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充滿自信地說:“可靠,絕對可靠。”

能不可靠嘛,這魏國公可是要指著朱瞻基,未來能謀個好差事,不至於再和現在一樣閒著。

不要以為這當了國公,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事實上後來的魏國公權勢之所以那麼大,主要靠的還是他身上那個金陵守備這個官職。

有了這個官,整個南方要是出現了叛亂,金陵守備是有權提前進行處置的。

沒辦法,誰叫有兵貴神速這一說法呢。

要是隻有一個空頭爵位,就比如現在,你看有誰會鳥魏國公。

所以現在徐欽對朱瞻基是言聽計從,他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幾個小小的親衛,這算得上是什麼事啊?

張橫想了一會,對朱瞻基說:“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幫我家老大謀個差事吧。這事要是成了,你和小丫的親事,我就準了!”

朱瞻基樂開了花,小丫則是羞紅了臉。

不過她還是充滿期盼的看著朱瞻基,朱瞻基笑道:“這是小事,幾天內就能搞定。”

朱瞻基派人去和徐欽說了一下,果然,幾天後,張大就去魏國公府上當值了。

一個月的餉錢是五十兩,這可把張家上下給樂壞了。

不過陳淵卻不是太高興,他收到了朱棣的回信了。

朱棣沒同意把陳淵的兵送過來,不過卻給了他一個名頭。

朱棣給了他一個三千人的巡捕營,不過是一個空頭營,別說人了,連錢都沒有。

朱棣在信裡說了,讓他可以在玻璃廠支取練兵的餉銀。

這讓陳淵氣得牙癢癢,這不就是讓他拿自己的錢去練自己的兵嘛。

不對,陳淵想了一下,這不是好事嘛。

這從此以後,這一營兵不就是隻屬於自己的嘛!

陳淵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了。

他把信給了朱瞻基看了,朱瞻基問道:“師父,難不成你又要從頭開始練兵?”

“是的,先從玻璃廠支取十萬兩銀子,然後把三千人先招募過來,再開始練兵吧。”

“這從哪裡找人?”

陳淵想了一下說:“我們要和張家攤牌了!”

朱瞻基有些慌張地說:“啊?現在就攤牌嗎?”

“不然呢?反正你遲早是要和他們攤牌的,不如就現在吧!”

“這個……好吧。”

陳淵寫了一封請柬,然後讓人送去給張橫了。

張橫不識字,他叫來了小丫說:“你不是跟朱正學了幾個字嘛,幫你爹看看,這寫的是什麼?”

“這是請貼,是陳先生請你去吃飯的。”

“哈哈哈,原來是吃飯啊,你說說,這吃飯就吃飯,還搞得這麼正式幹什麼,還送請貼。不對,該不會是他成婚吧,不然送請貼幹嘛?”

“不是,這上面說只是有要事相商,對了,還讓我們一家人都去,包括我娘和我!”

小丫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直接就跑出去了。

張橫莫名其妙地說:“她沒事跑什麼啊?”

他妻子李氏笑道:“你這當家的怎麼這麼糊塗啊,他們搞得這麼正式,還能是什麼事啊?我看是正式求親了!”

張橫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沒事送什麼請貼,原來是這個。好,我們全家今天穿上新衣,可不能讓他們看不起!”

所有人都很高興,拿出了過年時才穿的新衣,然後去赴宴了。

陳淵請客的地方在匯仙樓,是城裡最好的酒樓。

張家也就張橫來這裡吃過飯,還是一個大鹽商請客時,他有幸在一樓吃過一頓飯。

張橫笑道:“這陳先生還真的是闊氣啊,請客居然在匯仙樓。”

李氏擔心地說:“當家的,這裡很貴吧?”

“很貴,一桌酒席要十兩銀子呢!”

“什麼?這麼貴?!”

旁邊的夥計不屑地說:“你們是鄉下來的吧,十兩銀子只能在一樓點一個菜。

要辦酒席,最少也要一百兩!這還是最素的,你要大魚大肉,沒有一千兩拿不下來!”

李氏嚇得臉都白了,她說:“這麼貴啊,要不我們和陳先生說一聲,不要在這裡辦了,這太貴了!”

張橫心裡也嚇了一跳,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強撐著說:“行了,人家定都定了,肯定不能退,我們先上去。”

夥計沒想到他們居然要上樓,嚇了一跳說:“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們想上就能上的嗎?”

就在這時,掌櫃的過來了,他拍了夥計一下說:“你小子在幹什麼呢,和這些人說什麼廢話,我讓你迎接貴客,人呢?”

“不知道啊,還沒來呢。我就是看他們想要硬闖,所以把他們攔下來了。”

掌櫃的不耐煩地說:“去去去,今天我們這裡不對外營業,你們想吃飯,等明天再來吧。”

張二不樂意了,他說:“我們是來吃飯的,有人請我們吃的!”

“就你們?還有人請你們吃飯?”

“哼,你可別瞧不起人,我們有請貼的!”

“在哪裡,我看看。”

張橫拿出請柬,掌櫃的看了一下,然後嚇了一跳。

樓上的貴客今天把匯仙聚給包下來了,然後說只有拿著請柬的人才能進來。

難不成貴客請的人就是這幾個鄉巴佬?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可是這些人的確有請柬。

他馬上換了一個嘴臉,笑道:“原來幾位是陳大人的客人啊,請,請跟小的來!”

“陳大人?你說的是陳淵吧?他只是一個教書先生,不是當官的!”

掌櫃的嚇了一跳,馬上說:“你們不知道?陳大人就是官啊,而且還是極品的官。算了,我也說不清,你們還是上去說吧。”

這話讓張家一家人都是一肚子的疑惑,這陳先生怎麼就成了官了?

他們上來了,然後就看到了朱瞻基和陳淵。

兩人都換上了官袍,顯得十分的威風。

張三眼前一亮,跑過來說:“妹夫,你這衣服真好看,什麼時候也給我弄一件啊!”

這時朱瞻基的護衛大喝道:“大膽,這是太孫,你敢亂碰,小心你的手!”

說完,他就抽出刀來了,把張家人嚇了一大跳!