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先後向啟寒和張日山點頭示意,就帶著王胖子和藍袍藏人一齊走進了靈堂,那一襲紅衣在黑白兩色的世界中格外扎眼。

霍有雪見到她,皺起了眉。她不知道霍秀秀此時來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但她可以看出這丫頭來這是來破壞她的好事的。

“霍秀秀,你已經不是九門協會的人了,穿一身紅袍,你是來參加婚禮還是葬禮啊。”

霍秀秀先是給小花兒的靈位前上了幾炷香,才轉身回答霍有雪。“我的確已經不是錦上珠的人了,但我是不是還是九門協會的人,你沒有資格管。”說完,她走到大家面前,將手中的隨身碟高高舉起。九門中誰都知道解雨臣將寶勝的核心機密都存在一個私人隨身碟裡。

剛剛就要接手寶勝的霍陳兩家看到這個隨身碟瞬間歹念四起,可卻礙於這個場合將這個念想悄悄壓了下去。

霍秀秀掃了一眼四周,停在了面前的靈堂,緩緩走了過去上了三柱香。“你們想要瓜分寶勝,還得要先問問我。”

“霍秀秀,所以你的意思是……小花兒真的死了?”霍有雪還是有所懷疑。

霍秀秀垂下眼,輕輕點了點頭。

陳金水緊緊盯著霍秀秀手裡的隨身碟。“哎,你哪兒弄得這假隨身碟啊。你這隨身碟大街上隨處可見,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手裡這個就是寶勝的隨身碟啊!”

“是啊,霍秀秀。這隨身碟應該是小花的隨身帶著的,怎麼會在你的手裡?難不成……是你殺了他?”

霍秀秀聽完霍有雪的提問只覺得好笑。“眾所周知,小花哥哥是死在汪家人手裡,你們不要把這種髒水潑在我的頭上。而我現在可以直接告訴你們,九門協會里已經混入了汪家人。”說著,她又走向解家的管家前面。“現在這個隨身碟在我手裡,你們可願意聽我號令?”

寶勝的人當然是認得那個隨身碟的,既然這個姑娘拿著隨身碟出現,又是解當家好友他們自然沒什麼異議。管家抱了抱拳,道:“寶勝分公司所有人,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剛才霍秀秀那一襲話已經讓在場的人都躁動不安了。霍有雪拉住她問道:“霍秀秀你說清楚,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裡面有汪家人的?我可告訴你,空口無憑,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有數的,可不能任憑你說什麼是什麼。”

霍秀秀嗤笑一聲。“可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而且,你們最近為了擴大盤口應該招進了不少人吧。我奉勸一句,千萬別為了眼前的利益送葬了整個九門協會!”霍秀秀說完,靈堂四處起聲,陳霍兩家雖有了些許的懷疑,但是他們並不會輕信一個小丫頭的話,他們心裡想的當然還是寶勝,只是眼下確實不宜動手,也只能想著以後有機會再下手。

啟寒就靜靜地看著眼前上演的戲碼,突然手機震動起來,她瞥了眼手機,給張日山第個眼神讓他看著點面前的局,自己則悄悄退出人群,找了個偏僻的房間接起電話。

“不得不說,你們這群孩子真的挺會玩兒的。怎麼樣?東西到手了嗎?”

螢幕那邊不知隱藏在哪的小花兒笑了兩聲。“姑奶奶對這場戲可還滿意?”

“滿意個屁。我這個老太太充其量就是給你們跑龍套的,你們的目的達到了,這可是把秀秀給豁出去了啊。”

“所以啊,秀秀就請您多費費心了。”

啟寒咂了咂嘴。“行了,你不說我也是護著這丫頭的。”

他們掛了電話,啟寒給阿淆發了條訊息。“麻煩你跑一趟了。”

“好。”那邊很快回了訊息。

“謝謝。幫我給他帶個話……”

外邊喬淆扯了扯張日山的衣角,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她指了指手機。

“你決定要去了?是你自己的想法?”

“阿哥,我不是溫室裡的花骨朵。我也可以出去闖一闖的,更何況還能幫到你們呢!”

張日山輕輕將她摟在懷裡拍了拍。“這件事,本不該把你捲進來的。”

阿淆拍拍他的手。“我想要站在你身邊而不是活在你的羽翼下。”

張日山看著阿淆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別讓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