝著,醫院的大門還能開啟呢,輪椅變帶著我直接衝了上去,我的身體,醫院的鐵門瘋狂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也正是這一番碰撞,使得我的腿直接給撞碎了,骨頭碴子直接衝出了肌膚,露在了外面,此情此景顯得分外的刺目,而巨大的痛感也貫穿了我的全身。

輪椅還在瘋狂的向前衝著,直接飛上臺接見了醫院樓體的內部,等到了大廳的時候輪椅才停了下來,而我也會猛的彈了出去,跪趴在了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轉變也來的如此的迅速,我半小時都沒緩過神兒,等到我意識才稍稍清醒一些之時。我已經被困在了醫院當中,我曾經轉過身子想要瞧一瞧門口那邊,思索著出去的辦法。

可是門口那邊卻已經拉下了捲簾門,這下面露出的一小條隙縫發著微微的光亮,我反觀四周,也沒有找尋到其他的出路。更確切一點來說,我們困在了這樓體的內部,我不得不硬著頭皮前行,也沒有其他的抉擇。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撐在了地面身上,試圖站起自己那劇痛無比的身子,可是自己的腿才剛剛支撐起來呢。

卻因為自己的骨頭斷掉了,被迫又癱軟在了地上,我根本就無法直立起來,只能夠癱軟在此處,靜靜的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劇痛。

我滿心無力的盯著天花板,瞧那上面的一篇寫過,春見也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心裡頭無奈,自己怎麼會落到了這般境地。

“咯咯咯。”清冷而又淒厲的笑聲傳來,帶著些許的稚嫩感,這空寂的一片使得我的神經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我迅速的回過神兒,急忙的去打量周圍的,想要瞧一瞧這笑聲到底是從哪裡發出來的,越聽我便越發的入迷,身子竟不受控制的爬行,朝著某一個方向去了。

我彷彿完完全全的被這笑聲控制住了,這就跟魔音似的,不停的縈繞在我的耳邊,對我進行了干擾,使得我的行為脫離了我的原本意願。

在這黑黢黢的道路當中,我摸索著前進,最終,我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我抬起頭,瞧著上破敗不堪的門,上頭還破了幾個窟窿,像是被猛烈錘擊之後留下的痕跡我緩緩的抬起手抓在了門把手上面,藉助這支力道使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

門把手被戰鬥門開啟了一條細小的縫,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門猛的開啟,我的身子被扯了進去,礙於慣性太大。再加上我身體本身疼痛無比,我沒有抓得住門把手,身子也跟著甩了出去。

我癱在了地上,緊接著耳邊響起了“嘭”的一聲,再次抬頭看去之時,只見此時此號被鎖的嚴嚴實實的,而透過門上的那些空洞,我也難以瞧得見外面的場景,彷彿這些空洞就跟個擺設似的。

我大口的喘著氣兒,試圖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感,與此同時也打量起了我此時此刻所處的這個房間,在這個房間裡面是空蕩蕩的一片,頂上還有一盞髒汙的燈,發著晦暗不明的光,時不時的閃爍幾下。

隱隱約約之間我可以看見牆壁上面,似乎是拍了幾個手掌印,而這些手軟而大抵都在我腰身的位置,手掌印子也是極其的小,彷彿是小孩子所留下來的。

但我觀察到這一情況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種清冷而又稚嫩的笑聲,隱隱約約之間,我似乎是感覺到老師有什麼東西在拽著我的衣角。

我低下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女孩,正站在我的身側,她扎著兩個馬尾辮兒,有著黝黑的眸子,齊齊的小米牙,她的嘴角咧著燦爛的笑,整體給人看起來是十分的甜。

十分可人又靈動的小姑娘,任誰瞧了都歡喜,可是我卡在了眼中,卻提不起半絲喜愛之夜,甚至是對這個小姑娘產生了濃濃的恐懼感。

我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這個小傢伙就能從地獄裡頭爬出來似的,專門為了折磨我,而出現在此處。

“嘻嘻。”小姑娘又是咧嘴一笑,伸出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腰身,一股怪異的酥麻感傳來,透露著點點的酸脹無力感。

使得我身子一軟,腿上所有的力氣全部都抽空了,一個不小心之間,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小姑娘就跟惡作劇似的,瞧見我吃了虧之後,又迅速的跳開,不停的在房子裡面打著轉,並時不時地伸出手拍打著牆面,發出一種怪異的聲響。而他方才所敲擊過的地方,也留下了一個個小小的手掌印。

只不過這些手掌印兒卻帶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這並非髒汙,也並非是重力所留下的痕跡,而是從它的手上滲出了血液,沾染在了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