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緩緩從後廳走出,霍有雪見他出現不由得愣了愣,眼中也有了些許恐懼。

阿淆見到張日山心裡鬆了口氣,既然有阿哥在這裡,眼前的事必能迎刃而解了。張日山給她遞了個眼神,便是讓她安心。

他徑直走到霍有雪面前,開口道:“霍老闆,這裡是吳山居,由不得你撒野。”說罷掃視了一圈她身後的人,那幾人看到張日山的眼神後都嚇得向後退了幾步。

“霍老闆,你想代表九門協會,有沒有問過我們穹祺啊?”

霍有雪不屑的勾起嘴角,看了看張日山又看了看吳老太太。“怎麼?你們吳山居和穹祺是想聯合起來對抗九門協會嗎?”

張日山輕蔑地笑笑。“霍老闆,你怎麼想,我不管。可是現下,是我們二對一,於你霍家,不利吧……”

霍有雪被張日山他們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站在原地狠狠的瞪著他。

“霍老闆是聰明人,這樣虧本的買賣你肯定不會做的。所以,放了人就離開吧。”

“我們走!”霍有雪氣沖沖地向外走去,沒走兩步,又轉過身來瞪著張日山。“你們要做老鼠屎,別怪我哪天掀了這碗湯!”說完,她白著臉帶人離開了吳山居。

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張日山才轉身向吳老太太點頭示意。

“張副官,你來的太晚了。”

張日山笑笑。“我倒覺得剛剛好。”說著就轉向了阿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阿淆搖搖頭,只是下意識地轉了轉右手手腕。這點小動作被張日山看在眼裡。

“手怎麼了?”

阿淆甩了甩手,說:“嗷,沒事。應該就是剛才勁沒用對,扭到筋了。”

張日山皺起了眉頭,向吳老太太問道:“勞煩給這個姑娘找個醫生看看。”

吳老太太看著兩人的互動,想著對管家說:“你去給醫生打個電話吧。副官,我帶這位姑娘下去歇歇腳吧。”

張日山拍拍阿淆的手。“先去休息休息,我這還有些事要談。”

阿淆乖巧的點點頭,跟著吳老太太去了給自己的房間。

等阿淆離開之後,吳二白請張日山在正廳入座。給他倒上一杯茶。張日山本來正看著手機的訊息,聞到這茶的清香,移了視線看了看茶水。

“這茶不錯。”

“正宗的西湖龍井。”

“這個茶啟寒應該會喜歡。”

聽到這話,吳二白笑了笑。“張姑姑喜歡,這還不容易,我給她打包好了寄過去。只是,副官……”他給自己倒好茶之後,看著一直翻手機的張日山。“這看在姑姑的面兒上,該幫的忙吳家已經幫了,你跟小邪到底在幹什麼,是時候跟我說說了吧。”

張日山一邊翻著手機一邊答道:“二白啊,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還看不明白嗎?”

“你別拿話捏我,你要是不說,這孩子我們可不幫著保了。”

一直坐在兩人不遠處的黎簇,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這關我什麼事啊,我又不認識他。”

張日山發完訊息,收起了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你要是把這孩子送出去,是你們吳家的損失。說實話,吳邪的這個忙我也是看在啟寒的面子上才幫他的,你要是這樣做的話,她那邊你可沒法交代了。你侄兒現在生死不明,吳家也是岌岌可危,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吳二白滿不在乎的冷哼一聲。“死個侄子,可以再生嘛。至於姑姑那邊,她不是一直想要十一倉嘛,大不了把佛爺那間贛陽倉賠給她就是了。”說著,就要起身去抓黎簇。

“住手!”還沒等要動手,吳老太太拄著拐從後院走了過來。“你有什麼好問的,當年老三不也什麼都沒問出來嗎?現在老三不回來了,我得讓我孫子回來啊!”

“媽,你看看現在吳邪被慣成什麼樣子了!”

“那你們哥兒三個都是我生的,我也都一樣在教,你看看你們三個身上有一點一樣的嗎。這叫各有各的命數,懂嗎?還有啊,你聽聽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你以為上次寒丫頭來說管你要十一倉就真是想要?她是什麼人吶,會從你手裡頭要東西?她那不過是跟你說著玩罷了。”

“媽……”吳二白還想說些什麼,直接被吳老太太伸手打斷了。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黎簇,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黎簇見這位老太太還算慈祥,便躲到她身邊去。“奶奶,我叫黎簇。”

“好孩子,這些天你就先住在這兒吧,避避風頭,來來來,跟奶奶走,帶你去房間啊。”

“稍等。”正要轉身離開的張日山叫住了他們。“小朋友,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張日山處理完前面的事情後趕忙去找了阿淆。

房門突然被推開,阿淆嚇了一跳。張日山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給手腕噴藥。他快步走到阿淆身邊,拿起她手上的藥幫她噴上。

“醫生怎麼說?”噴好藥之後,拿起一旁的冰袋敷在她的手腕上。

阿淆看著張日山依舊皺著的眉頭,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撫上他的眉梢。“阿哥,對不起。是我大意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讓自己輕易受傷了。”

張日山小心翼翼地給她冰敷著手腕。“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就算是要說,也是我說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阿淆,我不能再把你弄丟了。”

“阿哥……”阿淆紅著眼眶,輕輕推開張日山的手,然後環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

張日山拍拍她的手,捧起她的臉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