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過去了,我調查了不少關於北區精神病院以及胖子的資訊。

可是在網路上面都沒有與之有關的半點新聞,沒有人死亡,精神病院那邊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問題,彷彿一切如常,我所碰見的那些怪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這一切顯然不對勁,這背後也必定是存在的貓膩。

“查無資訊。”

這是我經過了一天的努力過後,最終得到的結果,我調查了無數遍,研究了無數遍的精神病院,現如今在網路上面就找不到與之有關的半點資訊。

不單單是我在精神病院裡頭所遇到的奇葩遭遇化為了空,現如今北區精神病院壓根就不存在了,又何談其他的新聞呢?

如此一來的話也便證明了一件事,我根本就沒有將之前的送信任務完成,胖子還活著又或者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壓根兒就沒有這麼一個人。

對我來說這是新的圈套,還是說只是單單任務上的失敗,我無從得知,我只是心中略有恐慌,我不知道任務失敗對於我來說會是怎樣的結果,那些個駭人的懲罰又是否會加註到我的身上?

我日日憂心於此,茶不思,飯不想,人也日漸消瘦,原本就帶著病的身子,此時此刻更加的虛弱了。

我只想一直這麼拖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必須要做出切實實際的行動才行,即便是我這邊查詢不到一切有關於北區精神病院的資訊也找不到,有關於胖子的線索,但是實地的考察還是必須的。

我曾經前去過,也在那裡度過了一段時間,總能夠留下點痕跡的,說不定我也覺得找尋的一切,也會從中得到點線索。

我收拾了不少的防身用品,以免在前行的途中再次遇到緒韓等人,避免我們在對峙之時我處於下風,以防萬一還是有必要的,折騰了一下午之後,我也總算是收拾好了,衝完之後隨意攔了輛車。

“北區精神病院。”我一邊開口講著,一邊將自己的包放進了車裡頭,而後準備拉開車門坐進車裡面,可是當我的目光掃過計程車司機之時我愣住了。

我見過他,但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正是這名計程車司機將我送到了精神病院,在途中的時候他還提起過自己的妻子在精神病院裡面的遭遇,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在前行的途中發生了車禍,我毫髮無損,他卻身亡。

當時我記得清清楚楚,計程車司機半個身子全部都被撞爛了,根本就無力搶救,而且時間過了這麼短,他又是如何重新活下來的,還是說在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個活人。

“小兄弟,你說啥?”計程車司機熱情的詢問著我,根本就沒有聽清我剛才報的地點。

我站在那兒愣了許久,直到旁邊車鳴笛的聲音響起,才將我遊離的狀態拉回了現實的世界當中。

我回過神來,急忙縮排了車子裡面,幫我把窗外落下的那一瞬間,計程車司機迅速踩動油門,車子開了出去。

“去北區精神病院。”我再次強調了一遍,與此同時將我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這名司機的面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他心裡頭有諸多的顧慮。

然而下一秒我的身子便因為慣性直接彈了出去,腦袋直接撞在了車前窗玻璃上面,鼓起了一個大包,我疼的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額頭,憋得臉蛋都通紅了。

“師傅,您這是幹啥?”我焦急的詢問著,總覺得面前的計程車司機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兒,他的眼中滿是驚恐,看我的時候就跟瞧怪物似的。

“沒這個地兒,去不了,去不了,沒這個地兒。”計程車司機開始不停的呢喃著,一個勁兒的搖著頭,蒼白的面上大把的汗珠落下,彰顯了他此時此刻的驚恐。

我沉寂了下來,一直看著他這怪異的表現,很顯然他是知道這點不簡單的。

更確切一點來說,北區精神病院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那所謂的消失,只不過是在我這一方面難以找尋到與之有關的線索罷了。

如此一來的話,我也便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信念,無論如何我也是一定要前行的。

“師傅,您知道地址的。”我再次催促了起來,希望能夠早些到達北區精神病院。

“不去!我不去!”計程車司機開始變得癲狂,他瘋狂的拍打著方向盤,不知不覺間眼裡頭居然滲出了血淚,整張臉全部都是通紅一片,血液蔓延過的地方則是將所有的面板全部都腐爛掉了。

“我上一次就是因為送你去北區精神病院才會死的,這一次你還想害死我!”計程車司機朝著我衝了過來,直接欺壓在了我的身上。

他雙目猩紅一片,眼角都跟著裂開了,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珠子直接吐了出來,惡狠狠的瞪著我,他的手上的肉開始脫落,露出了紅色的血水,在這其中還夾雜著森森的白骨。

我心裡都緊張壞了,急忙後退的身子,與此同時又伸出自己的手去拉車門,想要快速逃離此處,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無論我怎麼掙扎與努力,我都沒有辦法將車門開啟。

我緊張壞了,渾身冒了大把的汗,一把瘋狂的拉扯的車門,一邊回過頭去看他喊人的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一排枯黃髮黑的牙齒,我還可以清楚的瞧見,在他的嘴裡頭是一片腐爛的肉質,在他撲到我的身上之時,我還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臭味。

這傢伙現在就是一具屍體,根本就沒有靈魂所言,她滿心的憤恨全部都發洩到了我的身上,在他的眼中看來現如今他所有的遭遇全部都是因為我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死,全都賴你,我要讓你償命!”

計程車司機還在說著惡狠狠的話,他的巴掌已經扇到了我的臉上,指尖的白骨露出化為細針,全部都插入到了我的面部肌膚之上,再隨著他手部力量的擺動,我的臉皮直接被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