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水十分煩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已經不知道呆了多長時間了,氣憤地踹了踹這石像手,隨口罵了一句:“這什麼破地方。”
啟寒聽到後一記手刀打過去,卻停在陳金水脖子上,沒有打下去。“這是佛爺的東西,我奉勸你給我放尊重點。”
“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地面猛然開始劇烈搖晃起來,站在邊上的那兩個夥計差點沒站穩摔下去。
不一會兒,地震又停止了。陳金水撣了撣身上的灰,說道:“這怎麼回事,怎麼說震就震上了。”他轉過身看了看石像,伸手一摸觸感光滑平整。“這地方,石面比瓷磚還滑,根本就爬不上去啊。”
“嘶。”啟寒突然感覺到胳膊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發現之前過鐵絲網時留下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她趕忙從兜裡拿了自己的絲巾纏繞在傷口上。這時,其他人的傷口也接二連三地裂開。陳金水和他兩個手下傷得尤為嚴重。
羅雀從包裡拿了兩卷繃帶和藥,張日山擺擺手。“先給他們倆包紮。”羅雀看著張日山緊緊按著自己的傷口,還想說什麼,最後忍了下來,先遞給張日山一卷繃帶然後開始給那兩個人上藥。
“羅雀,別忘了給你自己處理一下。”啟寒指了指他的胳膊。“張日山,此地不宜久留,我總覺得我們這傷口開裂跟這石像有關係。”
張日山單手給自己胳膊纏著繃帶,抬頭看著石像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正找著,啟寒悄悄湊近,向他指了指身後的陳金水。“你看他在那幹嘛呢?”張日山剛看過去,陳金水突然笑起來。
“哈哈哈哈,四阿公,你還真給我們留下好東西了。”陳金水蹲在石像的指縫間,往下看著。
張日山走過去一看,只見石像的指縫下夾著一個東西,像是一個盒子,上面還刻了些花紋。
“四阿公,這回你可得好好關照關照我們這些子孫後代啊!”說著,就趴下去拿那底下的東西。但是伸了半天卻還總是差那麼一點。
張日山搖了搖手,示意不用理他。
“四阿公你可真淘氣,給看不給拿是吧。哼,我照樣有辦法。”
啟寒站在他身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金水把九爪鉤盪到指縫下抓了一把空氣上來。正當他要再扔出九爪鉤的時候,地面又開始搖晃起來。
“險中求富貴,我今天就是把你這石像拆了,我也要把你拿出來!”在他揚手就要扔鉤子的時候,張日山衝過來一個回踢將他踢到石像旁,就這樣擋在他面前不讓他再靠近那底下的東西。
“上面拿不到,你不會從下面拿?”張日山揹著手,轉身看了看那個盒子。
陳金水輕哼一聲。“行啊,那你……那姑奶奶代勞吧,你是女人體量輕,柔韌好,我這也好用鏈子扽著你。”
“現在你不怕我們覬覦你們陳家的東西了?”張日山轉身冷冷的看向陳金水。
“她的小命在我手上,你要敢耍什麼花招,我讓她也活不了。”
張日山看了一眼啟寒,她走上前抓住了九爪鉤的前端。“成交。”
啟寒雙手拽著鏈子,腳抵著牆壁慢慢往下走。差不多到了地方,她便把腿放了下來,整個人懸在空中。騰出一隻手去夠那個盒子,在伸到最遠距離的時候發現還是差了一點。她只好把腳掛在九爪鉤上,將自己倒吊過來,又起身扒住了那個盒子旁的岩石。直接順勁拿到了裡面的石盒子。
陳金水一看她拿到了拿石盒子,趕忙說:“扔上來,快仍上來啊。”但是啟寒不為所動,當她傻的嗎?如果她把這盒子扔上去,那陳金水肯定會把她扔下去。
張日山見此情形,上前抓住了一段九爪鉤。“你若是敢放手,我就讓你也死在這。”
陳金水這才乖乖地將啟寒拉了上來。待啟寒平穩落地後,他立馬伸出了手要東西。啟寒白了他一眼,把石盒子交到他手上。
“呦,還挺講信用。”陳金水嘲了一句,就開始擺弄這個盒子。將這盒子開啟之後,裡面只有薄薄的一本泛黃的經書。“怎麼是本破經書啊。”說著,就翻開經書看了看,上半部分用文字描述著一些東西,下半部分配了一張簡易的插圖。
雖然看不太懂文字的內容,透過那些圖畫大致判斷,那上面記載著的古潼京的故事。
“四阿公藏得是古潼京的東西。”陳金水顫抖著聲音感嘆道。
“你對古潼京瞭解多少。”張日山問道。
“誰不知道古潼京啊,那兒到處都是寶貝,就連吳邪和解雨臣都打它的主意!”
“怎麼?你也想去啊?”
“我們陳家的規矩,誰有本事誰拿,原來四阿公在的時候不讓我們碰,現在他不在了,我一定要拿下古潼京!”
啟寒站在一旁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就你?還一定要拿下古潼京?你哪來的自信?”
陳金水拿著經書往後退了兩步。“以前我不敢說,現在我有了它,我一定行!”而後,他按下了不知何時放在石壁上的炸彈,張日山他們倆躲開了炸彈的衝擊力,陳金水趁著爆炸爬到石像頂上。
就要出去的時候,陳金水又在頂部放了一個炸彈。“對了,您二老這一路不是佛爺就是陳皮,我送你們見他們去吧!”在他出去的一瞬間,炸彈爆炸。那強大的衝擊力炸了不少碎石下來,啟寒躲閃不及被碎石砸傷,陳家的兩個手下被震到下面摔死。
衝擊力過去,他們三人順著剛才陳金水的路線辛苦的往上爬,結果發現那個位置被砸下來的碎石堵住了,他們之後又改變方向往另一邊的一個石洞爬去。頂上的碎石還在不停的往下掉,為了防止再被碎石砸傷,他們只得現在這洞裡躲一躲。
啟寒一邊處理著身上的新傷一邊自嘲道:“不行了,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